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是虎啸公司和赤帮的人竟然混在一起,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走你!”
伍北抡圆胳膊就是一记炮拳捣出,将沈童怼的踉跄两步。
“嘭!”
尽管挨了一下子,但沈童反应不慢,顺势将房门关上反锁。
“咣咣咣!”
房门顿时被踹的一阵乱响。
“出事了天儿,伍北摸到咱们公司来了,他还和赤帮的人混在一起,这会儿把我堵的严严实实,怎么办呐。”
来不及多想,沈童赶忙拨通罗天的电话。
他机关算尽,料到今天苏狱不会带太多人过来,可又怕赤帮得到消息增援,所以把手下的大部分人马全安排给大头到赤帮捣乱拖延,导致此刻他的跟前压根无人可用。
上演了一出最标准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你别急,我想想办法。”
罗天的声音骤然提高...
门外,黄卓和王亮亮暴躁的对着房门一阵输出。
“悠着点,别太着急,总得给童哥一点求救时间,不然咱大半夜兴师动众的跑过来,图了点什么。”
伍北叼着烟卷微笑。
“伍哥,你不怕狗日的报警或者逃走啊”
徐高鹏眯眼发问。
“往哪跑啊这是十九楼,你觉得他会飞不至于报警,那更不在咱们的考虑范围,为了活命,我想王峻奇绝对乐意配合,毕竟雇佣杀人和倒腾枪支弹药可都不是小事儿,许诺这会儿带人在楼下等福利呢。”
伍北从容的吐了口烟圈。
“哥,苏狱和我大哥那边..”
贾笑指了指“砰砰”乱响的总裁办公室。
“私人恩怨,私人解决,另外,顺子也需要点表演时间。”
伍北摇了摇脑袋。
“可问题是顺哥并不知道咱们来了。”
贾笑担忧的出声。
“不知道最好,那他现在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出自最真实的想法,之前让他受委屈了,应该让他发泄发泄。”
伍北叹了口气苦笑。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里,苏狱和王峻奇扭打成一团,苏狱的俩保镖则生死不明的倒在血泊之中,而王峻奇的卡簧就插在其中一人的身上。
两人的体格子差不多,水平也相差无几,都属于练过几天的半吊子选手,不同的是此刻心态完全不一样。
苏狱是奔着给表哥陈刀报仇的怨恨心理,而王峻奇只想逃出生天,所以本该势均力敌的场面,变成了一边倒的架势。
“尼玛的,无冤无仇!你为啥要那么狠毒!”
趁着王峻奇分身的功夫,苏狱翻身骑在王峻奇肚子上,左右开弓的猛摞拳头。
“滚一边去!”
王峻奇的鼻子和嘴巴被凿破了,腥咸的血腥味填满他的口腔,他也知道再不玩命,今天恐怕真得交代到这里,肚子用力往上一挺,轻松将苏狱拱开,接着粗暴的掐住他的脖子。
“王顺,干掉王峻奇,咱们的仇恨一笔勾销。”
苏狱被扼的有些喘不上来气,鼓着眼珠子冲不远处的王顺吆喝。
“别听他忽悠,弄死我,下一个他就得整你,陈刀和才子是他的至亲好友,他绝对不会放过你,过来帮我一起解决他,赤帮的地盘咱俩平分!”
王峻奇也争先恐后的表态。
两人谁都没想到此刻的王顺居然能成为他俩的决定因素,不得不感慨一句还真是事实无常。
“你俩玩你俩的,不用跟我加磅,不过实话实说哈王峻奇,你真挺狗的,我这才想明白为啥齐金龙后面会变成那副样子。”
王顺盘腿坐在办公桌上,一边抽烟,一边用手枪挠了挠后脑勺,随即又冲苏狱龇牙:“还有你苏狱,我杀陈刀不假,但你为啥是非不分要不是他先整死李浩鹏,我搭理他老几么”
“才子没有死,只要你帮我,咱们就是朋友,我忘了跟你说,伍北现在跟我也是朋友,他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苏狱用力掰扯王峻奇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头,吃力的解释。
“哦”
王顺顿时间愣了一下,有些吃不准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我和伍北目前是合作关系..”
“吹牛逼呢傻叉,别听他的顺哥,全锦城谁不知道虎啸公司和赤帮势不两立,他们根本不可能合作,你帮我,咱们瓜分了他,最不济也可以一块逃命!”
王峻奇粗声粗气的打断。
“你快闭上你的坑吧,你搁我这儿还不如他有诚信,我想听他说完,来,你撒开手!”
王顺从桌上蹦起来,缓缓走到两人旁边,手枪直接戳在王峻奇的后脑勺。
同一时间,赤帮在双流区的总部,才子的灵堂已经支起,一大堆专业搞白事的唱班子正吹吹打打,凄惨的唢呐声听的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赤帮的大部分成员都在现场,场面异常轰动。
“哔哔哔!”
就在这时,一阵的汽笛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大头率领一堆擒龙集团的保镖冲了进来。
“给我砸烂灵堂,救出我奇哥!”
看了眼才子的黑白相框,大头暴力的嘶吼...
随着大头一声令下,不计其数擒龙集团的年轻小伙子们瞬间如潮水似的涌入才子的灵堂。
而灵堂外围的赤帮成员明显有点懵圈,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被冲散撞倒,几个倒霉家伙更是直接被大头一凳子拍翻。
“砸!给我狠狠的砸!”
大头如入无人之境,五官扭曲揉成一团,单手掐住一个小伙的领口,使出一记旱地拔葱将人重重丢向供奉才子黑白照片的木桌上。
“咔嚓!”
桌子四分五裂,香炉贡品落的哪哪都是。
“奇哥!奇哥!”
大头两条粗壮的胳膊胡乱拨动,沾着即倒、碰到就躺,轻而易举的将面前荡出一条通道,边扯脖吆喝,边大步流星的往灵堂内部硬闯。
这家伙高超的格斗技巧就像个人形bug,有他在前方冲锋陷阵,后面尾随同行的擒龙集团马仔显得尤为轻松。
“滴答滴,滴滴答滴答!”
冷不丁间,不远处草台班子的唢呐声引起大头的注意,他瞪着牛眼暴戾的看过去,随即也不知道哪根筋儿没搭对,拔腿就奔了过去。
台上的川剧表演压根不受影响,四五个身着长袍短褂的演员,仍旧该唱的唱,该吹的吹,好不热闹。
“吹你麻痹吹,给我滚蛋!”
走的过程中,他随手抄起一把折叠椅连续挥舞,又将沿途挡路的赤帮青年给撂倒不少。
“大傻逼!你特么还记得我吗!”
即将走到戏台时候,一个脑袋上扣着假发套的家伙梗脖臭骂。
“你特么谁呀!”
大头粗声粗气的歌叫,但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折叠桌直愣愣拍向对方。
“我是你二爹!”
假发小伙不知道从哪抓起一把石灰粉,噗的一下丢出,粉面子当即喷的大头满脸都是,眼睛也瞬间让糊的睁不开,他咆哮如雷的摆动双臂。
“我特么是你三爹!”
紧跟着又一个脸上戴着“花旦”面具的干瘪身影腾空跳起,手持一把小铁锤径直削向大头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