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都难。
“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去拿水。”唐诗雨跑出去,取了饮用水回来,慢慢的喂给赵远。
喝完了两壶水。
赵远终于恢复了一点,眼神也有了神采,甚至感觉他没那么瘦了,只是对比昨天还是瘦了一些。
“啊!”
随着赵远从浴缸里站起来,唐诗雨惊叫一声捂住了眼。
看起来不像有问题啊。
很强健!
赵远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衣服穿上,找到了那半瓶水,他闻了一下,这种药力果然不正常。
“我出去一趟。”赵远淡漠着说道。
“你不吃饭吗?”唐诗雨问道。
“不吃了!”
赵远必须要这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等不了,现在就要找到他。
唐诗雨扬起手,她想说其实自己可以的,反正没体验过,不在意行不行,可又怕说真说出来,他面子反而更过不去。
让他出去冷静一下也好。
赵远让楚萧两家帮忙打探,很快就有了段峰的消息,他是江北唯一的代理商。
这种药普通市场不可能有,只有修炼者承担住药力,显然他是最大的怀疑对象。
赵远径直来到厉家。
厉家的人看他突然出现,想要言语阻止,可一点都没耽误赵远的速度,直接来到厉家后院。
这里有段峰,还有厉野。
砰!
赵远二话不说,就把段峰踩在了地上。
“这里面的东西你熟悉吧。”赵远摇晃了几下瓶子。
“合欢水,市场价一万块钱一克,你想要的话,我一万二卖给你,我也要赚点。”段峰如今好像并不怕他。
这么了解。
“那害唐诗雨的人就是你了。”赵远脚下稍微用力。
段峰有些喘不过起来,说道:“你不想要妖石了吗?”
现在全江北的妖石都在他手里,赵远想要妖石就要求他,他可是一直等着赵远来。
可是和他预料到的有些不一样。
“我饶过你一次,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赵远脚下再一番用力,段峰胸口开始塌陷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段峰颤声道,此刻他又对赵远生起了恐惧。
赵远把力收了一点,问道:“给唐诗雨下药的人不是你?”
“真不是我!”段峰回道。
“你六月十四号在哪?”赵远继续问道,他也不是滥杀无辜,更不是在乎段峰的小命。
只怕自己杀错人,让真凶跑了。
至于他判断出是六月十四号,因为那天晚上自己到那里,他在,别人肯定没有机会。
那么只有他不在的那一段时间最有可能了。
“那天段爷爷再教我练武。”厉野回道。
“闭嘴!”赵远冷漠的看了厉野一眼,让段峰自己来说。
“我那天确实在厉家,我这几天都在厉家,他们都可以作证。”段峰都快哭了。
看来真的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
“那天段爷爷真的在教我练武。”厉野强调道。
赵远放开了段峰,对厉野一笑,“你对我撒谎,想过后果吗?”
段峰根本就没教他练武,从来没有过,甚至指点都算不上,不过就是他练,段峰骂。
如果赵远相信了他,他肯定要说段峰怎么‘教’的。
然后博取赵远的同情。
“练武对你这么重要吗?”赵远问道。
厉野狠狠的点头,“爷爷奶奶都说,我要撑起厉家,因此我要变得强大。”
这话他信。
可是练武不止为了变强。
赵远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俯身下去,低声说道:“你若不走正道,用我启发你的武功害人,我必杀你!”
厉野娇小的身躯一震,连忙拱手道:“不敢!”
赵远转身而去,踢了地上的段峰一脚,“把你这三个月内,买过你合欢散的名单全部给我。”
段峰不敢不从,哪怕违背代理商的规矩,他也只能把名单全部交出来。
赵远一页页看过去,这些人没有一个认识的。
都没有作案的动机。
“名单之外还有吗?”赵远问道。
段峰眼神出现了明显的闪躲,回道:“没有了,都在这里。”
赵远转头一笑,“人间就不值得你留念吗?”
换句话来说,你想死吗?
段峰直接吓跪,说道:“叶公子找我要了一打,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不然他会杀了我。”
一打?!
叶建安想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他?
赵远有些怀疑。
“你好自为之。”赵远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赵远先生,吃一个便饭吧。”茉莉留客道。
赵远没有回答,只是扬手摆了摆,就离开了厉家,但愿以后不会再来了。
段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然后漏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故意说出叶建安买了一打。
就是想让赵远去找叶建安。
然后死在叶建安手里。
段峰转头看向了厉野,这孩子刚刚肯为他说话,这让他有些意外。
“我教你几招。”段峰收下了这个徒弟。
厉野心里发笑,就算没从赵远那里讨到好处,但他不会吃亏。
这是就连赵远也没有想到的。
赵远不怀疑叶建安,他是有理由的,他打了段峰之后,突然想起那天晚上。
那两个男人交待的话。
干这件事的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身高一米六五,有些风*,酒红色的头发,眼角动过刀。
会是谁呢?
这件事赵远势必会调查到底,但并不打算弄太大动静,怕她也像梅岚一样跑了。
她既然敢下手,肯定还会再次出现。
自己只要等着就行了。
这事告一段落。
唐诗雨这几天上班,还是会听到一些风言碎语,只是她已然不太在意,甚至有些想笑。
让你们去猜。
她也不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她和赵远的感情,就算他不行,自己也愿意跟着。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诗雨,你吃的时候客气一点,你看他瘦的,我都心疼。”娄以蓝怪笑着说道。
唐诗雨捏紧拳头,“要说多少遍,不是我把他吃瘦的。”
“那是他身体不行?”娄以蓝继续问道。
唐诗雨放开了拳头,偏头认真道:“当然也不是。”
“你连他身体行不行都知道,还说不是你吃的。”娄以蓝再一次把话题圈了回来。
唐诗雨已经不想解释了。
越解释越糊涂。
楚玥约了赵远到楚乐山的会所,好像还是因为青石象牙的事,雕刻师父她找来了。
赵远推开至尊包厢的门,就看到楚玥和一个老头坐在里面,这个老头带着一副金框眼睛,非常瘦弱,看起来很是文雅。
青石象牙摆放在桌子上,特意用一个支架撑起来了。
“赵远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仁束师傅,著名的雕刻大师。”楚玥介绍道。
这根象牙价值连城,非常难得,甚至可以说独一无二。
就算赵远不在意,楚玥也不可能随便交给一个人,专门从外地把黄仁束大师请来了。
他曾经因为雕刻一座玉天宫而闻名,对石头,玉,树根都很有把握。
象牙也接触过。
餐具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雕刻工作,请他来完全可以说是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