赵天佑以天水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湘北大学,却没有上过一天课,就连报到也是别人替他报的。
学校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尖子生,在他入学的第一天就被部队特招进去,成为了国防生。
赵天佑一去不返,可急坏了mm们。
柳韵整天闷闷不乐,蓝心妍和方青芜稍微好些,她们默默的打理着华龙房地产公司的业务,这段时间两人竟然出奇的平静,脸都没红过一下,两个冤家好的就像姐妹。
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两位美女还是很失落,只能用繁忙的学业和工作来麻痹自己。
晚上十点,方青芜从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准备去冲咖啡。
路过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竟然亮着灯。
难道他---方青芜满怀希望的推开门,吓了一大跳。
梅玲玲正摆弄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准方青芜。
“吓我一大跳!”方青芜拍着胸口说怕怕。
梅玲玲转了个方向,对着窗户继续摆弄她的宝贝。
方青芜怪道:“你在他办公室干嘛?”
“他办公室空着我就过来玩儿枪了。”
“你怎么不在自己办公室?”
“这是总裁办公室,又大又宽敞,适合玩儿枪。”
对方没心没肺,方青芜只好凝眸望着漆黑的夜空,呢喃自语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梅玲玲道:“他去了该去的地方。”
“你怎么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方青芜被呛到了,见过能装的,没见过这么能装的。
话不投机,方青芜转身就走。
到了楼下,任彪正在那儿等着呢。
方青芜看都没看他一眼,朝着石头的车走去。拉开门,她才发现蓝心妍已经坐在车上了。
方青芜悻悻关上车门,任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道:“方总,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你是我什么人啊?”
“我--我是你同学啊。”
方青芜正色道:“任彪,别以为你老大不在,你就敢来泡我。”
“这---”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老大临走的时候叫我关照你的啊,难道我做错了吗?
看着女神宁愿打的也不上车,任彪的心碎了一地---
同样的夜晚,帝王会所却是醉生梦死的奢靡。
石榴和红红坐在四楼的窗前,望着美丽的星空。
“姐,他还没有消息?”红红眨着眼睛道。
“没有。”石榴的心隐隐作痛,却异常平静的说。
红红也被她迷惑了,奇怪道:“你就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
“他可是你的男人。”
石榴笑了,这一笑令百花绽放,众生迷离:“红红,他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他要经受磨炼。对于男人来讲,磨炼并不是坏事。”
红红促狭的笑道:“你就真的不想他?”
“想啊。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红红----
冰岛监狱,在喧嚣的拳台上,赵天佑终于痛苦的倒地。
这是他第一次倒在地上,被狂暴的对手维奥拉狠狠的击中下颚,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量。
维奥拉是个狂热的种族主义者,他痛恨和自己不同的人种,偏执的认为白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因为上帝也是以白人的形象出现的。
赵天佑来到b区格斗台,先后战胜了他许多白人朋友,疯子维奥拉彻底的愤怒了。
为了挽回白人的尊严,他用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招待了对方。
在密集如同雨点的拳头中,维奥拉用一记漂亮的勾拳击倒了赵天佑,不过这还不够,他快步上前准备结束对方的性命。
就在维奥拉冲过来的时候,看台上多了一根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高爆的橡皮子丨弹丨打在维奥拉的后背,撕裂的疼痛逼迫他停了下来。
维奥拉震惊了,他呆呆的望着看台。
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许动他!”
这是---这是监狱长螳螂大人的声音,这小子--这下子是什么来头?
在b区,只有一个人最令维奥拉恐惧,那就是监狱长螳螂。
在螳螂手下,维奥拉挺不过五个回合。
那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令他喘不过气,有一种匍匐在对方脚下的冲动。
维奥拉不甘心的看着地上的赵天佑,这个时候裁判结束了比赛。
昏昏沉沉中,赵天佑被两名看守扶到了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很宽大,铺着波斯来的羊毛地毯,考究的红木办公桌上还放着一杯红酒。
一个带着黑色面罩,身穿红色风衣的人站在他面前。
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不过看对方热辣的身材,应该是个美女。
“休息一下,喝杯酒。”
螳螂替他倒了一杯白酒,赵天佑很想问为什么给我喝这个,不过酒一下去他就明白了。
这酒是醇香的高粱酒,来自华夏国遥远的东北,完全是人工酿造的。
酒一下肚,一股奇特的药力散发出来,整个人精神一振。
原来是药酒,赵天佑感激的看了螳螂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对方饱满的曲线上。
螳螂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米七二,34d的酥胸配上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足以令无数牲口疯狂。
赵天佑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美女是怎么统治这些暴徒的。
“咯咯”螳螂笑了:“小赵,没想到妖精说得对。”
“她说我什么?”
“色狼。”
赵天佑恶汗,心说妖精果然是妖精,损人都能挑最狠的。
“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可是你刚才看我的眼光已经说明了一切。”螳螂的手轻轻的摇晃着酒杯,用掌心的温度暖酒。
赵天佑笑道:“男人的本性好色,见到美女总是控制不住。”
“是吗?”螳螂娇声一笑,她站在赵天佑面前,俯下身子,吹气如兰的说:“小赵,你是个诚实的孩子。”
说着,螳螂轻佻的摸了摸他的脸,大笑着退回座位。
对方神态温和,但她的手绝对冰冷,就像刀锋刮过脸颊般令人恐惧。
杀气,这是一种恐怖的杀气!
赵天佑调息几下,方才平复下来:“监狱长大人,要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螳螂看着他道:“我看过你的比赛,你已经有挑战猛虎泰格的实力,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我还没有对付青衣的实力。”
螳螂愣了一下道:“你的胃口还不小。”
“与其来回折腾,不如一次性解决。”赵天佑坚定的说。
螳螂又是一笑:“好啊,你现在能够和c级的暴徒格斗,不过你的路还很长。”
“谢谢监狱长大人提醒,我感谢刚才你救了我。”
“我们让你来,自然要对你的安全负责。你去吧。”
赵天佑一路琢磨着这句话,她说的“我们”很值得玩味儿。
回到牢房,看守一脸苦瓜相。
和看守厮混了一个多月,两人也熟了,赵天佑玩笑道:“怎么,又输了?”
“输了,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
“我又不是神,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获胜。”赵天佑拍了拍看守的肩膀道:“你这次输了多少?”
“二十万。”看守的心好痛。
“这么多?”赵天佑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