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有一个精通医道的人,虽然我不清楚那人的医术实力究竟如何,可是想必,定不会弱”说完话,薛桐柏呼出一口浊气。
“难得,居然有让你吴神医亲口夸赞的神医?”中年男人微微摇头,轻声笑了笑:“不是说你们药神殿中出来的人,都心高气傲的紧吗?”。
“我只是被药神殿驱逐出来的废柴,又怎能代表药神殿”薛桐柏摇摇头:“另外,你请我来,究竟为何?”。
“帮我看一样东西,我的情况你大概也能够看出来一些,能否续命,就看今晚了”。
中年人语气幽幽,轻笑一声,随后端起桌面上的杯子,遥遥的,朝着另一边的三楼房间,敬了敬。
“卧槽,付哥,那边那个家伙怎么一直看着我们这边,是不是认识你啊?他还向这边敬酒?”。
尚童童屁颠颠的跟着林泽和付明来到了金耀德专门准备的三楼贵宾室里,正巧瞥到了那边冲着这边做敬酒状的中年男人。
付明看了那边一眼,并不认识,而那人此刻也是转过了目光。
“你还好吗,那个皇天极出手,是不是太重了?”付明转过脸,有些担心的看着身旁的林泽。
刚刚有人的时候,付明不好意思发问。
此刻,女服务员全都退了出去,他这才问起。
“一般般,没事儿”林泽摇摇头,那个皇天极算是现在林泽遇见的最强的一个对手,不过已经林泽现在的状态,依然能够再战一轮。
炼气三层为气海境,炼气四层方可踏入神海境。
三层与四层之间的差距很大,相当于另一种境界,而现在的林泽距离踏入炼气四层还有一小段的距离。
如果此刻的林泽已经踏入炼气四层,将气海转为神海,刚刚正面对上皇天极的时候,有把握在第三式就分出胜负,甚至更早。
“付哥,你这朋友太厉害了吧,皇天极可是北海里面有名的大师啊,他居然能够跟皇天极硬刚啊!”
“这要是被我们班的那些家伙见到,百分百要被你这朋友给折服啊。我这下回去可有的是机会吹牛掰了!”尚童童一脸激动。
“这要是被我们班的那些家伙见到,百分百要被你这朋友给折服啊。我这下回去可有的是机会吹牛掰了!”尚童童一脸激动,他这个年纪的家伙,最佩服的不是能够赚到多少钱的商界大佬,而是那种能够以一挡万的超级英雄。
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拳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多加一拳,直到打的你屁滚尿流,失去反抗的意识!
这就是尚童童所处的圈子最为直接的利益关系。
“得了吧,你好好学习,别成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东西,我听说你在学校里面没少挨揍?”付明眉头皱了皱。
“那是他们以人多欺负人少,我这是好汉架不住人多,被他们给乱拳ko的,要是一对一,保准揍的他们嗷嗷直叫”尚童童挥舞着拳头,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
林泽找了个地方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圈。
三层楼一共有二十四个贵宾室,而一楼和二楼则是那种很普通的座位了,粗略看上去,一整圈下来,整个拍卖会的会场差不多有三百人左右。
“希望,今晚能够有个好东西”。
“璐婵,坐这里”。
上了楼,肖文已经调整过来了心态,一脸温柔的看着吕璐婵。
吕璐婵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璐婵,你那个同学,家里面是做什么的?”刚一落座,胡莉看向吕璐婵,眼中多了几分的问询。
如果是放在之前,胡莉是断然不会将心思放在林泽的身上,但是林泽刚刚对着薛桐柏悍然出手,之后正面迎战皇天极,瞬间就让胡莉忍不住多多注意。
“他……好像是来自农村里面的”。
吕璐婵显得有些迟疑,实际上,学校里面确实是有很多人传言,林泽来自农村,然而吕璐婵对此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想到过去两年林泽在学校里面的表现,这个结论倒是很容易让人接受。
“来自农村?”。
胡莉眉头一皱。
这个时候,整个房间的灯全都暗了下来,紧接着,从穹顶位置,一束光直接照向了大厅中间的位置。
那里,穿着黑色西服的主持人缓缓走了上去,他环视一周,朗声说道:“欢迎各位参加本次的金德乐拍卖会,话不多说,我们上第一份拍品”。
主持人拍了拍手,一旁,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去。
“这个第一件,是前清的宫瓷”。
拍卖会在继续,前面几轮都是一些瓷器,最高价拍出了一百五十万。
但是林泽注意到,抢拍的多半是一楼和二楼的人。
三楼贵宾室内的人,全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显然意不在此。
“接下里,这一份拍品就有些来头了”主持人示意身旁的人端上来了一个木托盘,上面罩着一块红色的布。
“想必大家已经听说,这一次的拍品中会有一些下面的东西,这个,就是其中的一件”。
主持人话一出口,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视线。
所谓的下面的东西,无非就是地里刨出来的,这一次之所以吸引了那么多人前来,也正是这个原因。
主持人伸出手,掀开了红布。
“那个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看上去像是一块令牌?但是不对,令牌怎么会是红色的?难不成是血玉?”。
托盘上,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玻璃罩内,则是一个血红色的令牌状的玩意儿,整个令牌的周围,还有一层血红色的土。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不少人纷纷皱眉,不知所解。
“血玉是什么东西”薛桐柏的身旁,腰间挎着菜刀的胖子眉头一皱,一脸不解。
“所谓血玉,是以人血温养出来的玉石。传说中最早的以人养玉,并非是让人常年佩戴,而是将玉石常年浸于人体中,从婴儿刚刚出生的时候,将玉石放入体内,然后等过十六年,婴儿弱冠之际,再从他体内取出,开膛破肚之后,那人的精血便能融入玉石之中,这种血玉是最为纯粹的血玉,再辅以各种鬼神莫测之法,便可以以此玉驱使其中阴灵”。
一旁的薛桐柏侃侃而谈。
“世间真有阴灵?”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但是殿内确有一些长辈有一些莫测之法”薛桐柏也有些不确定。
“这份拍品,经过我们专家团的鉴定,还是没有办法确定它到底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但是想必,多少能够改人运势,活络周身气血。
今日,姑且算是血玉吧,愿有识之人可以得之,那么接下来开始拍卖,起拍价,五百万!”
主持人说完话,下面顿时有人开始举起牌子。
“六百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下面,举牌的人甚众。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可以治病吗?”付明喃喃自语,看着玻璃罩内的那个令牌,有些犹疑不定。
而一旁的林泽,此刻却是微微皱眉,心头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