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鉴客们陷入狂喜之中，叫嚷道谢的声音此起彼伏。
甚至还有人疯狂的朝外跑去，显然是要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亲戚朋友，让他们也来占占便宜。
“肖扬，以后你便是聚宝鉴场的掌眼。”
我对肖扬沉声说道。
“遵命，八爷。”肖扬拱手，大力点头。
掌眼是一家鉴场的最后防线，也是一家鉴场实力最强的石师。
就如张三千之于龙潭鉴场，在掌眼未败之前，鉴场便处于不败之地。而当掌眼失败，鉴场便意味着被人“攻陷”。
以前，我是聚宝鉴场和进取鉴场最后的“防线”，但现在这个责任交给肖扬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
保本鉴场有吴正奇等三名村老坐镇，进取鉴场有肖扬坐镇，一时间反而没我什么事情。
再者，或许是肖扬失败，玉石协会终于消停了下来。
起码再找到比肖扬更厉害的高手前，是不可能再来碧云天跟我捣乱。
而且，除了比斗的方式，他们也没任何办法。
武力，别逗了，那群商人除非找到十万大军强行登陆碧云天，否则根本不可能靠武力威胁到我。
这日，我在翻阅学习从博拉村带出来的石师古典。
“八爷，李亮大人求见。”
门口响起近卫小声的提醒。
“让他去会议厅，我马上来。”我淡淡说道，将书签夹在看到的地方，然后盖上书籍小心翼翼的放在书架上。
上百年前的文献了，感觉稍微大力一点，都会将其弄坏。
很快，我只见李亮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
“八爷。”
见我到来，他停下脚步，拱拱手说道。
我压压手示意他不要客套，然后坐到主位上，看着他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要亲自跑来一趟？”
事情肯定不简单，不然李亮也不可能亲自过来，小事情打个电话就是。
“八爷，我发现一些不对的事情。最近有很多国人出现在特波市，同时像碧云天工厂商店打量采购物资。”李亮脸色沉重的说道。
“哦？”我也眯起了眼睛，食指敲击着椅背。
又是波特市，上次的假原石便是从那里流露到碧云天。看来波特市必有什么重大变故，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多国内人跑去。
“八爷，我怀疑特波市便是造假原石的大本营，或者工厂就在那里。八爷，你看。”
李亮说着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将其打开。
内里是一些小石头，小石粉，其中最显眼的是一批红色的石粉。
毕竟红色的石头不多，除了天然红玛瑙，石榴石，重铁质火山岩，红水晶，红玉髓这些原石出产于玉国，其他红色原石一概没有。
“这是红玛瑙的粉末，只出现在波特市，是波特市的特产原石。而这些是从上次收缴的假原石中提纯发现的。”李亮看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此刻已然有足够证据证明假原石必然跟波特市有关，甚至造假大本营就在那里。
“看来这波特市必须要查清了，这方面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我沉声说道，心里也有些烦乱。
造假原石的问题只是其一，其二便是日渐增多出现在波特市的国人。
我怀疑不仅是造假原石的问题，可能还有其他的秘密，我们并没有发现。
很快罗一那边调查有了消息。
“八爷，造假大本营果然在波特市。不仅如此，那边还发现了两座矿山，已然有动工开采的倾向。”
罗一将调查报告递给我，认真严肃的说道。
我结果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
思考一番站起身来，找来玉国地图一番观看，蹙起的眉宇渐渐松弛。
波特市发展不起来，原因不仅在于部落纷乱，更在于地理位置伸出内地，多山环绕。这样的地理环境除非花费重大人力物力进行修路架桥，否则很难发展起来。
“继续盯着，但不要有什么动作，看着就行。”
我对罗一吩咐的说道。
“是，八爷。”
时间一天天过去，玉国失眠上的假石越来越多。
甚至雷老板和一干老买家，都要求我们降低价格。
会议室。
李亮，魏华，吴昊三人齐齐看着我。
“八爷，在这样下去不行。雷老板那边已经从我们这降低了三成配额。”
“赵老板也是，我们矿场仓库都要堆满了。”
魏华和吴昊一脸紧张担忧的说道。
“八爷，我发现近段时间，碧云天鉴场的生意也不好。他们——”
李亮此刻也开口说道，脸色难看。
“他们怎么呢？”我问道。
“他们有人已经在传言，我们应该开放假石市场。”李亮小声说道。
“荒谬！”我冷声喝道，心里满是不爽。
李亮低着头不敢言语，他对鉴石的看法是真真假假，本就是鉴石常态。反而一位都都是真原石，虽然长时间可以带来口碑，但短时间内肯定会损失惨重。
“那就加价，原石每吨加五成的价格。”我食指敲打椅背，沉声说道。
“什么！？”
“八爷，不可啊。现在的价格都卖不出去了，再加价更卖不出去。”
三人齐齐变了脸色，魏华和吴昊更是慌乱的对我说道。
当下碧云天矿场原石的价格是四十万一吨，加五成可就是六十万一吨。
“按我说的做，假石虽然对原石市场供应有极大的压缩效应，但同时也是一场洗牌和一场定位。只要扛过去，我相信碧云天的原石销量会越来越好。”
我沉声说道，目光毫不妥协的扫视三人。
“是，八爷。”
“好的，八爷。”
魏华和吴昊有气无力的说道。
显然两人并不认可我的安排，只是碍于我的命令，不得不为之。
我看着他们有气无力的走去，却是无所谓，只要他们圆满完成我下达的任务即可。但若是完不成，抱歉，我就换人。
做大事者绝不可着力于一城一地的得失，更何况假石这种怀口碑的事情，哪怕赚再多钱，我都不会同意。
又一个月的时间，李亮等人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多。
而且几乎都是坏消息，例如鉴场生意越来越差，矿场原石越发难以卖动。
一时之间，碧云天的原石交易陷入到泥潭之中，并且看不到任何好转的迹象。
但我依然坚持不降价，不引入假石。
鉴场一条街。
聚宝鉴场，邱雅巡视着鉴场大厅，望着只有平常客流量一半的客人，愁眉苦脸。
“邱经理，要不跟八爷谈谈？”
手下的赵管事走来，小声的说道。
“不行！”邱雅有如受惊的小猫，直接就炸刺了。
自从知道我便是李石王，邱雅便陷入到纠结之中，也再不敢没大没小。
甚至联想以前坑害过我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更是提心吊胆。
现在我的名字都会纠结，更别说去找我谈谈了。
赵管事到不清楚她的心思，还以为邱雅只是要面子，苦笑道：“虽然对咋们税收减少一半，但在这么下去——”
后面的话都不需要再说，邱雅也能明白。
他们聚宝鉴场比其他鉴场还要差上很多，小姐那边还有其他生意。其他鉴场或许只需要管鉴场的事情，不亏本就能开下去，但他们还要补贴其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