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注意到他一直提起过的一个人,利剑的总指挥,这个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人。
这人的眼睛似乎一直注意着自己,说不定,就是他在幕后分析,然后让李安志代为传话。
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赵远一般来说,想不出就不想了,看了一眼窗外,时间过得真慢,夕阳还没消散。
就和小沐先一起吃了饭,又打了两把游戏。
等到了晚上风起的时候,赵远打开窗户,在没有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悄然离开了酒店。
直奔安淮城郊外,在城外西北方向,有一片很大的湖泊,是炎夏五大淡水湖之一。
赵远在湖边折了一根芦苇,扔在水里,飞身踩在芦苇上,直接往湖北岸而去。
才到湖中心就可以看到白族的新住址了,在湖北岸一个向内延伸的犄角上,坐落着许多矮房,像是弯月一样,捧着一座规模颇大的阁楼。
阁楼只有一角在陆地上,其余三角都在水里,悬空设计,相当大气,住在这里真的是一种享受。
但是这么大一座阁楼,只有白族的族长和长老有资格入住,其余的人都只配住在附近的矮房里。
这也方便了赵远探查情况,因为阁楼东部就是湖面,根本无人防守,只在阁楼两侧有两座瞭望塔。
如果是一般的船只过来,瞭望塔上的人肯定能发现,然而漆黑的夜色中,一人一根芦苇,就很难发现了。
赵远时刻记得自己是来探查的,不是来打架的,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距离很近时,便又舍弃了芦苇,踏着湖面前行,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出现一块薄薄的冰面,抬脚后,又马上恢复成正常。
这回是水花都没有了,瞭望台上的人就更难发现了,当他走到了阁楼下,阁楼把瞭望塔的视线遮挡,现在就真的谁也发现不了他了。
除非有人开窗。
啪!
窗户还真打开了,开窗的人甚至还玩外面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后,他就转过身去了。
赵远贴着墙面,真是好险,他现在是一口气都不管喘,因为他感觉到了里面有一个武宗境的气息。
武宗境有了神元,虽然不能神识外放,但对周围的一切很敏感,哪怕是距离几十米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都能被察觉到。
或许也是因为有武宗境的存在,所以他们这么放心阁楼东面,不怕有人闯入。
赵远将自身融入夜色中,悄然看了一眼,然后马上回过目光,多看一眼就有增加一分被发现可能。
随后他闭上眼睛,看看那一眼图像在脑子里生成,非常活灵活现,而且细节都有了。
里面一共是六个人,其中两个是武尊境五段,白小江也在,还是武尊境七段,另外两个分部是武尊境十段,和武尊境巅峰,最后剩下的一人,赵远认识。
曾经视频通话过,他就是白族的族长,武宗境。
设有一座香炉,香烛燃烧了大半,同时伴随着血腥味,他们似乎刚做了一场祭祀。
血液倒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光闻得到血腥味,却看不到丝毫的血迹?
他们在祭祀什么?
邪神?
不对!
赵远仔细去想这副图案,最终注意到了墙上的壁画,诡异的是,一切都很清晰,唯独这壁画很是模糊。
完全不知道画的什么,连是人是物都分不清。
还得多看一眼。
赵远再次探头,就只看那壁画,整整持续了零点三秒,才把头收回来,这回他看清了。
但是一想又模糊了,那壁画好像是一个人,而且还能动。
到底什么鬼?
“邪神在上,弟子祝福您早日脱离苦海,将您的神威降临这个世界。”白族族长对着壁画说话道。
忽然,壁画中射出一根红线,在房间里转了半圈,从窗户飞出来,立在了赵远面前。
被发现了!
这什么画?竟然这么神奇,有自我意识就算了,还能询查到他的气息。
嗖!
红线荧光一闪,就钻进了赵远的身体里,劫無立即要上来把它消化,不过被他给阻止了。
这红线是什么,赵远还没有搞懂,暂时留着吧,反正对他没有什么破坏力。
“是谁?!”白族的族长第一时间追了上来,不过这个时候,赵远已经飞走了。
只留下一个影子。
“赵远!”白小江面色凝重道,就算只是一个影子,他也认了出来,可见映像有多深刻。
“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二爷诧异道,要不是壁画放出红线,他们都不知道赵远就在旁边。
这实在太可怕了!
他就是那名武尊境巅峰,被称之为二爷,和二长老白小江没有关系,他是白族族长的亲弟弟。
去追赵远的白族族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有追到,这也是没有办法,赵远的速度太离谱了。
“族长,我们得加强防备,以防赵远再度潜入。”白小江立即建议道,他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敢小觑赵远的人。
其他的人或多或少,依旧有点看不起赵远,就算他隐匿功夫了得,就算他速度很快。
可这里是白族,而且不是过去的白族了,要是他还敢来,必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因此白小江这个建议也被否决了,真的为赵远一个人加强防备,白族的觉得太夸张,容易惹人笑话。
“他跑不了的。”白族族长目光深邃的说道,虽然速度没赵远快,但是依然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位置。
只要有那根红线还在赵远体内就行。
白族族长又看了一眼壁画,对众人说道:“我们很可能被南宫辽给坑了,现在有一支神秘小组盯上了我们,代号叫做‘利剑’,他们的总指挥相信你们都不会陌生。”
南宫家族派人来找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有点高兴,毕竟南宫家族也是千年家族,和林家化家齐名。
况且,南宫家族在炎夏朝堂上,拥有很高的地位,南宫辽本人也有不小的权利。
他们白族自称和千年家族齐名,那是故意抬高自己,谁都清楚其中的差距。
人家几千年的底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追赶上。
然而,南宫辽对比那位,利剑的总指挥,他还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这下麻烦大了。
其余人不语,心里其实都明白的狠,真正引来‘利剑’的,是因为他们最近杀了太多人。
和南宫辽几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谁要说出来,族长定然要发火,甚至动不动就要杀人,顺便弄点血液滋养壁画。
“我们白族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得靠这副壁画,到时候……别说什么千年家族了,就算是上古家族,也要被我们踩在脚下!”白族族长一脸痴狂的看着墙上壁画。
完后还笑出了‘桀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