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碧云天的原石卖一家也是卖,卖两家也是卖,我是我稍微加一点价格卖给他们”
从经济的角度考虑,李亮不理解我的行为。
“你啊,我要的是在他们之间埋上钉子。只有价格的不对等,两方才有裂缝,才不会联合起来跟我们做对。”
我微微摇头,将我的目的跟他讲明。
国内玉石市场关系重大,为什么玉石协会一直对我牛鼻哄哄?为什么不把碧云天当一回事?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碧云天的原石需要他们采购,需要他们出售。
一旦失去国内市场,碧云天原石不敢说一文不值,但起码要跌去一大半的市场价值。
“八爷高明!”李亮终于想明白,竖起大拇指对我崇拜的说道。
“但是,万一他们一直扛着不向我们采购呢?虽然我们碧云天原石品级高,但他们也能从玉国其他地方采购到原石啊。”李亮接着又苦恼的看着我说道。
“不会,目前他们只能从吴金邦那里采购到原石。但——”
我脸上浮现出笑容,胜券在握的说道:“他们相信吴金邦才是最大的错误,而不是得罪我们。”
我的话语让李亮张大嘴,一脸莫名其妙的不解。
我摆摆手,起身离开。
他当然不知道,随着罗网和天眼的充实。国外我没有能力,但是玉国已然被我情报网渗透成了筛子。
我这所以敢这般肯定,是因为吴金邦要倒霉了。
而北地玉石协会,因为相信吴金邦,将筹码全部押在吴金邦身上,他们也要倒霉了。
吴金邦一直是内比贵族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比开光还要让他们痛恨。
开光顶多算是逆贼,而吴金邦则是叛徒。
不管是哪一个国家,人们对叛徒的厌恶是远远大于逆贼的。
经过一系列的妥协和利益的出卖,内比获得大量白头鹰国的援助,也让他们开始放开手脚收拾仰金。
直接导致碧云天的物价都开始飞升。
不过依靠国内市场进出口贸易,碧云天物价短时间内被我打压下去,获得市场稳定。而那些想要囤货发家的商人,也都亏的惨兮兮。
而这次开打,也让齐云洲原石市场再次波动,价格一路飞涨。
“给我封锁住仰金港。”
一周后,探子传来消息,吴金邦在碧云天仰金湾被封锁后,气的暴跳如雷。
不过这不管我的事,他越生气,我越开心。
这段时间齐云洲市场原石涨价,我自然也赚的盆满钵满。
更好的消息是,北地玉石协会终于坐不住了。
吴金邦的原石一段断供,北地便彻底失去了原石来源,市场本就南地被步步侵蚀,现在更加严重。
于是胖子再次在雷老板的牵线搭桥下来到碧云天,坐在我大本营的会议桌上。
“我们同意以市场价格采购碧云天原石,签订两年的协议。”
这次他很直接的咬牙说道,同意了上次我报出的价格。
“成交。”我微笑着伸出手。
“......”他绷着脸,跟我握了握。
“八爷好手段啊。”临走前,胖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一般,两年后,若还有合作,咋们便是朋友。到时候,也给你们打八折。”我微笑说道,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胖子脸色僵了僵,张张嘴又给闭上,直接转身离开。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所谓的好手段,指的便是碧云天封锁仰金港这步棋。
而我的潜台词则是告诉他,碧云天对待朋友,很慷慨。对待敌人,自然也不会妥协。
“让撤回来吧,吴金邦被弄死,对我们也没好处。”
当天,包围仰金港的碧云天舰队撤出。据探子几天后传来的情报,吴金邦不仅没有欣喜,反而又暴怒了一顿。
显然,他心里把我恨得够深,不过我相信这只是开始,以后他难受的地方还多着了。
谁叫我这人喜欢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十五号,五百。”
“八号,三百。”
奋进玉石行,两个年轻人正脸色激动的下彩。
随着原石一颗颗切开,买中的喜形望外,买错的人垂头丧气。
而这两个年轻人正是买错的人。
“没钱了,走吧,又得回去工作了。”
“干一天玩一天,又到干活的时间了。”
两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的朝外走去,他们一个国内人一个玉国人。
两人身形相仿,都比较销售,前者稍微白点,后者则黑点。
国内的叫赵宁,在国内便是鉴客,来到玉国躲玩债。阴差阳错下来到碧云天,于是便在这里驻扎下来。
而玉国本地的则叫田,因为身份不尊贵,没有吴的尊称。
两人在同一家桑拿上班,负责给客人搓澡擦背,加上共同的爱好,算是交情颇深的朋友。
这几年碧云天经济的高速发展,也让不少人有资格做一天玩一天。哪怕是一无所有的鉴客,只要愿意干事,都能找到活下去的生路。
金闪闪桑拿,鉴场一条街不远处的一家桑拿,是以前老式澡堂子改建的。
随着碧云天发展,很多澡堂子也渐渐消失,变成浴所和桑拿。
进了店里,换上工作服,两人开始一天的忙碌。
“小宁子,速度过来,帮我来个盐背。”
“田,速度点,帮我捏脚。”
虽然神情消瘦,但两人正年轻,有着一膀子力气。在桑拿里也比较受到客人的欢迎。
“爷,这就来。”
“我马上到。”
两人也急声喊来,连忙小跑的招待客人。
虽是鉴客,却也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退路,是他们赚钱活下去的最后立足点。
故而在工作的时候,两人也是极为热情和踏实肯干的。
“还是小宁子你搓澡功夫好,昨天那傻鼻愣是连我身上的泥垢都搓不到,一点力气没有。”
躺着的客人四十来岁,虎背熊腰,身上满是纹身,脖颈上挂着一个大金链子,一看就是有钱的社会大哥,不好惹。
“赵老板,那是,我这搓背功夫可是被师傅剥削了一年,才得以出师。”赵宁微微得意的说道。
他跟赵老板都姓赵,两人关系到是可以。
“今天不会又输完了吧?我说你小子悠着点,这么大人了,每日存不到钱。老赵家出了你这样的,简直丢脸。”赵老板吐槽的说道,但话语里还是有些关心对方。
正如他所言,搞不好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赵老板,我可不像你这样的大老板,有钱有身份有手段。我就会个搓澡,这鉴石你们看不上,认为是败家是作践。但是在我眼里,却是唯一的希望,这辈子翻身的唯一希望。”
赵宁也有些触动心神,一边搓澡一边说道。这番话到也是真情流露,一般人他是不会告诉的。
赵老板陷入了沉默,包厢里只有沙沙的错噪声。
好半响,他叹了口气,说道:“小赵,你说的也是。当年我没发达的时候,在国内也喜欢两块钱买一个希望。不图别的,就图那几天开心的憧憬。其实也不是奢望它能中,就是有个希望。”
“不会吧?赵老板你这么有钱有身份的人,竟然还买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