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吞了口唾沫,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我去准备车!”
一个青年利索的应声。
“大头哥,我去给你弄口吃的,恢复一**力,现在天色太亮,咱等晚上再行动也不迟。”
另外一个青年也快步走了出去。
“伍北手下那个扎鼠尾辫的家伙叫什么”
见成功说服俩兄弟,金发男打心眼里高兴,猛然想起来大败他的君九,表情凶狠的看向三球。
“我哪知道,伍北手底下的高手云集,卧虎藏龙!”
三球虚张声势的撇嘴。
听到这帮人要他自己当筹码交换,他的小心思瞬间活跃起来,暗暗思索着应该怎样占点便宜,最好能让自己获救的同时,还让对方的计划落空。
“放你娘的狗屁,伍北手下的狠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一个孙泽,一个梅南南,还有个叫范什么来着的,他们根本弄不过我。”
金发男不屑的打断,随即笃定的哼声:“绝对是外援,伍北也是真不要个逼脸,对付我们居然还得求外援。”
“真那么牛逼,为啥还要抓我直接跟虎啸公司硬刚就完了,看来你也是个吹篮子不上税的嘴炮选手。”
三球故意挑衅道。
“我怕虎啸公司呵呵,要不是王峻奇瞻前顾后,既想抢苏狱的地盘,又害怕再被伍北修理,凭我和孩儿哥俩人足够灭伍北那群人好几个来回,待会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只要那个鼠尾辫的家伙不在,我们哥四个足够把虎啸掀个底朝天。”
金发男自信爆棚的叫嚣。
“大头哥,吃饭吧。”
不多会儿,两个青年拎着几盒快餐走了过来。
“我还真饿了,一起吃,吃完咱们就准备干活。”
叫大头的金发男立即兴致勃勃的捧起饭菜,端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拉。
一盒米饭下肚,他看向面前两人迷惑道:“你们咋不吃呢”
“我们不饿。”
“刚刚才吃过。”
两人同声同气的回答。
“扯淡呢,中午到现在都过去几个钟头了,啥叫刚吃过,我也饿了,给我整口吃的。”
嗅着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味,三球不满的抗议。
听到这话,大头直接示意手下拿点饭菜给对方送过去,同时吧唧嘴道:“我们盗亦有道,只要你不耍花招,吃喝不会落下你任何。”
“你吃了毛线,再喊削你昂!大头哥你吃你的,别听他没事找事。”
一个青年摆摆手阻止。
“喝口水哥。”
另外一个递过去矿泉水。
虽然感觉两人为啥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如此恭维,可大头也没多想,继续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我咋感觉眼有点晕呢眼前一黑一黑的,萝卜你也来回晃啊。”
吃着吃着,大头手里的饭盒突然“啪”一下落在地上,眼神游离的用力摇了摇脑袋。
“估计是吃太快噎住了,再喝口水吧哥。”
青年又将水瓶递上去。
“不..不喝了。”
大头无力的摆摆手,话没说完,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陷入了昏厥。
“大头哥”
“醒醒大头。”
两个青年的眼中说了出现喜悦,凑上前摇晃拍打,确定对方是真昏过去,这才齐齐松了口大气。
“身体素质太狠了,我准备了差不多能整晕一头牛的麻药,他居然撑了这么久。”
“废话,当初他在号子里一个人可以干整屋,不然你以为王野为啥拼着自己受处罚,也要把这个白痴弄出去。”
“别说没用的,我拿手铐脚镣缩死他,你赶紧联系奇哥去。”
“好嘞,没问题!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跟咱们讲义薄云天,现在奇哥是老大,不听老大的,还混个毛线!”
两人一唱一和的交流几句,完事开始分头行动。
望着眼前突然发生的变故,三球感觉自己脑子完全不够使唤,心里不住念叨,他们不是一伙的么刚才不是还同心协力的达成共识,怎么转头就变了
同样,昏睡中的大头也断然没有想到,自己没倒在对手围追堵截的的手枪下,竟会败给了两个一直肝胆相照的兄弟身上...
两小伙手脚麻利的将大头捆绑结实,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果然,能戳中软肋的,永远都是自己人。
“看什么看,眯着!”
见三球满脸愕然的来回打量,一个青年转身怒斥一句。
“你是打算咬我啊”
三球面无惧色的冷笑。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混不吝,三球从来不讲究什么忠孝仁义,他可以跟任何人说翻脸就翻脸,包括大哥和亲爹,但即便闹得再凶,他也断然不会拿任何亲近人当升官发财的筹码。
“你再说一遍试试!”
青年“咣”的一脚踹在铁笼子上,随即撸起袖管,貌似打算教训三球。
“行啦,你跟他置什么气,赶紧联系奇老大去,把大头的事儿汇报一下。”
另外一个小伙拦下同伙催促。
“等你没用了,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青年愤愤的又踹了一脚铁笼,愤愤出门。
“呵呵,我寻思多大本事呢。”
三球不依不饶的挑衅。
“你不用玩心眼,我们不会打开笼子,老老实实呆着吧!”
屋里仅剩下的小伙不屑的撇嘴。
“孬种。”
见到心思被戳穿,三球无奈的打了个哈欠,阴阳怪气的骂娘。
与此同时,锦城郊县一家名为“花水湾”的露天温泉度假酒店里。
罗天、苏狱和刚刚从上京归来的沈童赤身倚靠在雾气腾腾的专属温泉池中表情严肃的交流着最近一段时间的事宜。
而王峻奇则如同服务生似的忙前跑后,时不时替几人端茶递烟。
“别忙活了小奇,你也下来泡会儿吧,这种当归药浴对咱们这种整天东跑西颠的人效果特别好。”
沈童笑眯眯的朝岸边的王峻奇招呼。
不同于罗天那副好像天生高人一等的势头,沈童属于表面功夫做的非常到位的类型,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族,只要没干涉到他的利益,能看到的永远都是他和颜悦色的那一面。
“我就算了吧,你们泡你们的,旁边总得有个跑腿的,天哥不喜欢外人听见咱几个的对话。”
王峻奇憨笑着摆手拒绝。
“虽说王老板没什么大本事,但对自己的定位,绝对属这个!”
池中的苏狱抹擦一把湿漉漉的脸颊,似笑非笑的翘起大拇指。
“让你下来就下来,哪那么多废话!”
罗天挑动眉梢,不耐烦的瞪了一眼。
“那我..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峻奇缩了缩脑袋,迅速褪去浴袍,蹑手蹑脚的爬进池中,仿佛第一次泡温泉似的。
当然,身为崇市曾经红极一时的小霸王,王峻奇或许没有那帮顶级纨绔们玩的花哨,但寻常的经历指定是不缺的,他作出这幅模样的意思就是让其他人感觉他就是个啥也没见过的土包子。
猛虎永远不会正眼注视鬣狗,就像贵族绝对不稀理会佃户一个道理,这招“示人以弱、伺机而动”是他在宿敌伍北身上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