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芜白了任彪一眼,轻佻的说:“小子,你不是那个向我表白的---”
女神都已经忘了自己了吗?任彪死了的心都有了,他小心的搀扶着方青芜道:“我是任彪,对,就是向你表白过的任彪啊。”
方青芜的酒好像醒了一半,她“哇”的一声大叫起来:“是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送你回家啊。”
“赵天佑呢?”方青芜左顾右盼道:“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大嫂,赵天佑是我大哥,是他叫我送你回去。”
一句大嫂,方青芜镇定下来,她冷着脸道:“好吧,你帮我提包,送我回家。”
女神你可以忘了我的名字,但不要怀疑我的人品啊,任彪泪流满面的跟上----
漆黑的ktv,吴晓月唱了两首歌,就起身告辞。
要不是好姐妹瑶瑶硬拉着自己,吴晓月是不会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尹杰、罗凯还有韩笑,这些人都别有用心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尤其是那个尹杰,唱歌的时候手不时的碰触自己的身体,讨厌死了。
吴晓月提着包,在走廊里快步走着,在走过一个包厢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两个陌生的男子将吴晓月拖了进去。
吴晓月惊恐的叫喊,可是嘴巴里却被塞上了破布,她的手也被绑了起来。
两个陌生男子做完这些就退了出去,包厢内漆黑一片。
不多时,门开了,一个人闪了进来。
灯亮了,灯光下是一张令人生厌的脸,看到这张脸吴晓月浑身颤抖道:“尹杰,是你!卑鄙!无耻!”
尹杰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狞笑着走向吴晓月,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晓月,我爱你。”尹杰说着就要脱衣服。
吴晓月惊叫了一声道:“尹杰,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的事情啊。”尹杰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手在吴晓月的衣裙上乱摸,他已经丧失理智而变得疯狂。
占有她,只要能占有她就能彻底的征服她。
至于法律?哈哈,在巨鲸帮的地盘,老子的意志就是法律。
尹杰早就盘算过了,吴家虽然也是个商人世家,但要论实力那是绝对不能和巨鲸帮抗衡。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吴家碍于名誉也不好声张。那时候再叫父亲上门提亲,自己和吴晓月就算成了。
尹杰的手抓着吴晓月的衣裙,用力撕扯,吴晓月哭喊着,脚乱蹬乱踢,眼看就要落入魔掌。
“砰!”门被撞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一个虎扑将尹杰扑到,骑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阵乱打。
“赵天佑,是你!”吴晓月喜极而泣。
赵天佑毫不留情,每一拳都用足了力量,足足打掉尹杰28颗牙齿,将他彻底的打成猪头。
“走!”赵天佑解开吴晓月身上的绳索,抱着她就往外冲。
尹杰的保镖发现了异常,追了上来,埋伏在另一侧的海权和石头发起突袭,瞬间击倒五名保镖,护送着赵天佑扬长而去。
吴晓月吓坏了,她紧紧的搂着赵天佑的脖子,身子不停的发抖。
赵天佑抱着她,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晓月,不用怕,没有人敢伤害你。”
吴晓月慢慢的冷静下来,她松开了手,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裙。
良久,吴晓月擦干眼角的泪珠道:“赵天佑,谢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赵天佑叹了口气道:“没事就好,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吴晓月点了点头,她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要不是赵天佑出现,自己这辈子真要被那个畜生毁掉。
一路上,赵天佑都说着安慰话,驱散吴晓月内心的恐惧。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吴家的别墅门口。
赵天佑正要挥手道别,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小子,你是谁?”
一个理着平头、脸庞棱角分明的军人站在大门口,他眼神冷峻的看着赵天佑。
赵天佑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吴晓月。
吴晓月走过去,低声道:“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休假,之前没告诉你们。”
这名军人原来是吴晓月的亲哥哥吴华,他一直在省军区特警大队当兵,这次是回家休假。
吴华的眼神何等锐利,一眼就看出妹妹白色的衣裙有不少褶皱,这些褶皱都不是自然产生的。
吴华看了看赵天佑,沉声问:“晓月,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哥哥是个火爆脾气,算了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吴晓月低头不语,吴华看着赵天佑,眼神锐利如同鹰隼:“小子,是你送我妹妹回来的?”
“是。”
“那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她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晓月的哥哥竟然怀疑自己,这真让人受伤,难道这年头真的不流行做好事吗。
赵天佑没好气的说道:“问你妹妹去。”
“小子,你回答我。”吴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去抓赵天佑的肩膀。
赵天佑的身子一沉躲开了,吴华飞起一脚,赵天佑双手一架,彼此都退了一步。
吴晓月没想到两人竟然打了起来,她连忙劝解道:“哥,你干什么,他是我同学赵天佑,是他救了我。”
“他救了你?”吴华意识到了什么,两条浓眉如刀般聚拢:“晓月,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快告诉哥哥。”
再不说哥哥肯定要误会,吴晓月只能把今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吴华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黝黑的脸庞杀气隐现,就像一头嗜血的猛虎露出了爪牙。
赵天佑走过去,平和的说:“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吧?”
吴华尴尬的朝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赵天佑微笑着说了句:“巨鲸帮很难搞,你要多小心。”然后驾车离开----
大洋彼岸,骄阳似火,晴空万里。
谢赫山脉的一座山谷里,一群身穿白色阿拉伯长袍,衣衫绣有火焰的男子在秘密集会。
这些男子围绕着一座黑色的祭坛,祭坛中央缓缓升腾着一尊黑色的神像。
神像牛头人身,八只手臂,面容狰狞,在神像的额头是一块硕大的红色宝石。
这些男子对着神像虔诚的跪拜,那是一种甘愿为之奉献一切乃至生命的虔诚,一次又一次的叩首,在祈祷中获取神灵的力量。
“轰隆”山摇地动,一名身穿黑色长衫,头戴青铜面具的男子从天而降,手中长剑若流星坠落苍穹,迸发出绝世的光芒。
一剑,只用了一剑。
整座祭坛四分五裂,那尊天外陨石雕刻的黑色神像也被劈碎,额头的宝石飞上了半空。
黑衣男子冲霄而起,一把抓着宝石,如同天外飞鸿,飘渺难寻。
在场的阿拉伯人惊呆了,一名长者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紧握双拳,对着苍天呼喊道:“修罗,他是华夏国的修罗。该死的,他抢走了我们的火焰宝石。”
“快通知太阳王,唯有他才有抗衡修罗的力量。”
阿拉伯人乱作一团,他们不知道修罗已经远遁到了谢赫山脉的深处,太阳教的核心。
黑色的衣衫,黑色的身影,与神殿石柱的倒影契合在一处,令人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