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之外,皆为仙土,阴阳之间,握指成锋!”。
林泽单手背负,神情淡漠,看着一往无前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皇天极,默念口诀。
他的身体内,真气沸腾,以林泽为中心十米位置,风起。
不同于皇天极的风,林泽的风看上去更加的柔和细腻。
然,那一阵阵的风缠绕在林泽的指尖,最后缓缓化作一柄三尺剑。
剑似透明,锋若星芒。
林泽缓缓抬头,轻轻开口:“我有一剑,可斩皇龙”。
“去死!”。
皇天极嘶吼着,已经到了林泽的跟前,他全身上下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了一股青褐的颜色,犹如铜筑。
拳头以至。
林泽轻轻握紧指尖位置那柄三尺之间,岿然不动,在皇天极到达跟前的时候,缓缓抬手。
白色的三尺之剑,剑锋斩在了皇天极的拳尖之上。
时间,有一瞬间的停顿。
下一秒。
气浪崩裂。
别墅一层大厅内三个梁柱轰然倒塌。
三尺剑摧枯拉朽一般,缓缓斩开了皇天极的拳头。
一刀两断。
皇天极滚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烟尘散尽,肖贺和中年男人咳嗽着,当他们抬起头的时候,便看到一片废墟中,独立其中的林泽。
“皇……皇先生呢?”。
肖贺第一眼没有看到皇天极,下意识的问道。
“在,在那!”。
中年男人语气颤抖,看向了角落中,失去了生息的皇天极,浑身忍不住的战栗,声音颤抖。
没有了皇天极这个最大的依仗,现在的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们,可服否”。
林泽神色清冷,面色微白,黑发随风而起,犹如神魔,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二人。
肖贺见状,苍老的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我肖家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兄弟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
“日后倘若有什么需要用得到我们肖家的地方,但请吩咐!”。
肖贺再没有身为肖家家主的那种傲然,此刻便像是一个败家之犬。
“别杀我,别杀我啊!”。
旁边的中年男人也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脸色惨白,不断地朝着林泽磕着头。
“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两件事情”。
林泽目光漠然:“做的好了,我便考虑饶你们一命,做不好,就去死吧”。
“请……请说!”。
听到有活命的机会,肖贺和中年男人脸上都多了几分的希望,满脸渴求的看着林泽。
“第一件事,给我找百年以上的药材,越多越好,给你们三天功夫,至少找来十株,能够办到吗”林泽目光一扫。
肖贺赶忙点头:“我们肖家和金德乐拍会会一直有生意往来,他那里应该有百年之上的药材的,可以可以!”。
“第二件事,给我找一个人”。
林泽语气沉着,看向肖贺。
“是……是谁?”。
肖贺咽了口唾沫,被林泽眼神吓得不轻。
“之前金德乐拍卖会上拍了从古墓中盗窃出来的神药、血玉,你知道吗”。
林泽淡淡发问。
肖贺沉思片刻,有些忐忑问道:“是前几天所拍之物吗?”。
“嗯”。
“我可以亲自找金耀德问问,您是要找拍得那几件物品的人?”。
肖贺还不知道神药已经被林泽从药神殿人的手里给截了的事情。
“我要找的是拿拍品来的人,找到那个古墓,如果你们办好了这两件事,我便饶你们一命,倘若办不好,我会再来取你们的命”。
林泽神情淡漠,看着那边的肖贺:“一周时间,要是没有我想要的结果,你们都要死”。
“是是是!”。
肖贺和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磕着头。
林泽走到角落中,将晕过去了的吕璐婵给抗在肩膀上,单手叉腰,打了个哈欠,走出了肖家。
林泽一走。
看着整个大厅内的场景,肖贺一个站立不稳,摔坐在了地上。
“爸!难道真的要像他说的那样做吗?秀云和文儿,不能够白死啊!”。
中年男人一脸悲戚,声音哽咽。
“慌什么!”。
肖贺骂了他一句,深吸一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大门的位置,缓缓开口:“就连皇天极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现在还能够怎么办?”。
“先照着他所说的去做,等到皇天极师傅丹天出关,那一天,再报仇不迟!”。
肖贺死死咬牙,脸色阴沉:“我们肖家,总归不能够被一个小子给灭了!”。
“肖山,你待会儿就去金德乐,搜集他要的百年的药材,我去找金耀德,要那个送拍人的信息!”。
肖贺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眼前随处可见的断肢残骸,简直就是挑战人的生理极限。
“好!”。
肖山咬着牙,将肖贺给扶了起来,最后看了眼肖文的棺材,喃喃自语:“儿子,你爸没用,只能先委屈你了,等到丹天出关,再给你报仇!”
林泽扛着肩上的吕璐婵走在街上,不时引来无数人投以目光。
少年面色清冷,无悲无喜,被扛在肩膀上的吕璐婵身材和样貌都足以让人心动垂涎。
只是这个姿势,不太雅观。
不过林泽却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眼光,脑中想起灵界上的一位故人。
那人从十万血山中来,抱着一具女尸,要屠亿万生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路连斩三位仙尊,食妖兽血肉,无可匹敌。
无人知他前世,无人知他今生。
更无人知道,是林天玄亲自为他开棺,也是林天玄亲自为他送葬。
无数片段在林泽脑海中交织浮现,再看眼前的城市街道,恍然如梦,一声叹息。
林泽站在十字路口,全身上下,满是孤寂萧索。
“既然醒了,那就下来自己走”。
林泽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被林泽抗在肩膀上面,一直闭着眼睛的吕璐婵,听到这个话,娇躯忍不住微微一颤,睫毛轻摆,但是没有睁眼。
林泽的肩膀微震,吕璐婵惊呼一声,身子从林泽肩膀上直接被震了下来,落在地上,没有站稳,摔了一跤,屁股着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吕璐婵眼神愠怒的看着林泽。
“你故意的!”。
林泽面无表情:“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回去”。
“你!”。
吕璐婵看着林泽,脸色微变,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头,脸色还有些苍白:“肖文,真的是死在你手上的吗”。
“是”。
林泽看向吕璐婵,眯了眯眼睛:“你想替他报仇?”。
吕璐婵摇着脑袋,看着面前的林泽,就是眼前这个少年,面不改色的救了那么多的人,这让吕璐婵越发看不清楚面前的林泽,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刚刚在林泽扛着她走出肖家的时候,吕璐婵就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装着没醒的样子。
为此,吕璐婵只能够安慰自己,是因为她受到惊吓,腿脚太软,本身就走不动道的原因。
叮铃铃。
在吕璐婵张口,还没说话时候,林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吕璐婵看到了林泽从口袋里面拿出来的那个破旧的智能手机,眼神微微错愕。
“喂,妈”。
“嗯,考完了,考的还行吧,反正成绩不会太好,但是也不至于太糟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