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可以啊哥们,势单力薄不惧强龙猛兽,破釜沉舟也能绝处逢生!给我听得热血沸腾,这杯酒我必须敬你。”
等到桌上的肉串完全凉透了,许诺也把两家的关系和争斗大概说完,刘半天愕然的惊呼。
“快别夸我了,纯属运气好而已,但凡有点小意外,我们这帮人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伍北半真半假的客套。
“我老板常说,过程只能证明一个人的智慧,结果才决定一个人的能耐,从古至今,以弱胜强的事儿就那么几例,哪个不沾点运气,气运加身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我干了,你随意!”
刘半天很会聊天的吆喝。
“都干了!”
“我也陪一个。”
伍北和许诺也纷纷端起酒杯。
“刘子,话说你现在跟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酒过三巡,许诺提出伍北最感兴趣的问题。
“嘿嘿,我老板只能算小打小闹,名下有家不大不小的风投公司,但人家根正苗红,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如今咱们这片热土上,所有穿制服的都归他老爷子管。”
刘半天沉吟半晌,食指蘸着啤酒液,在桌上轻轻划下一个“郭”字。
“啊”
许诺云山雾罩的张大嘴巴。
“你们部门也跟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再好好想想,有些人的名字就是忌讳,我不能瞎说,你理解吧”
刘半天摸了摸鼻尖故作神秘。
“卧槽!我知道了!姓郭的触顶大咖,也就只有他了!他有个弟弟听说也很了不得,好像是农业委员会的传奇吧”
许诺吞了口唾沫,一副见鬼模样。
“升了,马上调令就下来,调部里去咯,现在老郭家正是春风得意的黄金期。”
刘半天压低声音浅笑。
对于两人的谈话,伍北听得云山雾罩,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玄机,但是很清楚,这刘半天背后的能量肯定远超他的想象。
“既然小伍把擒龙集团的旗给拔了,那这个仇肯定是不死不休,今晚上咱们都喝酒了,狂话妄语就不扯了,等明儿我看看老板有功夫没,想办法安排你们见个面,但我有言在先,我老板那个人性格多疑,而且喜怒无常,他能不能相中小伍可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刘半天清了清嗓子又道。
透过这一晚上的接触,他既看出来伍北和昔日老友许诺的关系很不错,也比较青睐伍北这个人,有意想帮忙引荐一下。
“都在酒里啊刘哥。”
伍北当场激动的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咱们锦城规矩,站着喝酒不算数。”
刘半天笑盈盈的摆手。
这些年他求爷爷告奶奶的伺候在主子身边,平常都是他唯唯诺诺的给人捧臭脚,此刻被伍北当成金主奉承,内心禁不住有点飘飘然。
“那还喝什么酒,直接转战下一场,小伍啊,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歌唱的相当biu特否,当年一曲七里香,直接把我们系里的女神拿下,诶对了刘子,你现在还跟咱们校花马小小联系不”
许诺也见缝插针的拉起哥俩起身。
“早就不说话了,当初她陪我一块到上京打拼,结果我时运不济,干什么赔什么,不过她挺懂事的,知道我没钱了,转身就跑,不给我增加负担。”
刘半天自嘲的摆摆手,眼神中竟是复杂。
“多大点事儿,待会让小伍给你安排几朵正儿八经的闭月羞花。”
许诺顿了一顿,冲着伍北狂使眼神。
“小问题!”
伍北心领神会的比划个ok的手势,同时拨通君九的号码,招呼他开台档次差不多的车子过来。
“都是哥们,真不用那么客套。”
眼见两人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恭维,刘半天表面谦虚,实则受用的数念,但积压在内心的那点小虚荣已经被点燃,只不过此刻的他和伍北哥俩都不知道,就是那点虚荣心险些给仨人带去没顶之灾...
凌晨三点多钟。
“小九,务必要把刘哥安全送回宾馆!”
金碧辉煌的“space”门前,伍北脸红脖子粗的冲着车尾灯挥手招呼。
直至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街口,伍北浑浊的眼眸瞬间恢复清醒,掏出堪比他身高的小票陷入沉思当中。
六位数的消费单证明这一宿有多骄奢放逸,旁边的倒在林青山怀里,早已不省人事的许诺更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美酒醉人。
“哥,花二十几万请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人吃喝玩乐,是不是有点太浪啊”
贾笑唆了一口凉气出声。
这段时间,家里的经济不景气,哥几个别说出来开派对,平常就连吃饭都是勒紧裤腰带,一顿剩菜吃两三天的事儿几乎成了常态,不心疼是假的。
“咱现在什么都没有,如果面上事儿再抠抠搜搜,拿什么交到有实力的朋友”
伍北苦笑着摇摇头。
“关键我看这家伙也不像个啥贵气人,妈的,不用他结账,你看光是大屏滚动整多少条,一会儿祝这个恭喜发财,一会儿祝那个一路长红,什么酒贵点什么,还有瞅领舞小姐那眼神,感觉跟多少年没吃过肉似的。”
贾笑撇嘴嘲讽。
“可不呗,中途让我陪着上厕所,他装逼摆阔,让我替他给服务生结小费,真不知道是什么揍的!”
黄卓也气鼓鼓的撇嘴。
“你这才算啥,没看一晚上对我和南南呼来喝去,整的好像我俩真是弟弟一样。”
王亮亮扯着大嗓门同样不满的吐槽。
“那句话咋说来着,哦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一个常年给人鞍前马后当跑腿儿的存在,冷不丁享受到皇帝级别的待遇,有点飘也正常,只要办事靠谱点,咱这些投资也算值。”
林青山皱了皱鼻子打圆场。
“走吧,胖子先给许哥送回去,剩下事儿咱再议。”
伍北摆手示意。
“我把车开走,你们咋回去要不一起得了。”
林青山按亮路边的一台“现代”轿车出声。
“不一个方向,况且咱这么老些人也坐不下。”
伍北摇了摇脑袋。
片刻后,哥几个徒步冲租房子的地方返回,美名其曰散酒气,实际上伍北就是心疼那俩打车钱,听起来似乎特别匪夷所思,但事实如此,前阵子跟擒龙集团掰手腕,表面看起来虎啸公司并没有投资什么,但各个方面都得打点。
刘自华和罗睺借给的那点钱早就所剩无几。
行走在空荡荡的街头,伍北心里说不出的百感交集。
“哥呀,咱们的烂尾楼已经完工,不管是往外租,还是自己经营,是不是应该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