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畅看了那边一眼,又看了眼身旁有些忧虑的郑梅,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别担心,我相信小泽能够处理好的”。
“嗯”郑梅微微点头。
而马畅看着郑梅这个样子,心底也是有几分的不忍。
实际上,郑梅的家世背景并不差,当初上学的时候,郑梅每个月都有很多的生活费用,家境优渥。
那个时候,马畅比较穷,郑梅就经常接济她,而且为了照顾到马畅的自尊心,往往吃饭的时候,郑梅都是故意买的多了一些,借口吃不了,然后和马畅一起吃的饭。
这种小心翼翼照顾着他人的小心思,马畅看得清楚,心底更加明白。因而这么些年以来,马畅乐意将林泽当成她自己的儿子来养,也乐意在郑梅有困难的时候,多多帮忙。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郑梅不得不带着林泽,孤儿寡母的在柘丘县那个小城里面艰难地生活。
其中种种心酸,实为不易,而此刻的马畅更加明白,郑梅所担心的,无非是林泽可能被牵扯入本就属于他的另一种生活圈子里面。
“那么多人看着,你给我鞠躬,不感觉到丢人?”林泽饶有趣味,看着杨天,语气玩味。
杨天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摇了摇头:“不丢人,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丢人的”。
“嗯,既然你这么说,你的病我可以治,她的病,我也可以治”。
“你说什么?”。
林泽话音刚落,杨天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陡然一变,但是他强自按捺住了心底的震撼,控制着声音,咳嗽一声:“那个,小友,你是在说什么?”。
这些年来,杨天找遍各方名医,为的都是想办法治好杨沐沐身上的怪病,而杨天早些年,身体内留下暗伤无数,虽然旁人眼中的杨天,此刻的还是龙精虎猛的厉害,一点都不像是一位老人,但是只有杨天知道,他体内的暗伤已经隐隐有些压制不住的味道。
他刚刚打算找林泽过来,也不过就是看上林泽的身手,但是却没有想到,林泽第一句话,就直接点明了他和身旁的杨沐沐的身体状况!
要知道,杨沐沐和他有病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没有多少。
难不成,眼前的少年,只一眼,就能够看出别人身体上面的病症不成!
想到这一点,杨天眼中闪过几分的精芒,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打算试探一下。
“说话直白一点,你的暗伤看上去已经拖了不少年,按照你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多还能够活个半年的,也幸亏你是遇上了我”林泽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杨天神情一震。
他这些天确实是感觉到身体大不如前,而且经常性的毫无预兆的会吐出血来,自感时日无多,却没想到,会被一语道破。
“爷爷!他说的是真的?”杨天身旁的杨沐沐闻言一惊,扭过头去,看着杨天,那双美眸之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层水雾:“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的话,爷爷也不会整日操劳,为我费心费力……”。
“不怪你,怎么能够怪你呢,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自己知道的”杨天微微摇头,叹了口气。
旁边的冷锋,此刻眼中也是闪过几分的讶异,他猛然扭过头去,看着杨天,哪怕他是跟在杨天身边多年,同样没有能够发现杨天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这么差劲。
“不过,小友,你说,你能够治?”杨天回转过头去,看着林泽,眼中闪过几分的希望。
他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可是如果有活下去的机会,谁又会真的想死?
这么些年,杨天不是没有找过盛名已久的药神殿,可是药神殿那边,依然没有能够给他带来什么好的消息,哪怕是杨天乐意花上大价钱,也不过是取得了一些苟延残喘的丹药而已。
杨沐沐和冷锋此刻也是看着跟前的林泽,他们的眼中还有几分的疑虑,可是事到如今,好像也别无其他的办法。
“可以治,也很简单,先进屋,帮我准备十八根银针”林泽微微颔首,随后径直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冷锋略显迟疑,但是在杨天的示意之下,他这才转身朝着外面而去,寻找银针。
那边,眼看着林泽和杨天几人一同进了别墅,孔坤脸色已经彻底惨白。
“他被杨老邀请进入了别墅,这到底是什么打算?”。
“看不通透啊,但是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林泽恐怕瞬间就能够扬名京汉了”。
“郑梅啊,你真是有了一个好儿子啊!”。
之前还站在孔坤和陈杉杉这边的不少男人女人们,此刻一个个看着马畅和郑梅的眼光之中,充满了讨好的神情。
若是能够靠着郑梅的关系,和林泽打好关系,到时候有机会靠着林泽再去见一见杨老,对于他们来说,说不定就会是一场造化。
“那是肯定的,小泽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马畅在一旁,略显几分的小骄傲。
“两位姐姐,您应该饿了吧?我这边已经吩咐厨房那边准备好了吃的东西,咱们先去吃点吧?”旁边的刘涛赶忙走到马畅和郑梅的身旁,恭恭敬敬,说话的时候,满脸笑意。
“嗯,是有点了,郑梅,咱们去吃点”马畅挽着郑梅的手,朝着山庄酒楼那边走去。
陈悠悠和张嫣嫣紧随其后,而一旁的那众同学们,也立马跟了上去,一个个都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和马畅还有郑梅搞好关系。
“爸妈,我们呢?”陈诚看着之前还围绕在他们一家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去奉承着马畅和郑梅了,这边的地方瞬间变得空旷了起来,顿时多了几分的不甘。
“我们……”孔坤脸色阴晴不定,旁边的张德发和沈苍生也全都看着他,双眼无神。
“还是去看看吧,最好是知道待会儿,那个叫林泽的家伙从杨老那边出来之后,露不露出来什么口风,万一在背后阴了我们怎么办”陈杉杉咬着牙,心底抑郁非常。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遇到这样的情况,多半直接拂袖离开,但是今天却不一样。
陈杉杉担心,林泽要是在杨老面前说了几句坏话的话,那他孔坤的公司,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嗯!”孔坤点点头,有种忍辱负重的感觉。
“孔总,您看我?”张德发跟在孔坤身旁,有些焦急。
他现在是丢了工作,丢了前程,唯一的希望都在孔坤的身上了。
孔坤盯着他看了眼,又看了眼愁云惨淡的唐云:“自求多福吧你!”。
孔坤冷哼一声,张德发终于支撑不住,腿脚一软,坐在了地上,旁边的唐云满脸惨白,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