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陈刀,他是怎么会莫名其妙跟咱们对上的,那晚上去他的酒吧,当天是谁带你们去的那家店”
林青山低声发问。
“好像是路边随便找的一家店,我还真不记得了。”
伍北皱眉回忆良久,不确定的摇了摇脑袋。
“不,是蚊子!你让蚊子安排的地方。”
林青山摇摇头,斩钉截铁的打断。
“好像..好像确实是。”
伍北头疼的拍打几下脑门,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的精力根本没法往这些边边角角的小事儿上投入太多。
说着话,他才陡然发现今天的聚会,蚊子似乎并未参加今晚的聚会,想来林青山恐怕一早就有了想法。
“我假设..只是假设哈,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希望弟兄们不要随意给任何人扣帽子,咱们言归正题,假设蚊子有问题,他负责把你们引到陈刀的场子,接下来就是制造矛盾。”
林青山不放心的再次朝众人抱拳鞠躬:“哥哥兄弟们,这话咱们听完就忘,希望谁也不要外传,蚊子毕竟是跟我的,万一是我预判错误,太寒他的心。”
得到大家保证后,林青山继续道:“制造矛盾这个环节太简单了,哪怕没有许诺撩骚陈刀的女人,背后那只手也有别的法子推波助澜,就不过多分析,而咱们现在需要确定的是整起事件,苏狱究竟提前知不知道”
“绝对知道,不然那个陈刀咋可能那么猖獗,点名要干咱们虎啸。”
“拿脚后跟儿想想也能猜出来,就是苏狱在背后支招,狗日的先是在咱手里吃了几次亏,现在又跟罗天他们混在一起,想立功呗。”
“没有赤帮撑腰,什么陈刀陈枪,敢跟咱龇牙么!”
对于这一点,大部分兄弟的想法出奇一致。
“我觉得不一定,拿自己亲表哥换咱们换命玩苏狱脑子有泡啊陈刀猖狂其实也不难理解,换成我有个牛逼哄哄的表弟,我或许比他还能嘚瑟,况且,我们虎啸公司并非大家想象中那么名声显赫,锦城差不多有二十个区县,不认识咱的多了去,就算是现在,敢和你我拎刀就磕的团伙也有不少。”
突兀间,贾笑发出一道和其他人不同的声音。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林青山投过去赞许的目光,压低声音道:“我分析苏狱知道这事儿的时间不会比咱们早多少,不然他不会主动找伍哥谈和,要不是顺子横插一杠,估计咱就算狮子大开口,苏狱最后铁定也会答应。”
一群兄弟立时间陷入沉默当中,这两天因为李浩鹏出事,大家的心情都很低落,只是一门心思想要报仇,却忽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听林青山这么一分析,不少人惊出一门子冷汗。
大家和伍北的心思其实是一样的,从来不惧怕与任何势力开战,但是绝对不允许充当谁的手套、刺刀。
“综合以上,我觉得是有人想要挑起咱们和赤帮的纷争!咱们是受害者,苏狱同样也是!”
林青山舔舐几下嘴唇,随即看向伍北道:“所以哥,我个人认为,当务之急,咱最应该做的是查清楚根源,并且无意间让苏狱知晓,不说两好合一好,最起码不至于继续腹背受敌。”
“没毛病胖子!”
“胖哥属实有一套呐。”
哥几个沉默片刻,齐刷刷的吆喝,那种感觉就好像囤积在头顶的乌云总算在慢慢消散。
“卧槽,如果你分析的是真的,那蚊子不就...”
梅南南冷不丁出声。
林青山的脸色立时间变得一暗,随即吐了口浊气陷入苦笑:“如果鬼真是我带进来的,哪怕再疼,我也会想方设法拔掉,如果...算了,希望老天爷垂青吧。”
“伍哥,你们唠啥呢我咋一个标点符号都听不明白啊,是不是有啥麻烦事儿,需要干嘛你吭声,别跟我们客气。”
一只荡漾啤酒花的扎啤杯突然抻到伍北面前,他这才想起来今晚的主题是招待刘自华,而对方并不知道虎啸的近况。
“没事..”
“还真有件事儿需要华子帮衬,你脸生,又很少出现锦城,可以替我们打场掩护,具体我是这么想的...”
没给伍北说完的机会,林青山嬉皮笑脸的打断...
烧烤广场上,虎啸公司的一众青年们把酒言欢。
伍北左手掐烟,右手握杯,嘴角泛起一抹微微的弧度。
自从公司出事以后,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们笑的如此灿烂,这种嘻嘻哈哈的场面更是罕见,大家嘴上不吭气,实际上哪个心里不是憋着一口恶气。
同一时间,街口的一台黑色奥迪车内,刚刚见到伍北落荒而逃戴安娜正捧着一边化妆镜一边扑粉,一边不悦的冲着驾驶位的方向嘟囔:“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人,上次是陈刀,这次是郭改,下次又会是谁”
“这枚宝格丽的挂坠你喜欢很久了吧。”
一条项链出现在她眼前,说话的男人正是王峻奇。
“please,我确实很物质,可又不是没感情,你总是这样..”
戴安娜皱着柳叶细眉娇嗔。
“我帮你戴上吧。”
王峻奇仿若没听见一般,动作温柔的将项链系到对方的脖子上。
“finally一次,我不想再当工具人,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走。”
戴安娜不满的情绪这才有所消退,嘟着小嘴喃喃。
“我不敢保证,但我会想方设法给你想要的,人活一世不就是图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么。”
王峻奇不愠不火的微笑。
“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自从遇上你,我觉得..”
戴安娜焦急的辩解。
话刚说一半,王峻奇的薄唇已经贴到了她的小嘴上,戴安娜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接着就仿佛干柴撞上了烈火,干脆紧紧抱住王峻奇的脑袋,热烈的回应起来。
片刻后,发型有些凌乱的戴安娜心满意足的下车,轻柔无比的挥手叮嘱:“开车要小心,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
车内的王峻奇没有任何回应,直接驱车离去。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把我当作女朋友啊。”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尾灯,戴安娜深情落寞的自言自语,随即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酥糯的撒娇:“郭哥哥,我在人民路的西口,你来接我一下嘛,闺蜜约咱们去喝酒。”
“马上到妹妹,你可千万等着我哈。”
电话里传来一道吭哧带喘的回应。
挂断电话,戴安娜的眼眸中瞬间扫过一抹轻蔑,再她看来,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图谋的不过就是那点事儿,唯有王峻奇之外,他高冷且深邃,神秘又沉稳,哪怕她使出浑身解数,都始终无法让对方真正的拜倒在她的三尺短裙之下。
男人和女人在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尤其是征服欲,女人更是有过之而不及。
同一时间的人民医院里。
被苏青勒令养伤,不许出院的毛斌倚靠在病房走廊的椅子旁,正惬意的吞云吐雾。
“侯哥,你怎么大半夜跑医院来了,平常不都是白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