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诗心失望的叹了口气,说我还是在西湖龙家等你,你别忘了。
说着,龙诗心飘然而去。
指挥舱只剩下叔侄两人,气氛变得沉闷凝重,赵天佑看着自家叔叔,今天这个世面算是长见识了。
什么开宝马坐奔驰泡妞都弱爆了,像老货这样开潜艇兜风那才叫酷毙了!
可是能够指挥潜艇救人的能是一般人吗,三叔啊,三叔,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心里的疑问如同烧开了的水一般扑腾,赵天佑愣是忍着没问,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对面的赵三叔主动开口了:“天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现在这地方上不见天日,下不见海底,什么都可以问。”
自己设想过无数次知道真相的情景,可就是想不到会在深海航行的潜艇里。
可是越是要知道真相的时候,赵天佑的心反而越是慌乱。
侄子不开口,赵三叔主动讲了起来:“天佑,今天的事情你都看见了。我能够调动军事力量,我是军队的人。确切的说,我就是龙魂组织的首领——修罗。”
阿胜是龙影的人,龙影是龙魂组织的一个分支,起初赵天佑就推测三叔很可能是龙魂的人,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家三叔竟然会是龙魂的首领修罗。
龙魂是什么样的组织?那可是华夏国最神秘的影子部队。
赵天佑大张着嘴巴,好半天他才平复下来,问道:“三叔,我父母又是谁?”
“你父亲赵破虏是我大哥,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惜---可惜英年早逝。你母亲叫东方美云,在你父亲去世的第二年也抑郁而终-----”
说到后面,赵三叔的语气愈发低沉,每个音符都好似从壁立千仞的山崖中挤出来似的吃力。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赵三叔沉默一阵,长叹一声道:“天佑,他们都是为国而死,死的伟大光荣-----过段时间,我会带你回一趟燕京的赵家,见一见爷爷。”
爷爷,自己还有爷爷?
从小和三叔一起过活,混迹于市井,突然之间听说自己出身名门望族,还有一个未见面的爷爷,人生的转折也太快太急了,让人接受不了。
赵天佑愣了一阵,他苦苦一笑道:“三叔,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该做的事情。”
赵天佑想了想道:“三叔,你不会叫我回学校读书吧?”
赵三叔笑了笑,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沧桑味儿:“天佑,你觉得读书能够造就一个英雄?”
当然不能,古人的诗就说的好“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秦始皇认为焚书坑儒,控制思想就能维系王朝的长治久安,殊不知乱世之中强横悍勇的草莽之辈从来就不是读书人。
读的书越多,越喜欢瞻前顾后,而在社会上闯荡更多的是靠胆识。
赵天佑仔细琢磨着这些话,觉得这一趟公海之行的确见了世面,大世面---
燕京,又是一年北国之秋。
在香山之畔的一座四合院里,一个老人正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枫叶。
夕阳是无限美好的,正如老人平淡而幸福的时光。
作为华夏国四大家族的族长,钱锋一生可谓是风光无限。
可是,再强的人也有衰老的时候。
钱锋过了六十,就开始担心继承人的问题,膝下的几个儿子虽说都不错,可总是缺乏了一种敢于担当的大气,以至于自己现在还不能放手。
老人静静的想着心事,不由自主的折下一枚火红的枫叶,放在眼前细细的观赏。
管家走了进来,他轻轻的走到老人面前,躬身说老爷,赵家老三又出现了。
钱锋吃了一惊,详细的问了起来,管家回答的很详细,好像他亲临现场观看了这一切。
“赵长峰,赵破虏---我真羡慕赵老爷子!”钱锋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这些敏感的话题不是他能置喙的,他只静静的等待主人的吩咐。
果然,钱锋再度开口了:“赵家老三玩世不恭,闲云野鹤惯了,他这次为什么会跳出来呢?难道当年的燕京事件还没有给他点教训?”
管家笑了笑说:“他毕竟是个年轻人,和龙家三小姐又有婚约--”
“婚约?他的婚约只是一张纸,否则他又何必订婚五年都没有完婚呢?不管怎么说,赵家的人有了动作,我们钱家也不能看着,你拿我的名帖去孙府,就说我要去拜会孙老爷子---”
京城的天香会所,一干名媛淑女正热烈的谈论着。
“听说当年京城四公子中的赵家三少赵长峰又现身了?”
“真的吗,是怎样一回事?”听到赵三公子,一干名媛都瞪大了眼睛。
对于她们中的很多人来讲,纵然年华老去嫁做他人妇,但赵家三公子永远是心中深藏的春梦。
知道内情的人面上显露出一丝得意,卖弄的说:“事情是这样的,龙家三小姐在公海赌局中被劫持,危急时刻赵三公子用潜艇击沉了绑匪的船,并且还带着龙家三小姐在公海上兜风。”
“天!兜风?开着潜艇兜风?”一干名媛淑女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
其中一个名媛歪倒在沙发上,以手抚心道:“好一出英雄救美,可惜他救得不是我。”
一句话戳中泪点,一干名媛纷纷垂下螓首,低眉叹息。
昔年赵三公子纵横京城,流连欢场,虽然偷得芳心无数,却不曾真的爱上过谁。
可是今天的消息彻底的粉碎了一些人的春梦,将仅有的希望都粉碎了,只剩下无尽的叹息,就像风中的枫叶在喟叹菁华不再般作别枝头----
能够碎尽天下红颜心,却又令无数名媛痴心不悔,放眼四海,唯有赵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