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过程中,兄弟几人不由提高了调门。
装作昏迷的伍北禁不住叹了口气,打算睁开眼睛说说自己的想法。
原本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试试这帮牲口们处理问题的能力,现在看来任重道远,弟兄们距离独当一面真的还差很多。
“都别嚷嚷,小点声,别影响伍哥休息,这事儿其实没多困难,有嫌疑不假,可也得有作案时间吧安振南死的时候,伍哥在和侯爷聊天,当时还有侯爷他爸和那个女朋友,这是咱最有力的证人。”
就在大家都拿不定主意时候,贾笑的声音猛然响起。
伍北迟疑几秒,瞬间打消了睁眼的念头。
“闹呢笑笑,让我爸和魏思雨那个魔女作证你怕是不知道他俩啥身份吧这念头我想都没敢想过。”
罗睺随即出声。
“我知不知道他俩究竟是啥段位不重要,只要警方能查出来就ok,以他们的身份,哪怕只说个标点符号,可信度就比我们磨破嘴皮还管事,你说值不值得你张嘴”
贾笑不紧不慢的反问。
“这..”
罗睺当即被问的哑口无言。
“医院的监控录像肯定也能拍到伍哥,但视频可以作假,我说得法子万无一失,退一步讲,咱们这样做,除了可以帮伍哥洗脱嫌疑外,还等于给你大哥带个信,连你爸都替伍哥作证,罗天往后再想搞什么幺蛾子不得好好琢磨琢磨一箭双雕的事,只需要你搭一点脸皮而已,你说咱是赚是赔”
贾笑再次问道。
“成吧,待会我就去找我爸。”
罗睺沉默片刻,粗声粗气的应声。
“又错了侯爷,你找老爷子有告状的嫌疑,搞不好你爸还得怀疑你跟你哥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哪怕只是猜测,也很容易落入被动,这事儿让你女朋友说最合适不过。”
贾笑低声打断。
“啊魏思雨!为啥呀”
罗睺诧异的呢喃。
“哥哥诶,傻子都看出来那辣妹对你有兴趣,你爸这次来找你,为啥会带着她,说明肯定乐意你俩交往,老子看儿子越看越烦,但老公公看媳妇,肯定越看越耐看,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王亮亮紧跟着插话。
“关键我和魏思雨不是..”
罗睺磕磕巴巴的解释。
“我就问你想不想让咱伍哥安然无恙想就立马黏糊上,不想就拉倒,让他搁这儿自己发霉开花吧。”
王顺故意拿话激罗睺。
“擦,不就一个区区魏思雨么,哥坑别人不行,坑她一个准,别管了,现在我就约她,你们照顾好伍哥,曹汉清托人给他开的证明能用四十八小时,到时候我肯定办妥。”
随着一阵关门声,罗睺风风火火离开病房。
哥几个顿时如释重负的调侃起来。
“伍哥嫌疑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栽赃咱的杂种肯定不能放过。”
闲聊几分钟后,贾笑又一次开口。
“拿屁股想也知道绝逼是罗天,刚才咱来时候你们没看到他差点要整死伍哥嘛,待会我和二球、三球就带上家伙什突突了他,反正那哥俩图钱,只要钞票到位,什么都敢干。”
王亮亮粗声粗气的吆喝。
“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知道罗睺他爸在锦城,你把人家大儿子给干掉,不是早着开战么再说咱们也不一定能收拾掉罗天,罗睺说过他哥服役时间不短,也属于特殊兵种,最关键的是咱一旦动手,侯爷往后还当人不了”
贾笑直接否决。
“卧槽,那你说咋办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罗天那种人不治不行,不叫他狠狠的疼一次,他往后还得跟咱三吹六哨的瞎比划。”
“关键安振南没了,不然让他指控罗天,也是个好法子...”
一众小兄弟七嘴八舌的念叨起来。
“谁说安振南没了,就不能指控了,刚刚曹汉清托内部人打听过,他死之前曾经给几个亲戚分别通过电话,打电话说了什么又为什么打电话,这里头绝对有事,只要找到那几个亲戚,我觉得咱们肯定能挖出来一大笔有用的信息,哥哥们如果咽不下去这口气,我感觉咱完全可以从这块入手!”
贾笑有理有据的提议...
一番研究过后,哥几个分头行动。
病房里再次恢复寂静。
直到听见最后一个人出去时将房门合上,伍北才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
床头柜上,鲜花水果,一应俱全,不知道哪个热心的虎犊子还特意给他晾了一杯开水。
想起刚刚贾笑有条不紊的谋划,伍北禁不住咧开嘴笑了,抓起水杯猛灌几口。
其实安振南这事儿,说麻烦挺麻烦,说简单也不难。
抛去贾笑的希望罗睺他爸和那个叫魏思雨的女孩子帮忙作证以外,最容易洗脱他嫌疑的莫过于调出来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那里面肯定有准确的时间和记录,证明伍北指定跟安振南一案没有任何牵扯。
只是那样一来,既容易暴露二球、三球这对号称“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的奇葩兄弟,也会把他跟哥俩的对话的曝光,这点是伍北非常不乐意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特别想要看看,没有自己的参与,遭遇突发情况时,这帮弟兄们到底是个如何应对方式。
“挺好!真挺好!”
再次抿了一口温水,伍北由衷的感慨。
另外一边,从病房里暴跳如雷离开的罗天此刻肺管子都快要气炸了。
明明已经扼住了伍北的喉咙,但那家伙却来了招装死,他非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刚刚还差点跟虎啸的那群牲口们直接对上。
回到车里,罗天立即拨通最为亲近得沈童的电话。
“我这会儿在跟杜总他们谈合作,有什么事情待会打给你。”
电话响了半天,沈童才压低声音呢喃。
“密码箱不翼而飞,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安振南那个狗杂碎偷走送给伍北了。”
罗天哪里顾得上那些,直接了当的出声。
“什么!你开玩笑呢吧”
沈童的调门瞬间提高。
“我跟你开个鸡毛,我刚从伍北的病房出来,他跟我装昏迷,看架势是根本不打算承认。”
罗天没好气的解释。
“天堂集团那边怎么说”
沈童沉默片刻又问。
“这事儿我一直捂着,谁都没敢告诉谁。”
罗天咬牙回答。
“你咋那么不小心啊,明知道里头的东西对咱们重要无比,为啥还要大大咧咧的放在后备箱,几把家伙什倒是无伤大雅,关键是其中的设计图,这特码要是传出去,咱俩不被枪毙,都算你爸心慈手软。”
沈童愤愤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