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中年人深深的看了李言一眼后,稍微沉思了一下。
“嗯,这一点,应该是可以告诉你的,对方并没有要求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的请求,那么我这边也可以简单的说一些。
这样吧,道友请先将玉简交予谁说一下,阁下又是谁?我好核对道友的身份,不要结果弄错了人,那可就不好了。”
“赵敏!在下李言”
李言毫不犹豫的说道。
赵敏既然没有在玉简中暗示自己化名,那么双方目前来说,肯定是用的真名。
“呵呵,那就是了,李道友可是比预期要晚来了好几个月。
不过,这几月中并无熟悉的人族修士来此,我果然是没有认错人的。
嗯,要求留下玉简之人是一名看起来只有三十五六岁的大汉。”
话说到这里,黑衣中年人的话语戛然而止,竟然就此闭了口。
李言不由皱了皱眉。
“就这么多?”
“呵呵,李道友,真的很抱歉,虽然对方没有交待让保守自身信息。
但显然你与这人并没有事先约好的,至少你是不知道对方存在的,其他的,恕在下就不能说明了。”
“多少灵石?他的修为境界是什么,他有什么特征或是身上有什么门派标识没有?”
李言这一次更加直接的询问。
“李道友,这不是可以做的生意?
我们在这里开商铺,就要守这一行的规矩,谁乱了规矩,日后也别想在这里待了。
想来,李道友也不会想砸了在下的饭碗吧?”
黑衣中年人脸上笑容渐去,对方不知是真的不知行规,还是假装不知,自己能告之这些已是很给面子。
开门做生意的,本来就是不想得罪任何人的。
李言见状,无奈的拱了拱手。
“倒是在下莽撞了,对于这里的规矩是真的不清楚。
那么,接下来这个问题,不知是否冲了道友的行规,如果说错的话,还请见谅。
我玉简交在这里后,那人什么时候会来取?”
黑衣中年人脸上表情这才缓了一缓。
“这个我就无法确定了,我们这里寄存东西后,都是按寄存的天数和寄存东西的重要性来付灵石的。
一般会预付最基本的费用就行了,后面,寄存多少天,最后来取走时再行计算。
假如道友相信在下商铺的信誉,哪怕就是将东西放在这里几十年,也是没问题的,只要到时按付出相应灵石就行了。
当然,东西若是丢失,我们也会按事先说好的赔偿来支付。
不过,一般商铺都不会接下自己没有能力赔偿的寄存。
但是以前城里以前也是出现过,有客人故意将重宝当成一般东西寄存下来,以达到遮人耳目的作用。
只是最后丢失后,我们也只会按照事先说好的赔偿来支付的,并不会按真正宝物价格去赔偿的,毕竟口说无凭的。
上面说了这些多,就是想告诉李道友,对方什么时候来取,一切都是客人自行决定的。
嗯,这个时间应该是道友和对方约好的才是。
只是这半年中,对方已然来过两次了,都因李道友未能前来,对方空手而归。”
“哦,对方已然来过两次了!”
李言听了后,在心中想了想后,这次竟然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两次过来的时间。
而是直接就拿出了一枚淡黄色玉简,伸手就递向了黑衣中年人。
“那就麻烦道友了!”
待黑衣中年人有些诧异的接过玉简后,李言没有再片刻停留,转身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茫茫的人流之中。
黑衣中年人手拿着玉简,望着李言消失的背影,眼睛则是慢慢眯了起来,心中冷笑不止。
“这小子果然是不死心,那少女听说现在修炼进展神速,让上宫将军欢喜不已。
上宫将军几次传讯过来,就是不想让你知晓情况,岂能让她的弟子你再有任何瓜葛。
希望你这次送完玉简后,老老实实的回到你原先的宗门中去,毕竟,我们这已算是待你仁厚之极了。
否则,如果让上宫将军知道你依旧在外四处寻找她的弟子,那你离死也就真的不远了。
听说你的宗门现在就剩下你孤身一人了,又不是什么人族的有名宗门,死了也就死了,又有何人会来与你讨会公道。”
这些想法在黑衣中年人心里迅速过了一遍后,可他还是觉得李言是不会死心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对方肯定会盯着自己商铺中来往之人的。
黑衣中年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讥嘲,转身向后院走去。
“那你就好好的守着吧,只要你能付得起这里住宿的灵石!
但我的耐心也有限的,如果你四处瞎乱打听,那我只好如实上报给上宫将军处理了!”
黑衣中年人并不是同情李言,而是不愿意得罪赵敏,他知道上宫将军对这位新入弟子很是重视。
那若是这姓李的修士在自己这里出了事,日后那少女一但成长起来,自己可就是已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他为人八面玲珑,当然不愿意将这种事情摊到自己的身上。
混入人群中的李言,脸色如旧,但是心里已是在快速的回想着刚才他与黑衣中年人的对话。
“此人真的是按行规做事,还是故意为之,他有可能是知道那名大汉的真实身份,而故意隐瞒罢了。
这一切是否都是那位元婴修士安排好的?她就笃定了我是无法查清赵敏所在的。
现在只能暗中监视在我走后,是不是随之就会有人来取走玉简,或者是这黑衣中年人自行离开商铺。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他之前说大汉半年中已过来两次的话都是谎言。
无论出现那一种情况,都说明两者是能很快联系上的,并不需要过来询问。
而这也就是完全确定下来黑衣中年人的身份,可能就是元婴修士的一颗留在明都城的暗子或眼线。”
李言在心中快速思虑一番后,随之就径直回到了客栈之中。
当他回到客栈时,他又看到了那名鱼头人身的假丹修士依旧坐在大堂内,好像在闲极品茶一般。
可是那茶连热气都早已散光了。
他在看到李言的刹那,明显还是楞了一楞,可能是没想到这人怎么又回来?
他可是一直在此等对方出城的消息。
李言可不管这些,在找到了店中伙计又付了三天的灵石后,便是一头又扎进了房间。
他要开始密切注意百道天宝阁中的去向了。
这几天李言并没有随意放出神识探查外面情况,他一直在了解明都城的情况,现在已然是基本摸清了。
都城内,坐镇的金丹又不会时时巡查的,自己神识的出现,也不会就那么巧被金丹修士给盯上的。
只要没有人示警,想来黑衣中年人也会知道自己会暗中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