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太留意,估计是刚分过去的吧。”
另外一个巡捕摇摇脑袋,冷不丁皱紧眉头又道:“不对啊,今晚上的出勤任务,我们根本没通知过草坪乡,他咋自己跑过来的”
“兴许你不知道呗,待会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曹姓巡捕吐了口烟圈,乐呵呵的岔开话题:“话说咱们这次大行动有补贴没前两天的安保任务说给奖金,到现在都没落实呢。”
“谁知道呢,我也愁的慌,咱这行真是谁干谁了解,没进来的想进来,进来的想出去,我媳妇天天埋怨我不着家,搞得我都想辞职不干了。”
同伴嘬了两口烟苦笑。
“9527!1314!你们两辆车现在到东风路西口,配合交通部门实施临时管控!检查过往所有车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响。
“收到!”
“收到!”
两名刚刚还不住抱怨的巡捕立即精神抖擞的回复。
“小萧!小萧!又有新任务了!”
曹姓巡捕转身朝着萧洒撒尿的方向吆喝。
等了几分钟并未得到回音,他迷茫的上前寻找,结果并没有见到萧洒的身影,不死心的又喊了两嗓子,颇为无奈的嘟囔:“这小子属实脸皮有点薄,估计跑什么犄角旮旯去了,得,待会自己找车吧。”
直到曹姓巡捕驱车走远,花池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萧洒缓缓起身,然后很快褪去身上的制服,露出黑色的半袖,没事人一般晃晃悠悠朝着猫仔尸体的方向走去,不动声色的钻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当中。
“杀人的家伙真狠,捅了七八刀。”
“咱们这条街连个正儿八经的摄像头都没有,估计很难查到凶手。”
“谁说不是呢,摄像头全是被赤帮的人破坏掉的,我有次下夜班亲眼见过。”
“小点声吧,别让人听到,赤帮那些混蛋更坏。”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君九昂头看向马路对面的赤帮总部大楼。
“不能被人坏了我的名声,必须揪出来是谁!”
停留片刻,实在没什么发现后,萧洒又悄悄脱离人群,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
与此同时,一台黑色“奥迪”车不急不缓的从赤帮的地下车场驶出。
见到自助银行围满了人,司机霍忍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苏哥,好像发生命案了。”
“正常,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谁死谁活,老天爷自有定数。”
坐在后排的苏狱双目微闭,俨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霍忍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对方,若有所思几秒,立即恢复平淡的模样,加大脚下油门。
“杀马寒弟弟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叫萧洒,就是前阵子在一元大厦跟大头肉搏那个,明天把他照片打印出来,发给底下的兄弟们,让大家最近留意一下,甭管真的假的,最起码得让马寒觉得咱们是真心替他办事。”
苏狱接着又补充一句。
“明白苏哥。”
霍忍利索的点点脑袋。
“好好干,眼下咱家里青黄不接,我手边就缺有能力又有魄力的兄弟。”
苏狱长吁一口气鼓励...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伍北就精神抖擞的叩响君九的房门。
“走,陪我一块到市政楼蹲点何彪去!”
看着星眼朦胧的兄弟,伍北乐呵呵的招呼。
“等我洗把脸,太特么困了。”
君九哈欠连天的回应,刚一张开嘴巴,一股子酒臭味扑面而来,当场把伍北熏的踉跄半步。
“诶卧槽,大清早就喝了”
伍北捏着鼻子狐疑的上下打量。
“准确的说是喝了一通宵,别问我跟谁,我不想回答。”
君九抹擦两下眼角,有气无力的念叨。
“得得得,你快睡吧,我喊南南陪我一样。”
伍北直接将对方推回房间内。
半个小时后,市政大楼门前。
伍北左手豆浆,右手包子,吃的不亦乐乎,旁边的梅南南则直勾勾的盯着每一辆进出大院的汽车。
“哥啊,这才六点五十,公家部门正常上班最起码得八点半以后吧,咱来太早根本没意义。”
梅南南揉搓两下酸涩的眸子吐槽。
“根据可靠情报,何彪习惯每天早到一个钟头。”
伍北嘬着吸管微笑:“这消息是何彪的贴身秘书给的,绝对错不了。”
“可以啊哥,这么快就跟人家秘书混到一起啦”
梅南南歪嘴逗闷子。
“狗屁,任叔打听出来的,你当我多大本事。”
伍北擦干净嘴边的油渍,低声道:“待会我跟何彪聊天,你想办法套出来他司机的联系方式,别小看秘书、司机这类人,跟他们混好了,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哥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早上八点多钟。
“哥,我就说消息不靠谱吧,当领导的,哪有早到的习惯。”
眼见街上的行人、车辆多了起来,梅南南撇嘴嘟囔。
“看来金万腾的事情让他很头疼啊。”
伍北非但没失望,反而像是一早就料到似的扬起嘴角:“这样也好,待会见面有话题。”
“776银色现代,何彪的车!”
话刚说一半,梅南南忙不迭手指前方吆喝。
“走着!”
伍北信心十足的示意。
很快,他们的车抢在那台银色现代轿车之前来到了大院楼前,可能不是内部车辆的缘故,升降杆纹丝不动。
“嘭!”
伍北推门下车,径直来到现代车旁边,微笑着缩了缩脑袋。
“有事吗”
司机降下车窗玻璃,神色倨傲的开口。
“我找何领导,我姓伍!”
伍北镇定自若的开口。
不知道后排人说了几句什么,司机冲着门岗的保安吆喝:“老张,把杆升起来,那是我朋友!”
不多会儿,两台车一前一后的停驻。
“领导让你到车上说,抓紧时间啊,他待会还有个会议!”
司机率先下车,板着脸朝伍北示意。
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头,伍北满脸堆笑的钻进了现代轿车的副驾驶。
“对不住啊领导,以这种冒昧的方式跟您见面,我实在是没办法,既联系不到金万腾,又不敢上家里叨扰。”
侧头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伍北不紧不慢的道歉。
“理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小钱,尤其是对于你们这样刚刚创业的小青年而言,堪比割肉都疼,金万腾喊我一声姐夫,哪怕他岁数再大,在我这里也是小辈,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什么”
后排男人有条不紊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