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顺便为自己打起广告,他知道电视台这帮人人脉都广,索性大方到底,期望能带来更大的收益。
电视台的人笑逐颜开,老刘好奇的问了句:“她们的手法都是经过培训的?”
一旁的小慧解释道:“我们都是跟赵总学的。”
“跟赵总学的?”众人又是一愣。
小慧补充道:“我们赵总会中医的针灸,按摩自然不在话下。”
欧芸芸扑闪着大眼睛,她惊讶的看着赵天佑,欲言又止。
电视台的人又是一阵惊叹,他们收起贵宾卡,笑逐颜开的上了商务车。
欧芸芸和方青芜在一边说话,两个女生说的很小声表情也很神秘。
赵天佑将皮卡车开过来,请欧芸芸和方青芜上车。
两个女生谁都没有坐副驾驶,坐在后排说话。
方青芜住的地方远些,赵天佑先送欧芸芸。
欧芸芸点头说好,她将手打在前排桌椅上,歪着头问道:“赵天佑,你真的会针灸?”
赵天佑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欧芸芸坐下来,她拉着方青芜的手道:“青芜,你和他是朋友,你说呢?”
方青芜今晚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打趣道:“我也不知道他有着绝活,不过我看过他的飞针表演,想来他应该会吧。”
方青芜说的是第一次见赵天佑的时候,那次遇见巨鲸帮的混混,赵天佑打了一把银针,看他手法纯熟,想必针灸也应该会一些。
欧芸芸没有说什么,她转过头看窗外的夜景。
十分钟后,皮卡停在了区委宿舍楼门口。
欧芸芸跳下车,她看了看赵天佑的皮卡车道:“赵总,你这车该换了。”
“我的车还能用。”
“不,我建议你换一换,最好是换成商务车,档次高一点的。”
“为什么?”赵天佑有些奇怪,他感觉欧芸芸是真心的想给自己一点建议。
欧芸芸认真的说道:“你的生意越做越大,接触的层面也会提高,这样的车不适合你。”
这倒也是,现在这年头出去谈生意,要没辆像样的车别人都会质疑你的实力。
就像那些土豪,动不动就买宝马x5开着满大街疯跑,这些人绝对不是脑子坏掉了,大部分是出于生意需要。
毕竟,谈一个几千万的项目总不可能开一辆奥拓去吧。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赵天佑笑了笑。
欧芸芸下了车,却并没有走,她走到前面道:“赵天佑,你真的会针灸?”
“真的会。”
“那--你会不会治病?”
“那要看是什么病。”
欧芸芸迟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我奶奶六十多了,一直被风湿病折磨,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赵天佑迟疑了一下道:“我试一试,你约个时间。”
欧芸芸脸上闪过一抹惊喜道:“太好了,那就这周周末吧,我就在区委宿舍等你。”
欧芸芸连蹦带跳的走了,方青芜从后排下车,坐到了驾驶室里。
回家的路上,方青芜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柳韵、吴晓月还有蓝心妍,现在连只有一面之缘的欧芸芸都对他有好感。方青芜觉得心头好似有一块千斤巨石压着,相当的难受。
回到家,方青芜邀赵天佑上去坐坐。
路灯下,那张春花般的笑颜令人砰然心跳,赵天佑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跟着方青芜进了屋,方浩然局长依然没有回来,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方青芜一个人,也怪寂寞的。
赵天佑好奇的问了句:“你爸就这么忙吗?”
“是啊。”方青芜抱着一个抱枕道:“主要是忙着应酬,当官儿的看似风光,私底下没有多少个人时间的。”
赵天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青芜抱着靠枕,歪着脑袋望着他道:“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合作社的事情继续推进,其实这也不算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
“山珍食疗馆的市场才是重点。”赵天佑一针见血道。
方青芜点了点头道:“拓展市场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我说的是再下一步。”
再下一步?赵天佑倒真没想过。
再下一步无非就是将现有的市场进一步拓宽,增加更多的投入,赚取更多的利润。
这样一来,不正应了政治课本上的那句话吗——资本的简单再生产。
方青芜娇俏的笑了笑,她抱着靠枕挪到赵天佑跟前,漆黑的眸子闪动着野性的光芒,坚定的说:“竞争总是残酷,资本家就是野心家,没有更进一步的野心往往意味着死亡。”
赵天佑看了看她,非常认真的评价道:“你刚才表现的像个哲学家。”
方青芜娇嗔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说的是认真的,你必须考虑下一步的计划,饮食这一块儿毕竟含金量太低。”
赵天佑想了想,长叹一声道:“难道你要叫我去炒地皮?”
眼下,伴随着城市化的扩张,房地产一跃而成为暴利行业。
十年前,经济学家预言房价要跌,十年后房价却以滚雪球似的涨幅狠狠的抽了这些理论派的耳光。虽然中央政府想了很多政策要遏制房价疯狂上涨,但不可否认的是房地产依然是一块暴利的蛋糕。
就像资本主义萌芽时的羊吃人运动,现在的房价同样是财富阶层对贫穷阶层的一种掠夺。
方青芜突然双手伸出,按住赵天佑的肩膀,冷酷的说道:“天佑,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想法吗?”
“可是---资金和人脉呢?”赵天佑也被方青芜这个疯狂的建议给吓住了。
他才十七岁,连独立的法人资格都没有。
何况,自己所有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过两千多万,他拿什么去撬动几个亿的房地产投资呢?
方青芜笑道:“你没钱没人脉,可是蓝家有啊。”
“蓝心妍?可是我不想去求她。”
“你错了,做生意没有不求人的。求人不可怕,怕的是你连求人的机会都没有。”
方青芜一字一顿的说,她说的话总是这么有哲理。有时候赵天佑都会怀疑,她的这些看法是从哪里来的,她毕竟和自己一样,也是个高一年级的学生啊。
方青芜没有再说下去,她突然趴在了沙发上。
身子前仆,臀部微微的翘起,这个诱惑的曲线热辣无比,看得人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天佑!”方青芜将靠枕放在身下枕着脑袋,回眸一笑道:“你能不能帮我做作按摩?”
给校花级数的女生按摩,无数屌丝的梦想。
赵天佑迟疑了一下,他觉得这真是个令人犯罪的建议。
方青芜回头,娇嗔的看着他,一双月牙眼笑盈盈的看着他,柔丝顺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声音更是轻柔的醉人:“过来啊,人家想看看你的员工说的是不是真的。”
赵天佑走了过去,他深吸了口气,双手落在了方青芜的肩膀上。
赵天佑的动作轻柔,力度适中,从头到肩再到背部,将重要穴位细细的按了一遍。
方青芜起初觉得发热,到了最后只觉得按过的地方无比清爽,疲劳顿消,精神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