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兵不动呗,这次冲突家里伤亡惨重,不得好好的休养一下生息,你和大亮抓紧把烂尾楼修缮,同时催促一下我之前提过的包装加工厂。”
伍北轻描淡写的交代。
“成,明白!”
黄卓利索的应承下来。
每次近距离交流,他总能在伍北身上学到很多东西,光是那份荣辱不惊就够他模仿很久。
“慌也没吊用,与其畏手畏脚,不如打造自己!”
伍北咧嘴一笑,摆摆手道:“咱手握吕晨从擒龙集团偷出来的那些资料,现在虽然还弄不清楚具体价值,但罗天、沈童如此在意,甚至不惜要把我和胖子弄死,足以证明不菲,别看他张牙舞爪,其实他哆嗦到不行,趁这个机会,给我大肆扩张,任何不服管教的,直接把罗天拉出去当挡箭牌,不用搭理什么特么赤帮蓝派!”
“好嘞伍哥!”
黄卓心领神会的缩了缩脖子,仿佛注入了一针强心针似的精力充沛。
一个团队最好的状态就是:帅一言九鼎,将言出即行,卒令行禁止,而经此一役的虎啸公司虽然伤了不少元气,但氛围却达到了空前的巅峰。
同一时间,锦城“擒龙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罗天和沈童大眼瞪小眼的注视对方,仿佛两只斗鸡一般。
比起来养伤的伍北,他俩这段时间真可谓是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动用不少关系和财力,刚把地下停车场的枪击事件压下去,结果又闹出来刀手全部被诛杀的乱子,关键还没有丝毫证据证明这事跟伍北有关。
“我早就说了,让他们第一时间离开锦城,你非要再等什么机会,现在好了,人全没了,关键锦城上层那帮人,都知道他们和咱有牵扯,董明汉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给我打,你又不是没看见!”
罗天粗声粗气的埋怨。
“我哪猜到还有一方人马躲在暗处。”
沈童自觉理亏的小声辩解。
“还有一方人马你意思是这事儿不是伍北做的”
罗天皱了皱眉头。
“绝对不是,如果他真想搞大,那天晚上也不会只打折小彭两条腿,大大方方的放任他们离开,做这事的人,绝对是另外一伙,可能这帮人是为了帮伍北立威,也可能是想挑唆咱们两家开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小彭打给你的最后一通电话,你没接到,证据链完全断了。”
沈童揪了揪鼻梁骨苦笑。
“你说伍北拿到了咱们那么多不能公开的机密,为什么迟迟没有行动呢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罗天抽了口气又问。
“不好说,伍北做事的风格太诡异了,有时候大开大合,像个没什么智慧的莽夫,有时候又指东打西,堪比混朝堂的野心家。”
沈童摇了摇脑袋道:“你联系你弟弟没他什么时候能到锦城”
“不知道,王八蛋可能意识到我想利用他,各种推诿扯皮,不行我今天回趟上京吧。”
罗天苦闷的喝了口茶水嘟囔:“算特么什么事啊,原本那些咱旁光都不带多瞅一眼的废物,摇身一变全成了扼住你我喉咙的奇兵,操!”
“你说咱们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打最开始咱就交好伍北,或者他现在应该成为集团对抗马寒这类人最锋利的一把尖刀吧。”
沈童神色复杂的呢喃。
“不可能!伍北的野心和贪婪不是你们给点残羹剩饭就能满足的,他是个天生的侵略者,这点我当初在崇市时候就看出来了,说句不夸张的,即便是你们,或许也不在他真正的对手行列中,即便虎啸公司此刻很弱小。”
不远处,一直没有吭声的王峻奇一边把玩着把y字形的弹弓,一边目无表情的开口:“对于他这样的浑人,只要你成为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就只能选择臣服或者顽抗到底...”
听到王峻奇的话,沈童立马转过去脑袋。
“看我干嘛我说的有错么”
王峻奇陪衬笑脸发问。
“袭击伍北的那晚,你在干什么”
沈童睁大眼珠子出声。
“喝酒、洗澡,完事找了个前凸后翘的妹子按摩,就在你们给我安排的金帝洗浴啊,你不会全忘了吧”
王峻奇对答如流的回应。
“那天晚上,我们的人把伍北逼到王家巷,曾有个侏儒试图偷袭他,后来被识破,当场中了一枪,你知道这事儿么”
沈童步步紧逼的再次发问。
“我上哪知道什么猪儒牛儒的,我记得当天不到十点钟,我就睡着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服务员去!”
王峻奇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接着又道:“不是童哥,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背着你们动手脚呗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咱大不了不继续合作,别整的我明明当马仔,还得受洋气!”
“你喊叽霸什么!”
另外一边的罗天“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手指王峻奇呵斥:“给你脸了是吧你一个丧家犬,我们好心好意的收留你,现在还咋地没咋地,你就要上桌要主人,是特么觉得自己不一般呗。”
“罗总,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王峻奇也气冲冲的蹦了起来。
“没有的事儿,天儿的性格你不是不了解,主要是咱们这段时间处处受阻,让他有点把握不住,别往心里去,我也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心思,就是单纯问问你,毕竟我们手里有没有侏儒。”
眼见俩人差点掀桌,沈童赶忙凑到中间劝阻。
“罗总,您要说我狗毛不是我认,但你觉得我是在借你们光,我还真不服气,我当初找上门,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共同制裁伍北,你要问我是不是跟你们一条心,这话我不能打包票,但在对付伍北上面,我肯定不遗余力。”
王峻奇深呼吸两口,朝着沈童抱拳道了一声别,随机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曹尼玛的,你给我站住!”
此刻早已经方寸大乱的罗天怎么可能忍受的了王峻奇如此目中无人,当即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出去。
“天儿!你特么要干啥!现在虎啸家还什么都没做,咱们内部就已经支离破碎,接下来这仗还那么打稳住行么!咱只是暂时失利,实际上什么都没损失,可如果再闹下去,那指定是要出大乱子。”
沈童连忙保住罗天,制止他的冲动,同时冲着杵在门外明显也有些动怒的王峻奇摆手:“先走!回头我再跟你慢慢聊。”
“呼呼..”
好半晌后,罗天总算恢复冷静,皱了皱鼻子道:“童哥,我不是输不起,只是觉得输的有点莫名其妙,你说既然不是伍北干掉小彭他们那伙人,那又会是谁这伙刚刚冒出来的玩意儿,到底打的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