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觉得你很厉害,反而觉得你很幼稚,并且说话太过张狂。这个世界上,年少轻狂是好事儿,但是若是太过轻狂,那就注定难成大事儿”。
凌颖简单评价之后,扭过头,见身侧的林泽没有开口的意思,眯了眯眼睛:“你手里的福结是陈悠悠给你的吧,那个福结是她小时候去庙里面求的,戴了很多年,没想到能够给你”。
“废话挺多,简单点”林泽一句话出口,让凌颖脸色骤然又冷了几分。
“离开陈悠悠,今晚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够有所交集就已经算是运气,但是现在,一切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候”。
凌颖语气铿锵,继续开口:“我不管你和陈悠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对她或者她对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可是,从今晚开始,离开她,就算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
“刚刚,如果你说你是尚昌盛的亲戚或者是家中长辈,能够让尚昌盛产生出忌惮,那么或许,你还有几分的机会,至少我不会这么干脆果断的找你摊牌”。
凌颖耸了耸肩:“但是显然,你没有我所想象的背景,况且,哪怕是尚昌盛的亲儿子,或许都无法入陈悠悠他爸的眼,你和陈悠悠是不可能的,你配不上我的女儿,离开她是你最好的选择,免得你以后会吃苦头”。
“先不说我和陈悠悠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威胁我”林泽语气平淡,不温不火。
不远处的街道角落中,十多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看了眼停在这边的凯迪拉克,相互商讨几句,一个个低着脑袋,看上去是在说着什么。
而另一边,一连五辆黑色的奔驰正在街道上缓缓朝着这边开了过来,威风凛凛。
为首的车内,后车位的位置,坐着的大虎,一脸舒爽的模样。
他前几天回了浦州,今晚正准备去几个酒吧那边看一下,毕竟虽然没人闹事儿了,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好的。
大虎深怕对不住林泽,更加珍惜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知道他的一切都是林泽给的。
凯迪拉克车内,凌颖脸色更冷:“没有人能够威胁你?好大的口气,你可听说过武海神机陈震算?”
凌颖看着林泽,林泽干脆果断的开口:“没有”。
这种无名小辈,林泽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况且上辈子的林泽,似乎也没去过武海。
“他就是陈悠悠的父亲!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听到他的名字,或许你才算是有了登堂入室的门票,但是你和陈悠悠的距离,依然是天与地的区别!”。
“你穷尽一生,或许都无法碰触到我们陈家的门槛,所以,尽早死心吧,更别提,你那荒谬的张狂!”。
“另外,我还要告诉你,陈悠悠已经在陈震算的安排之下,两年之后,将会与人订婚,而与陈悠悠订婚的人,来自豪门”。
凌颖语气顿了顿:“真正的豪门!”。
说这个话的时候,凌颖眼中充满傲然之意,想到陈震算安排给陈悠悠的婚事,眼中不免更多了几分的激动。
“你们的安排,陈悠悠知道?”。
林泽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脸淡然的模样,落在旁边的凌颖的眼中,让她面色多有几分不快。
“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她的父母,给她安排的一切自然是为了她好,她这辈子都不会跟柴米油盐打交道,更别说是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还得为了生存而辛苦工作”。
凌颖一脸自然,在她眼中,陈震算给陈悠悠安排的订婚,对家堪称完美,在整个武海之地,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况且,这种联姻,非但是能够让陈悠悠真正的嫁入豪门,而且还可以帮着陈家,在武海之地,势力更进一步。
这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这么些年,凌颖也好,陈震算也罢,他们对陈悠悠基本都是放养的状态,现在带回武海,为的也是好好地培养一番。
“像你这样的孩子,或许还无法了解社会的残酷,就算你高中毕业之后考了一个好的学校,到时候大学毕业,出门找工作,算你月收入破万,又能如何?”。
“那么点钱,只够让你自己生存下去,你根本无法理解我们这类人的想法,这么说,我想你应该明白”。
凌颖打算是在经济上,让林泽知难而退。
毕竟,哪怕是张岳山一家的资产,凌颖都是看不上眼的,更别提是眼前的林泽了,一看就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孩子。
“嗯,或许没关系”林泽点了点头:“如果你没有来找我,跟我说这些话的话,那就没有关系,但是你既然说了,那我也管一次闲事儿”。
“只要是陈悠悠不乐意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勉强她,包括你和那位陈震算”。
林泽平静的话语落在凌颖耳中,让凌颖感觉有几分的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别说是你,就算是尚昌盛在这里,他都没有资格插手我们的家事!”。
“你的眼中还有尚昌盛的存在,而尚昌盛在我眼底,不过微尘一缕,不足挂齿的蝼蚁一枚”林泽话音落下。
旁边的凌颖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愠怒,她感觉她根本没法和身旁的这个小子交流,话不投机半句多,凌颖也是懒得再多言,正准备让车上的林泽下车去的时候。
不远处的角落中,那十多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低着头,快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凌颖见到眼前那十多个人,起先还没有过多注意,但是等到那些人迅速将整辆车给包围了起来之后,凌颖这才脸色一变,意识到出了问题。
她立马点火,想要发动汽车离开这里,可是车子点了两次火,都没有能够成功。
为首的男人脸上留着一道刀疤,他伸出手,敲着窗户,看着驾驶位上,脸色微白的凌颖,咧嘴一笑:“凌姐,下车吧,兄弟们跟着你从武海到了浦州,这么一路上来,那也是累到了,你也就别再想着跑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伤害你”。
驾驶位上的凌颖脸色有些难看,冲着车外的男人喊着:“你们这么做,难道不怕我老公知道?”。
显然,她是认识这个刀疤男的。
刀疤男听到凌颖的话,微微摇头,叹了口气:“怕啊,谁不知道陈震算的厉害,他那么狠,把我爹妈和弟弟全都逼着跳了楼,这么生猛,谁不怕?”。
刀疤男说完话后,脸色陡然变得多了几分的扭曲:“但是怕又怎么样,血债血偿嘛,我贱命一条,再怎么说,那也要让他陈震算知道知道厉害!”。
刀疤男说完话,旁边的十多个人手中,全都多了很多的板砖,他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车内,凌颖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