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魔族对此向外的理由是‘凡是黑魔族仇视的族群,他们都会不遗余力的保护!’。
黑魔族对此也不回应,反而是对人族修士追杀越来越残酷。
最后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人族修士都集中在了遗落大陆西部的境况。
然而,随着岁月更替,那一代的白魔族强者不是殒落,就是陆续飞升,与人族相熟悉的修士越来越少,而新的白魔族中强者又不断的崛起。
再加上白魔族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对人族修士有特殊对待的律条记载,在他们的内部慢慢也就形成了三个派系,两种分歧。
一种是固守派,他们认为祖上口口传下来的消息就是如此,所以还是要和人族修士保持良好关系。
另一种则是反对派,他们认为这些都是以讹传讹,不应该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去激怒黑魔族,导致两族边境关系紧张。
第三种则是中立派,两不相帮,不予表态。
可是这些话也只是他们内部的分争,白魔族自是不能大肆说出去的,因此,现在‘圣魔宫’对人族的态度明暗不定。
这些事情,我们也只是通过一些途径听说后,再加以猜测出来的罢了,具体如何也是不知。
想来那些‘圣魔宫’反对派主要是担心有两点:
一是现在白魔族势力已是如日中天,稳固的统治了遗落大陆西部区域。
若是承认曾经乃是由一位人族大能协助了白魔族渡过了劫难,则会让白魔族高阶修士脸面难堪。
自己族群之间的纷争,还需要一位外人来解决,魔族向来强大的形象就会受损。
二是黑魔族肯定会以此为借口,更加无休止的追杀人族修士,就会不断派人潜入西部。
他们总不可能直接驱逐人族修士离开这里,毕竟现在‘圣魔宫’不是一个派系的一言堂,所以索性对外还是保持了沉默。
师弟,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都是传闻,可能原因真得不是如此,但绝对没有必要给自己种族增加任何麻烦。”
星螟说完这些后,便立即转移了话题,好像生怕张明在此话题上再多加追问似的。
他是能不提及这个问题,则是尽量回避,何况白魔族现在态度真的十分难以看清,自己的支言片语若是传到一些人耳中,就可能会借机生事了。
到时可不是光是“落星谷”有难,还会牵连到遗落大陆整个人族修士中,“落星谷”肯定会被口诛笔伐而死的。
李言也是识趣,当下就顺着星螟的话题,二人说到了修炼上一些事情去了,气氛又变的融洽了许多。
半柱香后,李言送走了星螟,待关闭洞府大门后,李言本来平静的面容突然变得阴郁起来。
他当然不会是为了魔族与人族修士之间的事情,而是自己回家大事出现了巨大的差异,这与他之前所想已完全偏离。
现在虽然知道了跨界大阵在哪,可是使用条件却是如此的苛刻!
除了海量的上品灵石,同时还有更加苛刻的条件,先不说赵敏,就单以自己现如今的修为,传送中必定是要有元婴修士护持……
“如果能有元婴修士护持,以那种关系之事,前面的条件也许都不用考虑为难了!”
李言皱眉想着,得到了关于跨界传送大阵的消息后言之前所拟定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至少现在他是没有能力完全使用跨界传送阵的。
若是等到他凝结元婴之时,李言自己都不觉得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一天,只能用遥遥无期来形容。
可能他一生都无法踏出那一步,元婴修士,想想以前荒月大陆因两界大战显露出来的所有元婴数量,就能知道凝结元婴有多难了。
“要想别的方法才行了。”
李言一时间甚至想到了自己当初与赵敏一同跨界过来的那处壁障,还有黑魔族通往阴魔崖裂缝的通道,他并不知道魏重然那一次引爆已然彻底的封死了两界通道。
思索良久后,李言只能在内心中长叹一声。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是找到师姐再说了。”
随即,就盘膝而坐,慢慢进入了修炼之中。
翌日清晨,李言离开洞府,径直向着前方宗主大殿飞去。
当他落在大殿台阶下方时,执守的弟子本来看到有人竟然冲着宗主大殿直飞而来,已然有人喝斥出口。
这里日常可是只有宗主才能飞行至此的,但今日宗主早已进去多时了,这又是何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之极。
“何人胆干擅闯宗门主殿,你已触犯了宗门……”
守门的四位弟子中,一人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喝斥,且与其余三人则呈半包围状走了上去。
台阶下方光华潋去,露出一张普通之极的面容,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四人一眼后,缓步跨上了台阶。
同时,手中光芒轻闪,一个角有五星的淡蓝色令牌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宗主过来了没有?”
李言同时轻声问道。
“长老令!是……弟子参见张长老!”
还是为首那人开口,他一眼看出了那枚星形令牌为五角,而宗主的为六角,不由大惊,待再仔细看清来人时,他顿时一个激灵。
他当然是参加过李言晋升长老大典的,也曾远远的见过这位张长老,可是这位张长老几乎从不外出,慢慢的就被他们给淡忘了。
所以刚才在一见之下,包括另外三名弟子一时间均未认出这位“落星谷”长老。
李言已收起了令牌,正缓步向着大殿门走来。
刚才那名为首的弟子,也是机灵的很,连忙带头大礼参拜,同时快速回答。
“宗主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过来了,现在大殿内还有十五名弟子。”
李言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看来这十五人就是自己要带去‘圣魔城’的弟子了。”
他轻轻摆了摆手,与四名执守弟子擦身而过,脚步不停的直接向着大殿内走去。
见这位张长老并没有动怒,这四名弟子直到李言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内,这才缓缓的直起了身。
他们彼此对望一眼,都露出了一丝苦笑,他们都看到了对方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虽然他们按规定就是正常执守,严格尽职尽责,但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往往喜怒只凭一念之间。
你挡了他,他就认为是天大的冒犯,顺手惩罚,甚至是宰了你,估计宗门也不会因为死了一个小修士,而去问责一个金丹期长老。
尤其是在这位张长老正式晋升前,整个宗门内可是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传闻。
筑基期时就曾斩杀了沧鱼宗一位金丹,虽然听说是占了那位金丹修士受伤的便宜。
可是金丹就是金丹,宗门一众筑基修士中又有几人在哪般情况下,能生起抵抗之心,谁敢说就是那般情况下能斩杀金丹。
据说张长老还豢养一种蚊虫类魔兽,专喜吸食修士的血肉。
二十年前就有人目睹了来犯的修士被抽成干尸的场景,有的说几十,有的说上百,有的说数百人。
他们看见一地干尸空壳在随风飘荡,令一众弟子听的毛骨悚然,更加知道了这位新晋长老的冷血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