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诗雨直接否认。
倒也是,这也有小半年了吧,赵远也没干别的,这么多子丨弹丨,难道就没有一颗打中靶心的?
“你等我一下。”赵远拿起一张纸,在床上擦了一下,然后拿到外面,放在水盆里。
催动灵气,让它们散发出活性。
赵远定睛看去,越看脸色越复杂,最后得出了一个结果。
太晚了!
他和唐诗雨第一次的时候,已经有了不浅的修为,修罗之气那个时候也出来了,现在更是炼出修罗体。
可以说是人间修罗了,具有常人不具备的体质。
以及骄傲!
通俗的来说,只有体质能和他相匹配,不会被修罗体质压得太狠的身体,才能够怀上他的孩子。
唐诗雨只是一个非常普通女人,显然不具备这样的体质,当然不会有他的孩子。
挺可惜的。
少了一个意外。
赵远回到卧室,唐诗雨马上问结果怎么样。
“也许多试几次就行了,要不我们趁着这大好的月色,再来一回?”赵远笑嘻嘻的说道,没有选择现在告诉她。
还是得找一个时机。
“你这是要我命!”唐诗雨翻身就睡了,却又道:“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赵远忽然觉得心疼,她承受了太多。
自然不会真来。
平淡了一个星期。
这条赵远正准备去给云湫湫治疗第二个疗程,半路忽然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
不过对方好像也仅仅是跟踪而已,并没有追的太紧。
赵远就没有管他们,来到花园别墅。
“赵叔叔,刚刚有两个人来问你了。”云茜茜急忙说道。
“虽然没有穿警服,但看他们样子很像是丨警丨察。”云湫湫也很是担心,会不会是因为赵远杀了马帼和马波。
丨警丨察找上门来了。
赵远就有点不高兴了,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不对!
丨警丨察找上门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修炼界的事普通丨警丨察一般都不会管,应该是天策门的人。
赵远没有急着去找他们,把云湫湫带到卧室,按照上一次的方式再来一次。
云湫湫终于恢复了正常肤色,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了,不过体内的癌细胞还是没有杀干净。
可能还需要一次。
不过她现在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赵公子,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云湫湫问道,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报答赵远的恩情了。
这还真不好安排,还没有和唐诗雨商量呢。
“等你病彻底好了再说吧。”赵远敷衍道,不过这么敷衍下去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得尽快找一个时间和唐诗雨商量,让她安排了。
赵远正因为失去过,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才越是知道珍惜,哪怕她们只是普通女子。
对他没有任何的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上一世的熟人,赵远有种别样的情愫,像是失而复得的快感。
比如说还有楚天霸,在赵远的照顾下,他已经完全退休,什么事都不用管,颐养天年了。
但对于那些贪婪无厌的人,他也不会纵容。
如唐诗雨娘家那些人。
随后,赵远离开花园别墅,回浮生闲的路上,那些人又在跟踪他,便故意放缓了速度。
找了一个茶楼进去等他们。
“门主,他好像发现我们了。”严正对新来的门主说道。
“走,我们下车会会他。”新门主道。
两人一起走进茶楼,一眼看就看到坐在窗边的赵远,喝着茶,吃着小食,是那么悠闲惬意。
“这个混蛋,杀了不知道多少人,还这么嚣张,我听说通州市马家灭门的事也是他干的。”严正有些愤然的说道。
“马家兄弟是死有余辜,不能一起混谈。”新门主严肃道。
修炼者本就是以武犯禁,不可能让他们遵守普通人的法则,否则全天下的修炼者个个都有罪,就无从管理了。
只要有正当的理由,他们可以杀人,比如说替天行道,还有宝藏争斗中,难免会下死手。
但有一条是绝对不行的,无故杀人,尤其是杀普通人,就等于是挑战铁规!
他们径直来到赵远面前坐下。
“赵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天策门江东分部的门主,千洛大人!”严正指着旁边的人介绍道。
赵远是万万没想到,新来的天策门分部门主尽然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极其漂亮,且富有英气的女人。
穿着一身皮衣,打扮的和黑蜘蛛侠一样,腰后挂着一把刀,看着挺耀眼的。
“关于国际机场叶建安之死,还有江东天策分部上一任门主李家豪被废的案件,现在全权由我接手,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千洛上来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并让严正拿出小本子,要把这次的谈话内容记录下来。
搞的好像是审讯一样。
“今天上去花园别墅的人,是不是你们?”赵远只在乎这一点。
千洛点头,解释道:“我们是去调查的。”
“她们很胆小,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去打扰她们,否则,我不介意再一次登门拜访。”赵远淡漠的说道。
千洛和严正互视一眼,他实在是太傲了吧。
严正耸了耸肩,赵远就是这样一个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千洛想了想,开始发问,“如果你问心无愧,为什么怕我们调查,还是说你其实知道自己犯罪了。”
她这套话方式未免太低级,而且等于是直接宣判了赵远有罪。
“我之前说过,我现在再说一次,想要调查是你们的事,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配合你们调查。”赵远说道。
千洛把拳头一捏,这个赵远给她一种惯犯的感觉,她见的太多了,敢肯定他有罪。
“如果证明叶建安的死是你任性所为,你至少要被关十六年,你敢说和你无关!”千洛谙熟审问之道,顺着赵远的话就说了下去。
他总有说漏嘴的时候。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
赵远站起了身,冷漠道:“你以为我在乎啊!”
千洛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们的所谓的调查,在我看来,如同儿戏,就算你们有了证据又如何,你们有能力抓我吗?”赵远微笑着说道,甚至主动伸出手,让她给铐起来。
但是她敢铐吗?
千洛从未见过态度这么嚣张的犯人,在他眼里,好像他做什么事都是对的,看谁不惯就要杀谁,完全无视铁规。
千洛真是恨不得就现在立刻把他就地正法,可惜她不能这么干。
赵远把手收回,放进兜里,说道:“我再一次警告你们,你们想怎么调查都可以,那是你们的自由,但不要打扰到我。”
“那我也很负责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千洛也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随意!”赵远把茶水钱压在杯子低下,便就离开了茶楼,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没兴趣和她玩。
砰!
千洛生气的一拳砸在桌面上,俏脸全是怒色,“这个赵远太没把铁规放眼里了!”
“千洛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以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证据,足够抓他了,准备收网算了。”严正这些天可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