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女人的目光至始至终也没转过来。
从未被如此无视过的徐清明咳了一声:“白小姐,脾气不小啊!连古家的大少爷都敢动。”
白雅兰随意抬头:“古家?没听说过。可他刚才耍流氓,倒是真的。”
徐清明被噎的摇头发笑,琢磨着对方来历。
言行举止上,总归不是寻常角色。
毕竟,寻常人哪有胆量去如此教训古立凡。又有几个女人,打人的时候还能如此干净利索。
杜明礼心灵,忙帮着介绍:“清明哥,兰姐眼下在上京缉毒总局任职。”
丨警丨察?
徐清明目光不太对劲,扫了一眼杜明礼。
白雅兰似乎知道他顾虑什么,不咸不淡回应:“放心,我只关心丨毒丨品,别的跟我没关系。”
徐清明不太适应这种被别人占据主导的聊天方式。顿了顿,安排杜明礼:“去,拦着古立凡,别让他瞎折腾了。等比赛结束以后再说。”
等杜明礼离开,徐清明询问般商量:“白小姐,今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暂时别跟古立凡一般见识。”
这种年龄,这般特殊的身份举止……他不认为古立凡如果执意纠缠,能够占到便宜。
古立凡是有过进局子历史的纨绔子弟。碰到白雅兰这种人,纯属活该倒霉。
白雅兰无所谓:“我没关系。”
徐清明脸上这才再次出现了笑容:“白局长大度。等比赛结束,务必赏光,让我有机会请二位吃顿饭。”
说罢,干脆对身后朋友招了招手,先一步上车。
而古立凡,在被杜明礼连敲带打,一番警告后。便是肺部气炸,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徐清明的吩咐,他还真不敢不听。
盯着白雅兰跟韩东转身上车的背影,眼神怨毒森寒。
他告诉自己,等过了比赛,跟徐清明没有关系之时。他非得让那个贱女人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车队前行。
行驶的方向是西郊盘山公路方向。
韩东猜测俱乐部举办活动的地点应该就在附近。因为西郊盘山公路,他不止一次从杜明礼哪儿听说过,寻常就是这帮人玩赛车的绝佳地点。
又行进了五公里左右,三个路口,汇聚成为了一条主路。
主路之上,提前有工作人员已经立好了标识,禁止车辆进入。
说起来,西郊这条路虽被默认为赛车专用路段,可从来都没有相关的文件下批。
变相来说,这是占路为王,用潜规则来宣示所属。
经过哨岗,白雅兰不无讽刺:“回头看来是要找相关部门反应一下了,倒要看看谁给这些人的权利,连路都敢擅自封住!”
韩东视线看向窗外:“这路,本来就是私人投资修建。没记错的话,跟徐氏地产还有点关系。而且,相关程序正在申请中,兴许两三个月后,这条路就会成为一个合法比赛的路段。”
“那你是支持这种行为喽?”
韩东不禁发笑:“支持倒是不支持,但也没必要这么愤青。修路的钱是个人出了很大部分,如今因为一些事情用那么一天半天的,也理所当然。”
“你说谁愤青?”
“又没说你!”
白雅兰瞥了一眼:“等会我就不下车了,你自己务必小心。真打不过的话,千万不要硬撑……别非逼着我下去,叫停比赛。”
她毕竟是丨警丨察的身份,哪怕管不到这些事情上,也不便出面。
韩东点了支烟,点了点头,半响未再主动交流。
他受不住别人对他太过关心,沉沉的压力来自方方面面。
白雅兰来围观赛事,显然就是不放心他,用心良苦。
这份情谊,他没办法还,也找不到方式还。至少眼下,他只能被动承受白雅兰的所有好处。
聊着,前方公路出现了大面积的开阔带。
数十辆车子,将路边停的满满当当,从排气筒跟车身外型上判断。多半都是一些由豪华跑车进行改装的。
人,有的靠车站立,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男人,女人。穿着张扬,个性十足。张扬的谈笑声,极具特色的京腔,时而随风飘来。
观察着,韩东的视线落在了最边上,一个穿着赛车服,正在抽烟的男性身上。
挺年轻的,轮廓硬朗中不乏俊俏。眼长眉浓,身高在一米八左右。
白雅兰边停车边顺着去看,眉头稍扬:“他就是蒋沂南。”
韩东轻微点头,其实不用提醒,他也基本从对方相貌上判断了出来。这年轻人,跟蒋中平外貌上有许多相似的点,父子无疑。
如果说,今天的比赛参与人员的这个圈子里有那么几个明星。
蒋沂南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跟徐清明家世悬殊不大,可因相貌,性格等因素,让蒋沂南在这里更为受欢迎。不管男人或者女人,多半都很容易跟他走到一块。
骨子里的魅力很难论断,但他身上无疑有一种常人并不具备的豪气和魄力。这种气质加上外貌,不知道引得多少女人黏皮糖一样缠着他。
可以很确切的说,蒋沂南属于那种就算没钱,人缘也绝对不差的类型。
比赛时间定的是十点钟,如今是九点四十,徐清明那帮人还没见踪影。
他也不着急。
来是一定会来,毕竟赌注是什么,也就他跟徐清明两人心知肚明。
其实,如果不是被迫着对立。
蒋沂南还挺欣赏对方的,才干,秉性,心性,样样不缺。徐氏地产,没有意外的话,两年内必将易主到徐清明手中。
这次,若非牵扯不小,惯常谨慎的徐清明怕怎么都不会出这个头。
也算是不可避免的一次较劲,因为,赌注就是脚下踩着的这条路,未来国家绝无仅有的a级赛车场的归属权。
是巧合。
他最近筹备的一个竞赛项目,跟徐氏地产要争取的这条路,产生了竞争关系。当然了,盯上这条路的人不少,可真正有能力争取的人无非那么寥寥几家。
而重安和徐氏是最具备资格的两家,应该说,只要一方弃权,另一方拿下这条路的可能性在九成。
倒不是没考虑过合作,但种种原因所产生的冲突,让合作很难达成。
恰好,喜欢搏击项目的蒋沂南带自己教练兼保镖回国,无意促成了这场意义非俗的赛事。
与其胶着,不如来一场痛痛快快的赌局。
算是帮合作找到一个合适的点,逼着输掉的一方退步。
至于其它参与人员,则无非是将比赛当成了竞技的乐子。由俱乐部坐庄,感兴趣的就拿出点小钱来耍一耍。
气氛,在这节点十分热闹。
半数的人都在讨论即将开始的比赛。
蒋沂南方的亨利,很多人已经见识到了,势如破竹般的气势,让参与人员对其由着毋庸置疑的信心。另一方,没人见到过,可披露出来的消息,也同样让人惊讶,进而期待这场不同领域的顶级强者,来一场彗星撞地球般的视觉体验。
紫荆花特种格斗大赛的冠军,曾任职尖刀连教官……等等一连串来自部队的头衔……
对他们这些在上京市生活了好些年的人来说,过于神秘的紫荆花赛事远不如尖刀连教官来的说服力更大。
各执一词的讨论,让比赛未开始而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