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你妈的装逼犯!你是装着装着,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
蚊子气冲冲的喝骂。
“伍北!伍北!你快看看你的人,就是这么对我这个哥么”
感觉对面几个小伙真要揍自己,刘半天也慌了,忙不迭的喊叫。
“啊谁难为我哥!”
低垂脑袋的伍北闻声,挣脱开贾笑的搀扶,摇摇晃晃挡在刘半天前面,满嘴喷着酒气破口大骂:“都叽霸活拧歪了是吧!我让你尊卑不分!”
说着话,伍北抡圆胳膊就要往王亮亮的脑袋上呼,哪知道用力过猛,甩手掌的时候,啪的一巴掌抽打在身后的刘半天身上。
“诶妈呀..”
刘半天躲闪不及,直接眼冒金星的跌倒,鼻血也瞬间喷涌而出。
“敢跟我哥龇牙,你们要死是咋滴!”
伍北晃动两下脑袋,抬腿又一脚踹向蚊子,可没想到“喝太多了”,重心失去平衡,又一屁股“嘭”的坐在刘半天脑袋上。
后者再次疼的龇哇狼嚎。
“今天这事儿不算完昂!”
伍北笨拙的爬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身下,结果又踩住了刘半天的手指头,这还不算完,他好像感觉地面不平,还故意跺了两下。
“嗷呜!”
“没事了兄弟!别..别发火了!我气也消啦,弟兄们都不容易,早点带他们回去休息吧!算哥求你啦,中不中”
刘半天左手捂着哗哗蹿血的鼻子,伸出右手肿的跟淀粉肠似的手指头拼尽全力拉住伍北,近乎恳求的猛摇脑袋制止。
“气真消啦”
伍北眼神游离的看向对方。
“消透了!都是亲哥们,又没啥深仇大恨。”
刘半天小鸡啄米一般应承,再任由伍北施展家法,虎啸的小弟会不会受伤不知道,反正他肯定得被送进icu...
“刘哥,你就是脾气太好!这帮牲口不能惯着!越惯越完蛋!”
伍北大舌头啷叽的哼声。
“都自己人,犯不上。”
刘半天捂脸回应。
他现在是真的一点脾气没有,伍北的态度很到位,也确实是奔着替自己消火去的,只是准头太差,连续几下都误伤他。
“还不谢谢刘哥宽宏大量,往后再敢臭嘚瑟,看我不收拾你们!”
伍北一胳膊搂住刘半天,仍旧一脸的怒不可遏。
“谢刘哥。”
“对不起啊刘哥。”
旁边的几个兄弟内伤都快憋出来了,强忍笑意低头念叨。
“走吧走吧,啥事没有。”
刘半天明明快要原地爆炸,但还必须得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不耐烦的摆手催促。
“哥,明天我请你喝酒,走了啊宝贝!”
伍北双手抱住刘半天的腮帮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脑门上,一摇三晃的朝贾笑开来的“大众”车走去。
“哥们你要上医院是吧走,咱们一块!”
另外一头,君九拍了拍另外一辆车的车顶招呼刚刚被刘半天撞伤的青年。
“我没事,真的不用麻烦。”
青年转动两下眼珠子,很干脆的扶起自行车。
“有需要就去检查一下!”
刘半天也巴不得赶紧把麻烦甩给虎啸公司,眨巴眨巴眼睛暗示。
“不用,我刚刚只是吓到了,身体什么事情都没有,几位大哥快忙吧,我室友还等着我买宵夜回去呢。”
青年再次摇头,随即跨上自行车就走,不多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路口拐角处。
“既然都没事,那就皆大欢喜,回去路上慢点哈刘哥。”
伍北坐在车上,冲刘半天挥手道别。
目送两台车扬长而去,直到尾灯都消失不见,刘半天才咬牙切齿的甩了一把鼻血,愤愤的咒骂:“欢喜尼玛币,一群上不了席的狗东西,哎哟..牙豁子都给我打松了...”
就在这时,他兜里手机铃声响起,看清楚来电号码,狗日的立即吐了口唾沫,顺势清了清嗓子,没事人一样接起:“怎么啦娜娜,咋到现在还没睡呢”
“我失眠了,这两天都习惯你每晚给我讲睡前故事,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慌,特别担心你,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电话里传来戴安娜酥糯勾人的小声音。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好着呢,刚刚跟几个国外搞风投的同行交流完心得体会,准备合伙开一家锦城最大的经济公司,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帮我,年薪百万起步,怎么样”
刘半天拿手背抹擦一把脸上的血渍,脸不红气不喘的吹嘘。
“哥哥,我有点想你了呢,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戴安娜沉默几秒,似乎并未把对方的“大饼”当一回事,反而像个粘人的小孩子一般撒娇。
“想我啊,那我现在过去接你咱们吃宵夜、看日出去,反正我明天没什么重要事情,秘书和助理会处理的。”
刘半天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随即嘴角发出“嘿嘿嘿”的猥琐笑容。
“那..我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牌等你,你可快点呀,我一个人害怕,如果不是太想见你了,我才不会半夜翻墙跑出来,以前我从来没这样过。”
戴安娜矜持几秒钟,随即像个幽怨的小媳妇一样轻叹。
“半小时!哦不,二十分钟!等我啊,咱们去吃你最喜欢的海鲜,喝你爱喝的石榴汁!”
刘半天欢呼雀跃的应承。
挂断电话,刘半天冲着反光镜照量半天,又取出一瓶矿泉水洗把脸,刻意把自己头发抿到脑袋后面,乐呵呵的哼着小曲钻进车里,然后风驰电掣的朝市郊开拔。
而他和伍北都没想到的是此刻十几米开外的胡同里,刚刚被撞的那个青年正藏在墙后,借着阴影掩护偷偷观望。
见到刘半天驱车呼啸而过,青年若有所思的眯眼沉默几秒,随即拨通一个号码:“跟紧那台威尔法,实时汇报他的信息。”
“没想到居然还得从这么个小人物身上入手,不过这虎啸公司的实力不弱啊,尤其是那个浑身纹身的小矮子,看我的眼神明显充满怀疑。”
青年点燃一根烟,自言自语许久后,按下手机里备注“老板”的号码:“天哥,今晚上没机会对伍北下手,不过那个大头已经被我清理掉了,接下来我想伪装成一个家庭条件非常卓越的大学生,你那边帮我安排一下。”
“任何条件都可以,但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事儿有我参与,另外,不要碰郭鹏程,哪怕是他的狗腿子也不行,最近我的压力很大,能理解么”
电话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伍北貌似和郭鹏程走的很近,我想办法让他们反目成仇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