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北揪了揪鼻头,歪脖看向梅南南:“麻烦是你惹出来的,那是不是应该你想办法解决...”
“轰!轰!轰!”
车外,八九台鬼火摩托车呈品字形将伍北他们的商务车夹在当中。
魔改后的排气筒伴随着声音嘹亮的低音炮,引得不少行人和车辆观望。
每台摩托车最少坐两三个人,岁数都不大,瞅他们青涩的面庞,感觉也就十八九岁,正处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热血年纪。
“意思是他们全是那个什么叽霸光哥的人”
梅南南扣干净眼窝的眼屎,横着脑袋询问。
“小卓停车!看看这帮社会大哥、二哥们打算玩什么路子。”
伍北没回答他,笑嘻嘻的冲黄卓招呼。
“吱嘎!”
黄卓仿若一个尽忠职守的机器人似的,得到指令直接将刹车踩到底。
“嘭!嘭!”
汽车猝不及防的停下,尾随在后面的两台摩托车根本来不及停驻,就硬生生的装在后屁股上,当场摔得人仰马翻,商务车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颤动。
“下去呗,等菜呢”
伍北眯眼看向梅南南,同时示意黄卓打开车门。
随着车门缓缓滑动,梅南南迟疑几秒,宛如脱困的蛟龙似的一个猛子蹿了出去,抬手就是一招毫无花哨的直拳凿在左侧车门一个骑鬼火的家伙脑袋上。
“咣当!”
即便对方脑袋上戴着夸张地头盔,但还是被他直接连人带车给撂倒。
“办他!”
“把你剁碎!”
剩下几台摩托车上的青年反应过来,纷纷拎着片砍就包抄过来,当场将梅南南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堵得水泄不通,感觉最起码能有二十来号人。
“妈的,晒脸!”
“走,下去看看!”
徐高鹏和黄卓见状,毫无畏惧的打算帮忙。
“跟你们有啥关系”
伍北慢条斯理的开口。
“啊这..他不是跟咱一起的吗”
徐高鹏迷惑的吐了口唾沫,手指人堆中的梅南南。
“暂时还不是!”
伍北伸了个懒腰浅笑道:“非亲非故,凭什么我总要得他收拾残局”
他说话的过程中,车外的战斗已然打响,六七把明晃晃的片砍同时挥向梅南南。
身处漩涡中心的梅南南反应异常灵敏,大胳膊向前一抓,粗暴的薅住一个脑袋上扣着头盔的家伙,当盾牌一般护在自己身前,几把片砍“嘭”的一下齐齐嵌在头盔上,吓得帽子里面的小伙发出“嗷嗷”的尖叫声。
防守成功后,梅南南不退反进,又一把将刚刚充当掩体的青年推搡出去,顷刻间撞倒三四个堵在他前面的青年,接着身体猛然下沉,一记凌厉无比的扫堂腿,再次撂飞左边四五人。
就在伍北以为他是打算先整出个突破口,逃离包围圈的空当,梅南南竟然并没有趁乱逃跑,竟转过身子,两手揪住右边一个小伙的头发,抬腿奔着对方的下三路猛招呼,直打的对方呲哇乱叫,梅南南原地一招旱地拔葱,将青年拦腰抱起,恶狠狠的抛向身后。
“啊哟卧槽!”
“妈妈诶..”
又是四五个小伙被砸躺下,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喊叫。
二十多个暴徒一走一过剩下不到一半,真不知道应该说这帮家伙太废,还是梅南南属实擅长干群架,总之他身边几米内俨然变成真空地带,那八九个还能保持站立姿势的小伙谁也没敢再继续往上蹦跶。
“来啊!曹尼玛的!”
梅南南脸颊泛红,表情亢奋的挥动双臂,仿若人猿泰山一般捶打自己胸脯咆哮:“你们不特么要干嘛,老子就站在这块,谁能让我退半步,我立马跪下写个服!”
“嚯,这家伙有两下子啊”
“何止两下子,简直特么就是个职业拳击手,刚刚那两招蝴蝶步蹦的,绝对练了不止三两年。”
车内的黄卓和徐高鹏全都愕然的瞪圆眼睛。
原本在他们看来,对方估计就是个二不拉几的莽夫,没想到实战水平如此之强悍。
“他的打法太消耗体力了,顶不住两轮攻击,不过那帮小痞子估计也没胆量再往上靠了,喊他上车走人吧。”
伍北眯眼上下扫量梅南南,虽说这货此刻仿佛战神附体,但明显轻微颤抖的双腿和不均匀的呼吸全都暴露了他的短板。
“走了哥们!”
黄卓立马降下车窗玻璃,朝着梅南南吆喝。
“你们先走,我今天非要弄清楚,到底是特么谁给我过不去!”
哪料到梅南南非但不领情,反而朝着前方四五个拎刀的小青年就冲了上去。
几个青年自然条件反射的转身就逃,但还是有个倒霉蛋慢了几分,被梅南南给一把扯住了领口...
惊恐之下,青年攥着片砍,看都没看转身就往梅南南的脑袋上劈下。
“小心哥们!”
“擦得,咋那么毛躁呢!”
黄卓和徐高鹏齐齐发出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刀刃即将落在梅南南的脸上,结果他却突兀加速,将自己的身体直接贴在青年身上,对方的胳膊堪堪夹在他的肩膀头,刀子自然也就落空。
没等青年反应过来,梅南南右肩冷不丁向上耸起,对方手里的家伙什没抓稳,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这下可被梅南南给抓到了机会,只见他后退半步,再次拉开两人距离,双手抱住青年的脑袋向下用力一压,接着膝盖提起,重重撞在对方的下颌。
这一膝盖属实不轻,当场干掉青年几颗槽牙。
青年孱弱的摔倒,嘴里吐出几口混合着血水的唾液和白沫子。
“妈的,砍我!”
但梅南南并未打算放过青年,左手提溜小鸡仔死的薅扯他的头发粗暴的提起来,右手抡圆,噼里啪啦的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耳光声中,青年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颊被打成了猪头,再次又吐出两颗门牙。
看到这一幕,伍北也露出一抹惊诧。
梅南南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眨巴眼的功夫就完成了十几巴掌,换成他和孙泽恐怕也很难完成。
“说,谁让你们来的”
梅南南摇晃对方几下厉喝。
“光哥..赵光!”
青年彻底被干怂了,含糊不清的快速回答。
“他搁哪呢”
梅南南接着又问。
“宽窄巷子的赵家茶楼,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哭撇撇的说道。
“少特么跟我扯没用的,带路!”
梅南南思索几秒,将青年当垃圾似的塞进伍北的车里,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吼:“开车兄弟,今天我必须擒贼先擒王,奶奶个孙子得,我特么忍气吞声就为了混口饱饭吃,这帮篮子好像真当我是泥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