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是不信的。
他们不出来惹事更好,赵远乐得清闲,每天就是修炼陪老婆,珍惜相处的时间。
这天来到了唐诗雨饭店。
“我抢到票了!”娄以蓝兴奋的大叫道,手里拿着三张门票,非常之得意。
“哪个明星的演唱会门票?把你高兴成这样。”唐诗雨随口问道。
娄以蓝瘪嘴,不屑的说道:“才不是什么明星演唱会门票,而是寂静岭开张那天的体验卷。”
唐诗雨一怔,“不会是假的吧。”
寂静岭定在周末开张,也就是一个星期之后,从昨天就开始放门票了。
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张的票,而且只有24个小时的时效,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抢光。
黑市上更是翻了好几倍,而且不一定买的到。
她是怎么弄到的?
唐诗雨不得不怀疑她是被人骗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是我去寂静岭门口买到的,正好还剩三张,你说巧不巧?”娄以蓝得意的说道。
这运气,唐诗雨都羡慕了。
“还有更巧的,正好被我赶上抽奖活动,三张票都免费,我一分钱都没花。”娄以蓝继续说道。
唐诗雨愕然,“这怎么可能?”
“可就是被我遇上了啊。”娄以蓝吻了一下票,然后将其中两张给了唐诗雨。
唐诗雨还是觉得这事不太正常,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柜台玩手机的赵远,却未见他脸上有任何表情。
真不是他弄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票到手了,到了开张那天也去体验一把。
看看人间仙境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时。
“我给你们一百万,把你们手上的票给我。”一个络腮胡壮汉走了进来,用着命令的语气说道。
娄以蓝翻了一个白眼,“你看我们像是缺那一百万的人吗?”
没有楚玥那么富,但她们好歹也是几千万的身价好吗?
“五百万!”络腮胡壮汉又加了价。
“不卖!”娄以蓝一口回绝了他。
五百万对于她们来说确实不少了。
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钱来痕量的,比如这次寂静岭开张,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络腮胡壮汉眼睛一眯,冷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自讨无趣。”
坐在柜台玩手机的赵远稍微抬了抬眉头。
“我是这里的老板,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打烊了,还请你离开。”唐诗雨站了出来。
“你就是老板?”络腮胡壮汉冷笑了几声,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小小江北,一家饭店的老板,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电话通了之后,他的脸色却变了。
“味极鲜是楚萧两家罩着的,别给我惹事,赶紧回来。”电话那头呵斥道。
“你们走着瞧!”络腮胡壮汉一张黑土脸硬是憋成了大红脸,撂下一句狠话就走了。
“切!装逼!”娄以蓝不屑的说道。
“最近江北来了不少外地人,他们个个背景不一般,你们出门小心一点。”赵远淡淡的说了一句。
来者都是客,而且都是他的客。
赵远不会轻易得罪。
但如果他们非要不识趣,那就告诉他们,不管是龙是蛇,到了江北全给我盘着。
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在店里吃饭的一个男人,脸色阴寒的走了。
江北一家会所里。
里面房间坐着一个女人,门口用帘子挡着,外面则站着不少的人,其中一个正是那个络腮胡壮汉。
“弄到多少票了?”女子端起红酒问道。
“我这里有两张。”
“我这里有一张。”
“我还在争取。”
拢共有五张票,能弄到这么多,他们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阿五,北极熊,小朱,梅子,你们四个跟着我,其余人这几天静候。”女子吩咐道。
“是!”
众人点头回应。
但有一个人上前了一步,拱手提醒道:“组长,我们这次来,可是有任务的。”
嗖!
一滴红酒穿透布帘,射入了这人的肩膀。
等他再抬起头来,那女子已经到了他面前,仅仅是隔着一张帘子。
“用得着你提醒我?”女子冷淡道。
男子低头,惶恐道:“属下不敢!”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了,赵远就是寂静岭的老板,这就是我要进去的目的。”女子说着,转身坐了回去。
喝了一口红酒。
“水牛今天去的味极鲜,老板唐诗雨就是赵远的老婆,你们都不要在去那家饭店,免得打草惊蛇。”女子继续说道。
“明白!”众人点头。
女子挥手便让他们都散了,随即拿起桌子上一张赵远的照片,看着照片上帅气的男人。
眼神非常有神采。
“轮回没有杀不了敌人!”
唐诗雨说打烊还真不是开玩笑,竟然真的关门了,直到寂静岭开张前都不打算开门。
娄以蓝很是不理解,现在江北有钱人贼多,他们都要吃饭。
生意正好着呢。
干嘛这个时候关门,难道这么快就投降了?
“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虽然这几天我们生意不错,可是谁知道寂静岭的口味怎么样。”唐诗雨解释道。
倒不如先关了门,趁着这段时间升级厨艺,只要能超过寂静岭的味道。
那就能挽回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损失。
至于寂静岭到底是什么口味,那也得吃过才知道。
唐诗雨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给员工放了假,唐诗雨正打算关门,一辆车停在了店门口。
从车里下来一个年轻男人,身边跟着一男一女两名随从。
其中那男的刚才还在这里吃了饭。
“公子,就是她们,我亲眼看见的。”他在年轻男子耳边低声说道,一双鼠眼不停在唐诗雨和娄以蓝身上转悠。
“不好意思,我们关门了,你们去别处吃吧。”娄以蓝淡淡的说道。
“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年轻男子说道。
“我们公子要你们手上的票,识趣的话就交出来,否则让你们好看。”那男随从大声说道。
唐诗雨和娄以蓝都很无语,不就是几张票,怎么这么多人来抢。
就像是什么宝藏一样。
“不卖!”娄以蓝一口回绝了他们。
“卖?”男随从戏谑的冷笑了几声,说道:“你们可能没有听清楚,我家公子是让你们把票交出来!”
贾槐这表情贱的就差一个三七分的奸人头了,要是再背一个王八盒子,穿一件黑布衫。
谁见了都想一口唾沫吐他脸上。
贾槐上前一步,歪着头伸出右手用大拇指指着身后的年轻男人,继续说道。
“我们公子姓贾,你们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我们公子一个不高兴,你们这小店,还真就别想再开下去。”
唐诗雨娄以蓝以及赵远都是满头问号,什么贾家真家的,完全没有听说过。
他们谁啊。
“有病!”娄以蓝低声骂了一句,就要去开车。
“站住,你刚刚说什么呢,有胆子你再说一次。”贾槐跨步上去拦住了娄以蓝。
“我说你们有病!”娄以蓝没什么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