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异样的反应却又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你再退点!”宁倾城羞怒道,一步的距离不够!
赵远干脆放开了她,努力平复心情,不往那个方面想,好不容易才安分了下来。
整了整衣服就准备离开。
但有件事必须要说。
“你体内寒气太盛,是内虚表现,阳气不够,可以试试用温性草药泡脚,然后用暖宝宝贴肚子,应该会缓解一点。”赵远作为一个医生,发现病人,还是要好好劝导的。
“你走吧!”宁倾城现在根本就不敢看他,高高在上姿态仿佛也少了一半。
赵远转头就走,万一再被缠上就麻烦了。
出了门拿手机搜一下,这里还是江南区域,离白族的老巢并不是很远,直奔汽车站而去,打算回江北了。
经过刚刚那一番亲密的接触。
赵远也是通过宁倾城的骨龄,算出她大概就三十一岁左右,而且也是一个吹牛的主。
什么七八个老公,她丫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就是如此才导致阳气不足,出现寒宫症状,每次生理期都是一次大血崩,而且比一般的女人疼上一倍。
活该!
宁倾城整理好衣服,把凌乱的头发拨正,不知道在想什么,半会后,吩咐道:“把赵远的等级提升到sss级!”
这是轮回创立以来,第二个sss级别。
代表她要亲自出手。
“不当我的男人,那也不能便宜给了别人!”宁倾城一如既往的霸道,想要把赵远占为己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赵远被宁倾城这么一闹,因此晚回了半天,到江北的时候天都黑了。
这次出去虽然没有把白族这个麻烦永远去除,料想他们应该会安份一段时间吧。
何况还收获了八颗九品妖石。
按照顺序。
接下就是天策门了。
赵远来到浮生闲山脚下,突然一道白光从他眼前晃过,将旁边一块石头分成两半。
好强的剑气!
“我等你很久了。”柳宗元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不相信赵远畏怯不敢和他对决。
肯定是不想和他打,才选择出一趟远门。
所以他一直在这里等着赵远回来。
这是想插队?
赵远的计划里,柳宗元可排不到前面。
“今天是生是死我都不会跑,也不会让你走。”柳宗元冷漠的说道,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相信过了这么久,赵远的实力也提升了不少。
应该会很有趣。
“我赌一壶酒,赵远会赢。”林霖和那黑袍老者站在暗处,静悄悄的看着,还开出了赌盘。
“你就这么相信他,我跟了,柳宗元一定活到最后。”黑袍老者倒认为赵远太年轻。
以前能打败柳宗元,现在却不见得,毕竟柳宗元现在可是剑尊。
嘿嘿!
林霖不厚道的笑了,“我有一个消息忘了告诉你,我的人打探到赵远这两天一夜干嘛去了。”
“他去了哪里?”黑袍老者问道。
“他去了江南地区,白族的老巢,虽然白族前一段时间搬家,但是他们四长老还在,一个晚上,里面一个活人都没有,只有一地的鲜血,尸体都找不全。”林霖说起这件事,眼睛非常的明亮。
赵远到底多大的胆子,敢孤身一人跑到江南地区,杀进白族的老巢。
还好人家搬家了。
“我听说白族后山禁地有一口神秘古棺,用八条黑铁链锁着,那玩意还在不在?”黑袍老者继续问道。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的人只在白族禁地发现两张皮,其中一张是白族四长老,还有一张已经成灰,要不是我的人去的早,风一吹就什么都没有了。”林霖回道。
意思就是说,赵远连同白族禁地里的东西也一起给解决了?
“你刚刚说什么?”黑袍老者问道。
“白族禁地?”
“不是,你开头说的那句。”
“我们打一个赌。”
“不赌!”
赵远没想到男人也这么难缠,既然非要和自己打,那就陪他打一架,反正死的一定是他。
把背包一放。
嗖!嗖!
几道白光夹杂着雷光闪过。
两人瞬间过了几十招,并且战场从山脚下,转移到了浮生闲旁边一座野山上。
“赵远怎么还是大宗师巅峰?”林霖意了个外,能杀了白族四长老,还解决掉白族禁地里那玩意。
不可能是大宗师巅峰啊。
这场战斗真就不好说了,柳宗元搞不好真的会赢,他们也一同追到了山顶观战。
不仅仅如此。
附近不少人都感觉到了,纷纷围过来观战。
短暂的交手,赵远发现同为武尊境,柳宗元比白族四长老至少强上几个等级。
而且柳宗元才刚刚步入武尊境不久,而白族四长老几年前就是武尊境了。
差距竟然会有这么大。
嗖!嗖!
最先赶来的竟然是千洛,她什么时候来江北了?
千洛一眼就认出了柳宗元,看到赵远竟然和他打,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这家伙难道活腻了?
然后赶来的是秦雯秦广还有曹斌和苏希儿。
秦广自从被免去江东武术协会会长职位后,就一直没有恢复,不是恢复不了,而是他累了,不想当了这什么会长了。
这次听柳宗元要和赵远决斗,他特意从江东跑了过来,结果决斗取消了,让他一阵失望。
但并没有立即回江东,打算在浮生闲玩几天,就当旅游放松了。
没想到他们还是打了起来。
秦雯也随时做好了准备,担任起剑架子的角色,不过赵远这次好像并不打算借剑。
除了她们以外,周围还有不少人,有些是江东和通州的,有些则是来浮生闲玩乐的修炼者。
他们并不认识赵远,都在好奇这个年轻人是谁?
再加上是晚上,山林中就更黑了。
只能看清人影,不能看清长相,很熟悉他们的人才认的出来。
况且,在他们心里早把赵远当做怯战逃跑的胆小鬼,更不可能相信这个人就是赵远了。
“你不拿把剑吗?”柳宗元问道,不着急出手,他再怎么想杀了赵远,给林墨阳撇除障碍,也必须要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这么跟你说吧,我不会用剑,所以就不用剑了。”赵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人解释。
都差不多把自己当剑修了。
“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柳宗元冷声道,认为赵远这是托大,更是一种自大的表现。
赵远眉头一皱,严肃道:“柳宗元,你必须要心里承认,你这次来江北是来杀我的,而不是和我比武的。”
他很讨厌那些为杀人而找理由的。
杀人是一种很纯粹的事。
不需要那么多的借口。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柳宗元问道。
“算了,以你的眼界还很难想通这一点。”赵远懒得解释了,要打赶紧打,打完回去睡觉。
其实要解释也不难。
如果他摆明态度来杀自己,自己杀了他无可厚非,可要是摆出决斗的架势。
会有很多人盲目的崇拜他,这种情况下,赵远赢了后再杀他,难免会被有些人不齿。
认为他没有武德,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