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见不到钱,你洪恩联合虎啸公司招摇撞骗的消息就会瞬间传遍整个锦城的大街小巷!”
对方愤愤的丢了一句狠话,直接挂断了手机。
洪恩犯愁的朝孙泽呢喃:“兄弟啊,我赔着身败名裂给你们帮忙,你们不会不管吧。”
“放心洪老,我伍哥交代过,今天之内事情肯定有个完美的答复,只要给你打电话的人在酒店里,我们绝逼把他按下。”
孙泽粗声粗气的保证。
“刚刚给洪老打电话的信号波段是从三楼最顶头的公用厕所发出的。”
酒店的监控室内,王顺一边盯着十多个屏幕观望,一边摆弄范昊逸带来的信号检测器,迅速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我距离三楼最近,马上去抓人!”
孙泽忙不迭出声。
“不用,你保护好洪老,我担心有人调虎离山!三楼我有安排其他兄弟!”
伍北迅速回应一句,接着就看到昵称“王大嗓门”和“华哥哥”的两个号码被拉进了群聊当中。
“大亮,三楼厕所抓人!华子带上老绿充当机动人员,哪里需要去哪里!”
伍北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
“别管了哥!”
王亮亮熟悉的大嗓门顷刻间泛起。
“诶我操,你个逼养的啥时候来彭市的!”
“我伍哥不够意思啊,这事竟然瞒着弟兄们。”
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群里当即沸腾起来。
“先干正经事,完事我们哥俩请客喝酒赔不是。”
刘自华紧跟着说了一句。
以此同时,王亮亮怀揣一把开山刀虎虎生威的从三楼某个房间走出去,径直奔向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哎呀我滴天,破鞋露脚尖,老师让脖交学费,俺说等两天..”
同一时间,卫生间里走出来个顶着满脑袋黄毛卷发的干瘪青年,他一边哼着歪曲,一边粗鄙的擤了把大鼻涕,随手甩在洁白的墙面上,随即本能的看向迎面走来的王亮亮。
王亮亮莫名其妙的冲他龇牙一笑。
青年虽然懵圈,但还是礼貌的点点脑袋。
“你笑你麻了隔壁!”
王亮亮突兀抽出怀中的开山刀,照着对方的面门重重劈了下去。
带着破风声的刀刃眼瞅就要贴着青年,只见他身体灵巧的往旁边一闪,先是从容避开,随即作出个提膝的动作,后发先至的磕在王亮亮的肚子上。
王亮亮吃痛的踉跄几步,虎着脸凝视对方。
小伙明明瘦的跟个营养不良的刀螂似的,但力气却非常大,刚刚那两下子明显证明他是个练家子。
“玛德,有病吧你!”
小伙摸了摸自己蓬松的头发,双拳紧握,摆出一副进攻的手势。
“呸!”
王亮亮冲对方的脸蛋吐了口唾沫,举刀再次剁了下去。
“真尼玛恶心人!”
小伙胡乱拿手背抹擦几下额头上的粘痰,一记势大力沉的直踹蹬出,再次将王亮亮踢的倒退几步。
“老子弄死你!”
两次进攻不成反被打,让向来神鬼不惧的王亮亮直接急眼,刀尖变砍为扎,重重戳向对手的小腹。
“给脸不要是吧,废了你今天。”
小伙同样也有点恼火,非常虎逼的抻手抓向锋利的刀身,似乎打算现场演绎一把空手夺白刃。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刀身时候,胳膊猛然向后一锁,敢情是虚晃一招,接着另外一只手顺势抠住王亮亮握刀的腕子,冲反方向一扭,王亮亮整个人就“咣当”一声半跪在地上。
“三楼支援大亮,对手实力太强!”
而这时稳坐监控室里的王顺在监控画面中看到这一幕,急忙在群里发声。
他话音刚落,王亮亮刚刚走出来的房间里,刘自华和老绿已经杀气腾腾的拎着西瓜刀出现在屏幕中。
行动之前,伍北千叮咛万嘱咐,因为酒店在市区当中,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许动用热武器,这就让向来喜欢拎枪的哥仨实力大打折扣。
“你左我右!我快你慢!”
老绿毕竟经验丰富,扫视一眼现状,冲刘自华努嘴示意,紧跟着率先一刀抡向黄毛小伙的侧脸。
小伙条件反射的松开王亮亮后提,刘自华手中的片砍刚刚好从另外一边封住对方的退路。
“敢整我!操!”
王亮亮顾不上生疼的腕子,一跃而起,双手拦腰搂住小伙的腰身,靠着蛮力将他扑倒。
“艹!”
“艹!艹!”
老绿和刘自华抓准时机,同时冲对手落下片砍。
一时间骂叫声四起,此起彼伏的“艹艹”声连成一片。
此时的这一声声充满愤怒的“艹”,相当于游戏里的皮肤,能加不少物理伤害...
走廊里,仨人呈犄角状,奋力将满脑袋黄毛的小青年抡倒。
手中的片砍一下接一下的猛削乱劈。
但那黄毛小伙也不犯怵,两条胳膊挡在脑袋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他毕竟势单力薄,怎么可能架得住三头饿虎,棉服里鹅绒四散乱飞,感觉就像是只在被拔毛的大鹅,别提多滑稽了。
“三楼的家伙已经被搞定!”
见到这一幕,监控室里的王顺禁不住长松一口大气,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只看到黄毛小子突兀从老绿和刘自华的缝隙当中钻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一记扫堂腿,利索的将刘自华给撂倒,接着转身就往楼口的方向狂奔。
“卧槽,翻盘啦!”
王顺愣神几秒钟,赶忙掏出手机准备告诉伍北他们。
“翻盘很正常,反杀也不算啥奇迹,来哥们,手举高,别逼我动粗!”
屏幕还未来及按亮,一道略显尖锐的男声出现在他的脑后。
王顺下意识的回过去脑袋,见到正是拍卖会现场捣蛋的那个瓜皮头青年。
现在所有人都在满酒店的找他,没想到狗日的居然绕到了监控室,关键他是如何避开这一路监控的要知道整个酒店的走廊、电梯里全都有高清摄像头。
此刻青年脑袋上扣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几乎遮住上半张脸,愈发显得他的颧骨高耸,腮帮子尖瘦。
“呵呵,你挺会玩的哈。”
王顺皱了皱鼻子,作势想要站起来。
“坐着别动弹,我的职业是贼,不是匪,能不动手时候,我向来喜欢用嘴交流。”
青年一巴掌拍在王顺的肩膀头上。
这家伙瞅着干瘦异常,但是手劲儿着实不小,鸡爪子似的手掌按在王顺的肩膀头上,感觉就跟一座小山一样沉重。
“去尼玛得!”
王顺另外一只手从腰后拽出匕首,径直戳向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