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医院治不好也就罢了,现在我帮你们把华总治好了,非但不感谢我,还在这里怀疑我,这就是你们医院对于救命恩人的态度吗?”。
“什么狗屁医院,一个简单的病都治不好,我看这个医院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你们还是趁早下岗吧,别在这里祸害人了!”薛神医说到最后,几乎是叫喊的说道。
林院长脸色一黑,他从医数十年,在这个医院待了数十年,对待医院那是有特殊的感情的,现在听到薛神医的话,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薛神医,你这样说话,是对我们医院形象的诽谤!”。
“诽谤?就你们这点医术,一点也没有诽谤你们,我说的都是事实”薛神医扯着嗓子喊道。
华海盛两边都不想得罪,因此听了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你说你治好的,那为什么华总吃了你的药方熬出来的药之后,就差点气血冲破血管了呢,你还厚着脸说是你治好了,我们潘主任也看到了”林娇娇看着自己的外公被薛神医这么说话,立马回怼了过去。
“嗯,我可以作证,薛神医,你的那副方子华总吃了确实是这样”潘岚这个时候也站了出来说道,随后她看向了华海盛:“华总,您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其实是喝了两幅药汤?”。
“第一幅药您喝下去之后,血液倒流,差点冲破血管,直到您喝完第二副药的时候,才好了很多”。
“您喝的第一幅药就是这个薛神医开的”。
薛神医听到潘岚这么说,脸色猛变:“你胡说!你在血口喷人!华总,他们联合起来整我!”。
而对面的华海盛却是眉头紧皱,他想了想,自己那个时候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神智却很清晰,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确实是喝了两服药,在喝了第一幅药之后,确实是身体发胀,然后浑身发热,当时难受的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呢。
华海盛没有搭理薛神医,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潘岚问道:“潘主任,您能不能把那天的事情详细的给我说一遍”。
薛神医见此,知道事情要败露,转身就想跑,但是却突然被华海盛给拉住了,华海盛的手掌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微笑道:“薛神医,别着急走啊,听听也无妨啊”。
说着,华海盛的视线再次移向了潘岚。
“还是让娇娇说吧,她比我知道更清楚”潘岚看着林娇娇把话语权交给了她。
林娇娇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给叙述了一遍。
“那第二个药方,是潘主任您开的吗?”平雪颖也知道有两碗药,她当时心里急也没顾得上细问,此时她也感到有些不太对。
林娇娇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潘主任开的,是刚才那个高中生开的”。
“他好像叫林泽吧”。
林娇娇有些不太敢确定的说道。
华海盛和平雪颖此时才恍然大悟,两人双双对视了一眼。
旁边的薛神医见事情败露,身体一颓,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嚣张的气焰。
“看来,我们要找岳山好好聊聊了”。
平雪颖深吸了一口气,华海盛赞同的点了点头。
另外一边,张岳山的车上,车内的气氛很是压抑。
这次开车的是马畅,她在宴会上只是轻轻抿了一口,但是并没有喝进去。
张岳山坐在副驾驶上,此时他依靠在座椅上,车窗放下来,夜晚的冷风吹在他的脸上,比之前清醒了很多。
与现在身体上的不舒服相比,心情的不舒服才是让他更加感到烦闷的。
经过今天晚上,他已经对华海盛冰释前嫌感到绝望,接下来迎接他的恐怕就是狂风暴雨了。
林泽跟张嫣嫣坐在汽车后座上,张嫣嫣头一次对林泽表现出担心,但是她的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喂,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给你买点醒酒的东西?”。
刚才林泽要不是为自己的父亲挡了这么多的白酒,那她肯定还是不会正眼看他一眼的。
“还行,没事儿”。
“小泽,要不然还是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吧,你今天晚上喝了这么多的白酒,这么多的酒精,而且还是这么高的度数,万一再烧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正在开车的马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林泽,眉头紧皱,五十六度的白酒,就是一个成年人顶多只能喝的了两三杯,但是算下来林泽差不多喝了有四瓶的量,差不多七八斤了!这成年人都受不了,更别提只有十几岁的林泽了。
想到这里马畅一脸的担忧。
“马姨,我没事儿,真的,我天生就不吸收酒精,其实我不管多少的酒,喝进我的肚子里就跟水一样,要不然我现在也不可能一点醉意都没有”林泽对马畅微微一笑说道。
林泽之所以没有喝醉,其实这些酒都被左手掌心的那颗封印的仙界金珠给吸收了,不仅如此,他身上的酒味也淡的出奇。
“你说的倒也是”马畅看着林泽脸上神情就跟平常无二,倒也信了几分。
“林泽啊,你来到浦海多久了?”一直依靠着靠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张岳山,突然开口问道。
“一两年了吧”林泽想了想,自己是从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就跟着张家来到了浦州市。
现在高二也快要过暑假了,算起来,正好两年。
“两年了啊,时间也不短了”张岳山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冷淡。
“林泽啊,是这样,叔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您说吧”。
“等到你来浦州上高三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住吧,嫣嫣就接回家来住,高三不比高一高二,学习紧张,我们家的事情比较多,这也是为了不想耽误你的学习着想,我们会定时给你打点钱,足够你在浦州接下来的生活了”张岳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林泽说道。
旁边的马畅听到张岳山的话,脸色一变,这不是在委婉的暗示林泽不要再跟他们家来往了吗!刚准备说话,就被张岳山给瞪了一眼。
坐在后面的张嫣嫣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林泽,对方神情平静,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就好像自己从前是个聋哑人,忽然有一天能够说话了,千言万语堵在嗓子里,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张嫣嫣此时的脑海闪烁着林泽跟自己住在一个出租房里的场景,在她的记忆里似乎自己从来没有给他好的脸色,但是每次林泽都是无奈的笑笑便过去了。
说实话,在这之前张嫣嫣很希望林泽能够远离自己,当初马畅让林泽跟她住在一个出租房的时候,张嫣嫣的很是坚决的反对,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希望林泽能够主动的去搬房子,所以对他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最近几天,林泽的一些表现,让她对林泽的感觉又变的有些改观了起来。
无论是当初在皇家ktv还是在今天的华海盛的宴会上。
现在的林泽总是给人一种很是淡定的感觉,就好像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他。
现在,当张岳山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车内忽然变得出奇的安静。
张嫣嫣的眼角余光有些紧张的看着挨着自己坐的林泽,夜晚的街道两旁的霓虹灯不断透过车窗照在林泽的脸上,也让他的脸跟着阴晴不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