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有人教训一下这些凉州四杰了,他们现在太过于无法无天,简直成了凉州的害群之马。
嗖!
赵远轻轻一推,就把邓子安连人带刀推开,随后,他把竹签举起,挥斩向下。
一道光芒一闪。
无声之中,已经结束了。
啪!
邓子安手里的长刀忽然断成两截,同时,他的头发也少了一半。
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身下湿了一片,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甚至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因此出现了人之将死,最自然的生理反应。
“还有谁要挑战吗?”赵远朝着另外三个人问道。
邓子安已经是凉州四杰中最厉害的,连赵远一竹签都挡不了,另外三人就更不用说了。
只能看着赵远抱着萧小沐,骑着啸天狼扬长而去。
凉州四杰也灰溜溜的跑了。
“这个赵远还真有点本事,他哪来的,怎么这么厉害。”钟凯乐便是那个怀里抱着女人的男人。
“他也就在我们面前厉害,对比那些千年家族,他依然是一只蝼蚁。”干俊语气微酸。
“他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我们刚刚要是一起上,说不定能赢,让他这么跑了真是可惜。”杜建给自己找着借口。
只有邓子安一路一句话都不说,脸色异常的阴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总之,他被赵远一竹签给吓尿,这个污点怕是要背一辈子了。
“我们凉州难道没有千年家族吗?”那名女子突然问道,既然赵远这么碍眼,干脆直接找千年家族把他给灭了。
钟凯乐一声苦笑,“你以为千年家族的大白菜啊,整个炎夏,能被称之为千年家族的,不会超过一双手。”
他们也不喜欢有,没有千年家族,他们可以自称凉州四杰,一旦有了这样霸主存在。
他们的地位怕是都不保。
“不过凉州附近有不少宗门,论实力怕是不会比千年家族差多少。”干俊随口说道。
邓子安的头却猛的抬了起来,一句话不说,指使着坐骑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邓子安不会是去找他们了吧,他疯了,这要是被他爹知道,还不得打死他。”杜建似乎猜到了。
钟凯乐一笑,说道:“关我们什么事呢,我这辈子只要有美人就够了,你说是吧。”
说着他就把怀里的女子翻了过来,让她面向自己坐着。
随着身下妖兽晃动,女子一脸羞红,死死咬着牙。
其余外两人相视一笑,这个家伙还真不分场合,这可是街道上。
另一边。
赵远骑着啸天狼感觉了一下,还不错,比坐车舒服,接着就停了下来,往侧面一看,“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做什么?”
“果然逃不过赵兄的法眼。”胖子笑嘻嘻的从暗处走了出来,近前打了一个招呼。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毕,名斯年。”胖子自我介绍道。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赵远不耐烦道。
毕斯年悻然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赵兄你来凉州,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何况还带着啸天狼,住酒店肯定不方便,要不然,去寒舍休息一晚?”
“去你家,理由呢?”赵远问道。
“刚刚赵兄替我解围,还保住了啸天狼一命,我想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了。”毕斯年真是什么都能扯。
赵远刚刚做的事,哪点和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他说的话确实好听。
“带路吧。”赵远就答应了下来,想着这胖子有点身份,正好自己可以了解一番当地的情况。
顺便找一把趁手的刀。
然后,赵远就跟着他一路来到了城主府。
“你家住这里?”赵远诧异道。
“凉州城主正是我爹。”毕斯年也感叹,以为自己说出自己名字,他就应该知道了。
他这对外界的消息,实在不灵通啊。
赵远就更纳闷了,堂堂城主之子,竟然被几个富二代欺负,而且还要赔笑脸。
他爹在凉州城也太没威信了吧。
“我话可先跟你说明白,让我住下可以,但是别把我卷到你们中间去。”赵远想着既然都来了,那就先住下吧。
如果提前知道他是凉州城主之子,赵远是绝对不会跟着来的。
他不爱和权场上的人打交道,就必须李安志,要说赵远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李安志绝对有一份。
“能是自然,在下就只是想和赵兄交一个朋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请!”毕斯年亲自去推开大门,让赵远进去。
赵远也不是不懂礼节的人,到了人家大门跟前,就从啸天狼上下来了。
刚走没有多远。
“吃我一刀!”忽然一道寒芒从前方上空劈了过来,迅猛无比。
砰!
赵远提起拳头轰了上去,一声炸响,他后退了几步,每步都会让脚下大理石变成粉碎。
武宗境!
“好小子,有点东西。”一名长的大刀阔斧的中年男子,提着一把狼头偃月刀出现在了赵远面前。
仅仅是把狼头偃月刀往地上一放,就出现一个坑,不知道这刀到底有多重。
倒是没有继续出手。
“赵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凉州城主,我的家父,回来之前我和我爸说了一声,他也听过你的名声,所以莽撞了,还请见谅。”毕斯年马上出来解释道。
这……真的是父子。
体型上来看,都很壮,像门板一样,只是他爹是一身的腱子肉,粗犷的那种壮。
毕斯年则是一身的肥肉,走起路来脸和肚子一起摇晃,显得非常臃肿。
性格上更是差距,他爹豪迈,毕斯年则圆润。
要是他们把身份互换一下,就不会感觉奇怪了。
“听说让你加入利剑,还给了你利剑胸扣,你拒绝了。”毕骁提着狼头偃月刀问道。
这他都知道!
利剑军不是机密吗?
“我爸也是利剑总指挥的一个兵,当年总指挥任职西北境主的时候,我爸就是他手下的一位统领。”毕斯年出来解释道。
怪不得他能知道,也怪不得敢请自己到他家里来,要知道,赵远得知的人可不少。
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
但有件事就更奇怪了,毕骁这身份,他儿子还被人随意欺负?
不过赵远没有多问,并不想卷入权利斗争中。
毕骁吩咐人开席,在饭桌上,赵远也解释自己拒绝加入利剑的原因,说白了,他就是想要自由。
“大丈夫首当护国,真是可惜!”毕骁叹了口气,又瞪了他儿子一眼。
要是毕斯年能有资格加入利剑,他怕是吹锣打鼓的给送过去。
毕骁没再这件事上多纠结,又问,“那你这次来凉州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