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仙儿,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回到这里来!”乌春雁一见到韩仙儿,就像是斗鸡一样,伸长了脖子。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倒是你们,在我家住了这么久,你们也该搬走了吧。”韩仙儿反驳了回去。
“你家?韩仙儿,你勾引大师兄,气死师父,师母也因此成疾不治病死,犯下欺师灭祖的滔天大罪,还敢说这是你家,你要还真知道自己错了,就应当自戕谢罪!”乌春雁无耻的说道。
真是空口白话全凭一张嘴,明明是她们害死了韩仙儿的父母,却把这个罪名强行加在了韩仙儿头上。
什么叫勾引大师兄,人家情投意合,而且是韩仙儿父母认可的,怎么可能气死他们师父。
这编造谎言的技术,实在是差。
“真相是什么,你们自己清楚,今天我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是来讨一个公理的。”韩仙儿并不想和她争论,反正真相大部分人都清楚。
乌春雁却不依不饶,继续发难,“你有什么资格说公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野男人!”
这指的就是赵远了。
“他不是野男人!”韩仙儿立刻反驳道,随后,有一字一顿有力的告诉她们,“他叫赵远,是我的男人!”
哈哈!
乌春雁听完大笑,说道:“韩仙儿,你说你和大师兄是情投意合,现在又说赵远是你的男人,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不打自招吗?”
“你……”韩仙儿脸色通红,总不可能说,是因为一壶酒,自己才做了他的女人。
而且某人现在还不想承认。
她不是找不到话反驳,而是赵远的绝情,给不了她这样的底气。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圆不过来了吗?待会当着全凉州人的面前,看你如何解释。”乌春雁感觉自己已经胜利了。
韩仙儿顿时有苦难言,她始终是一个人而已,就算公理在她这边又如何。
没人会可怜她。
就连他也一样冷漠,韩仙儿委屈的看了赵远一眼。
赵远只好站出来,他可以不负责,但是别人不能欺负她,渣男也有底线。
“敢问这位乌门主,您结婚了吗?”赵远突然问道。
乌春雁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回道:“没有。”
“你有对象吗?”赵远继续问道。
乌春雁眼神躲闪了一眼,依旧回道:“没有。”
“那你应该冰清玉洁,从没有被男人碰过咯。”赵远笑着说道。
乌春雁目光一寒,看向了赵远,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奇怪,一个冰清玉洁的中年妇女,怎么会坠胎数次,导致子宫受损,不能生育。”赵远平淡的说道。
噗呲!
萧小沐首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乌春雁一下像是被踩着了尾巴,指着赵远,脸色涨红的说道:“你胡说,你有何证据,就敢诬陷的清白!”
具体的证据,赵远还真没有,说她坠胎数次,其实是一种猜测,但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
首先,她双腿自然的分叉,不能合拢,却又习惯性的并腿而坐,如果不是骨骼问题,直接就否定了她的冰清玉洁。
然后,人体有三百六十穴位,普通人或许不明显,但是修炼者的气都要从这些穴位经过。
她子宫几大穴位,不是已经封闭了,就是涣散了,这就证明她子宫已经严重受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受损的原因可能很多,但是这种种加起来,这一种可能性最大。
这只是望闻问切中的‘望’,要是让赵远给她诊断一下,她坠胎了几次,赵远可以分毫不差的说出来。
“你可以试着按压肚脐下一寸,便可知道了。”赵远淡然的说道。
看乌春雁这个表情,他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只是她自己或许还不知道。
乌春雁把手放在腹部,果真按压了一下,立马一阵抽蓄的疼痛传来,气又散了几分。
她脸色大变,立即运气查看,一下脸色变的煞白。
“怎样?我说的对吗?”赵远笑着问道。
“不可能,明明我……”乌春雁差点就说漏了嘴。
赵远也没听出什么奇怪,便继续说道:“仙儿守身如玉,纵然是有了未婚夫,也从不乱来,况此情长在,她难道就没有再爱的权利吗?这不是人之常情!”
“能做到仙儿这样,世上有几个?而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冰清玉洁,至今未婚,却坠胎致子宫受损,不能再生育,哪个无耻?哪个才是贱人?”
“仙儿敢大方的承认,这就如同常人谈对象一般,再正常不过,谁敢说我们违背了常理,而你呢,你可敢把你的姘头交出来,让大家见一见?”
“你口口声声大骂这个贱人,那个野男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实则,你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污点,然而朗朗乾坤,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你就只配像老鼠一样,生活在阴暗的角落,一旦见了光,就让你原形毕露,照出你无耻的嘴脸,照透你阴暗的内心,世风日下,便有你一分,公德败坏,与你逃脱不了干系!”
“况你欺师灭祖,污蔑尊师之名,嫁祸恩师之女,敢做不敢当,丧失最基本的人格。”
“天下罪名若是一石,你乌春雁就占据了八斗,若你心中还有几分悔改之意,就应该立即自戕,或许上天能够宽恕你几分,你此时不悔改,将来必有一日,要你堕入十八层地狱,在赤炎中化为灰烬!”
在赵远的大骂中,乌春雁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是一片的黑红。
“竖子,住口!”乌春雁指着赵远,此刻她腹部的气息已经全乱了,就连丹田也受到了冲进。
再加上她现在如此动气,屁股刚刚离开椅子,就张嘴猛的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地上。
“五妹!”赫昌连忙抱起了她,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乌春雁好半会才睁开眼睛。
“还不去死!”赵远运气一震。
噗!
乌春雁又是一口血吐了出,这次彻底昏迷过去。
赫昌连忙吩咐弟子把她给抬进去休息。
此刻!
毕斯年一脸崇拜的看着赵远,实在是牛逼,一番大骂,生生把一位武王喷吐血!
韩仙儿也是一脸的感激,这让她又出了一口恶气,而且要比亲手杀死敌人还要爽。
现在只剩下赫昌一个了。
“赵远!”赫昌一脸愤慨的看着赵远,罗坚是他害死的,现在五妹被他气成重伤,真恨不得吃了他的血肉。
赵远很是轻松的笑了笑,说道:“乌春雁的姘头不会就是你吧,其实没什么,你要是早点承认,她也不至于吐血,都只能怪你软弱。”
“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我绝对不会上你的当,有本事,我们摆开阵势打一场,自古以来,拳头大便是道理。”赫昌自认自己说不过他,干脆不说,直接开打。
“我跟你打!”韩仙儿一步走出,把背上的锤子解了下来。
赵远却一把拦下她,说道:“你只需要看着就好,一切我来扛!”
“他是武王境中段。”韩仙儿提醒道。
赵远点头,“我知道,我打的就是武王!”
他就没准备让韩仙儿动手,否则自己这个做男人的岂不是很失败。
韩仙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赫昌的实力,别说他了,就算两人联手,都不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