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想咋办,来划条道我看看!”
另外一边的王峻奇同样也火了,伸手指向伍北的胸口。
“嘭!”
他话刚说一半,赵念夏突然抬腿一脚跺在他的鞋面上,接着膝盖弯曲,重重的磕在王峻奇的裤裆上,后者“嗷”的一嗓子当场跪在地上。
“你母亲也是女人,麻烦以后对女人有点尊重,你可以告我,也可以报复我,但如果下次你还对我指手画脚,我不介意咱们到法庭上一论高低!”
赵念夏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然后抓起打包好的早点转身就走,只留给所有人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抱歉了哈王总,需要医药费什么的,给我打电话!”
对于赵念夏的所作所为,伍北此刻只想说句,干的漂亮..
回公司的路上,伍北和赵念夏有说有笑的聊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刚才的事情,就好像没发生过一般,谁都没有埋怨对方半句。
“老板,下次麻烦你带点脑子好不啦?”
停车时候,赵念夏突然笑嘻嘻的出声。
“啊?”
伍北满眼费解。
“男人和男人打架叫斗殴,女人打男人可以是自卫,也可以是紧张,毕竟法律对我们女人的保护要多一些。”
赵念夏双手托着下巴颏,笑的如沐春风。
“关键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动手啊,话说你有时候确实挺烈性的。”
伍北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刚才是在保护自己。
“我的脾气,因人而异!对方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什么脸色!拜拜,工作去喽!”
赵念夏俏皮的一笑,蹦蹦哒哒的跳下车,跑进了公司小院。
嗅着车内她残留的洗发水香味,伍北禁不住也笑了。
这丫头好像除了谈工作时候,认真的像个监考老师,平常还是蛮可爱的。
看起来好像不是太爱说话,但是嘴皮子的犀利程度一点不输罗睺。
点燃一根烟,伍北回想着刚才早餐摊的一幕,总感觉王峻奇有点没事找事的嫌疑。
之前他们也打过照面,这家伙算是个斯文痞子,至少是个披着绅士外套的选手,可刚才他那副模样,摆明了就是在激怒伍北。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看到是齐金龙的号码,伍北迟疑几秒才接起。
“伍哥,最近不要跟王峻奇闹别扭,行么?”
“你是代表有朋中介吓唬我呢,还是作为朋友给我忠告?”
伍北眯眼反问。
“伍哥,我..”
“不管你出于那种心态,我都感谢!”
说完,伍北直接挂掉电话。
时间久了,连铁都会生锈,何况是人心这种善变的东西。
而且齐金龙跟他们这帮人本身也没处太久,又是在公司最四面楚歌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离去,所以伍北对他的话,基本处于怀疑状态。
回到公司,赵念夏已经像个铁人似的坐在电脑前面。
而十一和马老太太也刚好起床,她们得准备点早饭,再有半小时工人就要正式忙碌。
本身就一宿没睡,再加上这几天要账特别心力憔悴,跟十一聊天的过程中,伍北就已经混的睁不开眼,随便敷衍几句后,倒在沙发上就扯起了呼噜。
等再一睁开眼,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半。
他惯性的先看了一眼电脑的方向,发现赵念夏竟然还在,这次键盘旁边不光有咖啡,还有一瓶眼药水。
“不要命了你,睡觉去!”
伍北急忙站起来,推了她一把。
“别吵我,还有一点点!”
赵念夏不高兴的耸了耸肩膀头,继续埋头敲击键盘。
伍北顿时有点不知道该说点啥,只得一语不发的站在她身后等待。
“小伍!”
就在这时,脑后传来任叔的喊声。
伍北赶紧回过脑袋。
这段时间任叔一直都住在虎啸公司,白天回小区上班,晚上过来睡觉。
昨晚哥几个回来时候,老头已经睡着了,就没好意思再把他喊醒。
“给叔带礼物没?胖妮烧鸡,磁州瓷器,哪样我都不嫌弃!”
任叔笑呵呵的伸出手掌。
“真心没顾上。”
伍北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自从伍世豪失踪以后,也就只有这个老爷子能让他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我就知道!”
任叔朝着院外努努嘴,示意出门聊天。
“啥事啊叔?”
一看他挤眉弄眼的架势,伍北马上觉察到有点不对劲。
“是这么个事儿,你有心思干二道贩子不?我有点门道!”
任叔摸出一包中南海香烟,递给伍北一支。
“啥玩意儿!”
伍北愕然的张大嘴巴。
任叔比划一个“嘘”的手势,随即压低声音解释起来。
敢情任叔上班的化肥厂家属楼,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他一个朋友买断,最近崇市要规划,打算把那片拆掉建大型的商业中心。
“叔,意思是你那朋友攥着家属楼的全部地皮?”
伍北不可思议的吞了口唾沫。
“一部分吧,不过足够跟上面谈合作,比如你可以接点土方土建之类的小工程,然后转手再倒出去,差价就够你赚的。”
任叔吐了口烟圈浅笑。
“那我需要准备啥,钱的话,目前实在是拿不出来多少..”
伍北抓了抓头皮,犯愁的叹气。
“首先你得有兴趣,其他事情再谈,这事儿不急,需要慎重考虑。”
任叔摆手打断..
“叔,我想问下,您说的朋友靠谱不?”
伍北低头盘算好一会儿后询问。
“生死之交!”
任叔胸有成竹的回应。
“鹏哥,快里面请!”
“我带你参观参观我们公司!”
就在这时,王顺、罗睺和贾笑乐呵呵的簇拥着徐高鹏从院外走了进来。
“这事儿不急,你慢慢考虑,但是暂时谁也别告诉!”
任叔凑到伍北耳边叮嘱一句,便朝着休息区的方向离开。
“伍哥,打扰你几天哈!”
徐高鹏满脸堆笑的抱拳。
“跟我们客气个毛线。”
罗睺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可惜的小徐立即疼的“嘶嘶”倒抽几口凉气。
他的脊梁上全是“富婆”花姐留下的伤痕,别说拍拍打打的触碰,衣服都磨的疼到不行。
看到他龇牙咧嘴的表情,伍北马上关切的目光投向他的后背。
“小问题,下车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
徐高鹏强忍着疼痛故意甩了甩肩膀。
哥几个正热热闹闹迎接新哥们的时候,市区一家小型超市的经理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清早险些跟伍北、赵念夏发生冲突的王峻奇带着齐金龙和六七个壮实青年围在办公桌旁。
桌子背后是个五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男人此刻哭丧着脸不停地小声哀求。
“张老板,三个月期限已经超标,你当初承诺我们还不上钱就拿超市抵押的承诺,是不是应该兑现?”
王峻奇双手搭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貌似按摩一般揉捏。
只不过看中年的表情非但没有任何享受,反而疼的直哼哼。
“王先生,我拜托您再宽限我几天,这家超市我不能兑,一家老小全靠它养活,您就发发慈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