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含蓄的笑了笑,只是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猥琐。
“哥,咱家是做贩卖牛逼生意的吧您老真是屌上天了!”
二球表情夸张的翘起大拇指。
“低调低调,不至于日天。”
诱惑摆摆手,随手将一次性的睡衣套上,随即又看了看旁边床上呼噜声大作的三球和吴松,低声道:“咱哥们的缘分就到这儿吧,你们是待会睡醒自己走,还是咱一块出门”
“别介啊哥,你说咱多有缘,茫茫人海怎么就能那么巧合的碰上呢,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待会上我兄弟家,赶晌午我给您做一桌子拿手菜,一点不带吹牛逼的,我做菜倍儿好吃...”
二球赶忙挽留。
开玩笑,好不容易瞎猫碰上这么只死耗子,不把哥俩回家的路费和过年给亲戚家小孩的红包钱榨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天意。
“嫌弃。”
不等他夸夸其谈的说完,诱惑直接了当的打断,撇撇嘴道:“实不相瞒,我嫌弃去你们家,不是埋汰哥仨哈,你们一看就知道是缺吃少喝点选手,把我骗回去,估摸着买菜钱都得我来掏,行啦老弟,见好就收吧,哪能一直占着便宜不撒手,待会我把账结了,完事再给你们刷几条华子抽,咱们就各奔东西吧。”
说完话,诱惑趿拉着拖鞋就朝楼口走去。
“三球、栓子,咱哥要走了,还不赶紧起来!”
一看老家伙不买单,三球着急忙慌的呼喊同伴。
两人吓了一激灵,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二球拽着往楼下的更衣间撒丫狂奔。
等他们风风火火的换好衣裳来到大厅时候,不想诱惑竟坐在换鞋室门口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抽烟,似乎是在等哥仨。
“看吧,我就说咱哥不会那么冷血无情,指定得等咱。”
二球长舒一口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子,朝俩同伴干笑。
之所以追的这么紧,除了怕丢掉这张大号饭票以外,他更害怕被耍,万一老家伙直接换鞋走人,把他们留下结账,到时候乐子可就闹大了。
“跑什么跑,我是那样的人嘛。”
诱惑将烟盒抛给二球,努努嘴道:“刚才你不是邀请我回家做客嘛,我想了想反正今天也不赶飞机,溜达一圈也没啥,去吧好弟弟,把账结了,咱们就开路。”
“好嘞!”
二球惯性的点点脑袋,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劲,苦着脸道:“哥,你刚才说让我结账”
“废话,昨晚上我又是请你们吃饭喝酒,又是请你们唱歌蹦迪,让你买两张洗澡票很过分嘛不乐意就算了。”
诱惑气鼓鼓的径直站了起来。
“没有没有,哥,您等会哈,我这就买单去。”
二球赶紧摇了摇脑袋,同时将另外俩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估摸着他是考验咱们呢,为了接下来活的更滋润,咱仨众筹一下子..”
几分钟后,揣着几百块钱的二球走到收银台边发问:“多少钱啊美女”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朝诱惑咧嘴傻笑,聊表自己的诚意。
“七万五千四,贵宾您给七万五吧。”
收银员将一串最起码两米多长的小票递向二球。
“多少!我们搁里面置办年货了还是咋滴,咋那么贵啊”
二球脚步一软,差点没摔倒。
“是这样的贵宾,光是手牌1673的客人就消费了七万多块钱,咱们中心的十二位金牌技师都有向他提供过特色服务。”
收银员耐心解释。
1673号手牌正是诱惑昨晚上持有的,扫视一眼小票,二球脑瓜子嗡嗡炸响,尴尬的凑到诱惑面前开口:“哥,这个单,我们是真买不起,您老不是异域风情,就是什么沙漠推舟,我听都没听说过,要不您自己结账吧,昨晚上吃喝你多少,我们仨还您现金得了。”
“我也没辙,钱包丢了,手机和卡都在里面,应该是落咱们最后去消费的那家嗨店里,要不你们先想想办法,哥肯定还你们,几万块而已,小钱儿。”
诱惑耸了耸肩膀头回应。
“啥玩意儿!你没钱”
“闹呢是吧!还特么搁那朗朗吹牛逼,小钱儿。”
“我们待你如真龙,你拿我们当冤种!”
一瞬间哥仨全都义愤填膺的围拢过来...
“干啥,有话好好说。”
眼见小哥仨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模样,诱惑慌忙往后倒退几步,惊慌失措的吆喝。
“不是诱哥,你这不纯纯拿我们当篮子嘛,你舒舒服服的活动了筋骨,几个金牌技师轮番给你服务,完事让我们买单,理儿实在说不过去吧。”
二球还算冷静的喊停另外哥俩,苦着脸说道。
“不存在哈,哥只是暂时有点小落魄,最晚明天下午,我肯定把钱给你们送过去,几万块而已,我真没放眼里。”
诱惑大大咧咧的撇嘴回应。
“哎哟喂,吹牛逼谁不会,几万块钱我也从来不放眼里,都是揣兜里。”
“一看就特么是个江湖骗子,这把年纪了,打扮的浪不拉几,如果放在我们村里早就浸猪笼了。”
吴松和三球不约而同的翻白眼嘲讽。
“诶我操,太叽霸现实了吧!昨晚上你俩还夸我走在时代最前沿,这会儿老子就该浸猪笼不带这样的昂,咱不能吃大哥喝大哥,吃完还骂大哥嘚了呵。”
诱惑横着膀子抗议。
“你俩少整没用的!”
二球瞪了一眼哥俩,随即看向诱惑道:“诱哥,咱有一说一,虽然我们比您岁数小不少,但经过这一宿的共事,互相之间都挺对眼缘的,只是我们确实没钱帮您结账,但凡我资金到位,都不带跟你扯半句皮的,钱嘛,不就是拿来消费的嘛。”
尽管平常虎逼朝天的,但是他的年龄毕竟要比另外俩人大不少,处事自然也要圆滑几分,最起码不会让人觉得太尴尬。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让诱惑直接改变了对仨人的看法,也因此这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怪咖们才会促成忘年交。
“行啦,别特么哭讥尿嚎的装可怜,旁边候着去!瞅你们一个个的样儿吧!”
诱惑一巴掌拍开二球,摇头晃脑的朝银台走去。
也不知道他跟收银员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最后将腕子上的手表解下来递给对方。
服务员似乎并不知道表的价值,拿起座机电话拨了个号,不多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应该是大堂经理之类的小伙来到银台。
青年和诱惑又声音很小的交流片刻,最后态度友好的示意服务员把几人的鞋子拿出来。
“把表替我保存好,过几天我回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