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了三个。”执法队小年轻低着头小声说道。
但依然没想到会有三个村老陨落。
“走。”我吸了口气,沉声说道,步履快速的向前走去。
当我们到达五运玉石行的时候,只见吴浩然,吴正奇,吴立文三人面色悲愤痛苦。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群手下带着三具尸体走出。
“八爷,二村老,三村老,八村老老败了。”四村老吴浩然看着我说道,说着眼泪直接溢了出来。
我沉痛的点了下头,目光扫过那三具尸体,正是吴沙,吴广田和吴博羊。
随后走出的鉴客人群也都满脸漠然,竟然一个大声喧哗和讨论的人都没有。
那种诡异的安静,让四周的人群都看的愕然震惊。
显然这是一场残酷的比斗,残酷到观战的鉴客都被震动,以至于到现在都无法言语。
“他们会得到全碧云天最高的厚葬,他们是碧云天的英雄,子女和家属也将受到碧云天的厚待。”
我看着吴浩然三人神情极为认真的说道。
“呜呜,吴沙冤啊。”
“吴广田本来能够全身而退的,呜呜,为了博拉村的荣誉,他才会连玩四场,被对方车轮战爪住精神疲惫期,输了一招。”
“吴博羊——哎,他不该小看女人的。”
我的承诺和话语,让他们稍微恢复了一些,吴浩然和吴正奇回忆极为村老的输局,面色悲苦。吴立文则是想到吴博羊之输,叹了口气。
博拉村重男轻女极为严重,吴博羊显然是看不起女鉴师,最后大意失荆州。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是为碧云天而死,为我而亡,必须厚待。
“走,回保本玉石行。”
我沉声说道,朝着保本玉石行的方向走。
后面大部队浩浩荡荡,人潮如同海洋,奔腾向前。
当我定下以攻代守的决定时,手下的玉石行便成为无防备的筛子。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保本玉石行并没有陷落,而是气氛诡异。
“八爷来了!”
“八爷。”“八爷。”
门口一群鉴客执法队看到我的出现,纷纷开声。
我微微点头,走入鉴场大厅,只见内里足足有二十多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亚有西,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比斗,而是站在一起纷纷抱着手。
当我入内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目光大多冷冽,如同腊冬寒风。
“罗八指,你终于出现了!”
“罗飞,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毕其功于一役,什么也不要管,今天必杀罗飞。”
他们中有人躁动,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目光阴冷,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想杀我。
“怎么的?看来你们是在等我啊。”我淡漠的目光扫过他们。
“罗八指,谁都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实话告诉你,何爷已经懒得跟你玩这种把戏,让我们毕其功于一役,在这里彻底分出胜负。当然——”
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走了出来,他六十来岁,发虚斑白,山羊胡,带着一副老花眼镜。
乍看有如一个教书匠,或者老学究。但是目光中的寒光,以及在此刻最为领头羊的身份,足以让人明白他并非如此,而是一个狠人。
“若你不想要这保本鉴场也可以选择必战,但等我们拿下这里,必将其改造成厕所,就叫保本公厕。”
老头的话语很是阴损,保本玉石行对我我方的意义谁都知道。
显然他是以此逼破我在这里跟他们决战。
“赵老说的是,罗八指你别想着以同样的办法对付我们。哈哈,五运玉石行,金通玉石行,龙潭玉石行虽然已经被你拿下。但那不过是何爷和春爷收购的产业,随时可以抛弃。”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站了出来,支持老头的话语,并且神情得意。
“原来如此。”我淡淡说道,目光不屑的扫过他们,继续说道:“还真是卑鄙无耻下作,不过你们觉得吃定我了?”
“罗八指,你实力的确高超。但我们亦是不弱,都是何爷春爷从世界各地找来的高手,又何尝弱于你。”中年女人抱着手傲然说道。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我,显然这些人之所以没动手拿下保本玉石行,便是以此为陷阱,逼我跟他们比斗。
“不出意外的话,是八爷以攻代守的战略,逼破的何家和春山不得不以此应对。毕竟劳师远征,失败的代价太大。”
“这是想要直接玩败八爷,这样碧云天就群龙无首。八爷,千万不能上当。”
“何家和金银岛已然输了一筹啊,不然也不会使出这样的应对方法。”
一些人已然从中观察到何家和金银岛势力的改变。
我当然知道,一方面是何家输了六百亿,金银岛输了四百亿,已然经不起再输下去。另一方面我已经拿下三家鉴场,若是再顺势拿下皇家银河于是行与金银玉石行,两家便大势已去,再无继续跟我玩战下去的实力。
当然,此刻对方也摆出了阳谋,故意等我出现,才摆出要拿下保本玉石行的姿态。
若是我避战不出,任由他们拿下保本玉石行,再改造成公厕,必然对我方的声势极大打击。
即便未来我将何家和春山势力赶尽杀绝,也免不得让其成为一生中的黑点。
“你们谁先上!”
我吸了口气,走向桌子,目光扫视他们。
“八爷,不可!”
“八爷,千万不要上当。”
“八爷让我来打头阵。”
众人纷纷变了脸色,急声相劝,吴浩然等人也站了出来。
而赵老等人则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我摆摆手,阻止了他们的进谏,淡淡说道:“放心,我罗飞作为碧云天第一石师,焉能避战,让这些跳梁小丑在碧云天嚣张!”
“既然八爷如此爽快,在下尼地石师苏莫西,来讨教下八爷的石艺。”
说话的人乍看像是国人,在听对方的话语和穿着打扮,显然是个二代丝人。
“你有何资格向我踢馆挑战?”我淡漠的看着他。
“在下尼国第一石师,应何老盛情邀约,不知这个资格当不当的上八爷你出手啊!”
他傲然的昂首挺胸,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很是骄傲得意。
“不够。”我淡漠说道。
“你!——”我的话让苏莫西得意的脸色陡然一滞,目光愤怒,咬牙怒道:“罗飞,你太自大,坐井观天了。你不过是碧云天第一石师,竟然敢说我这尼国第一石师不够当你对手!?”
然而都不需要我来说话,四周的鉴客和围观群众就直接不屑了起来。
“笑死了,尼国第一石师算个毛啊。先前八爷刚玩败了印国第一石师和马来第一石师。”
“到底谁才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他们跟八爷对玩,起码还拿出两百亿的筹码。你这家伙难道凭个脸大吗?”
“你这样的人是没资格跟八爷对玩的,赶紧一边去,换有资格的人出来。”
一声声不屑的话语此起彼伏,听的苏莫西脸色越发的难看,拳头都握了起来。
他一直以尼国第一石师为荣誉,现在发现他所谓的荣誉,竟然被人看的不值一提,心里如何不忿?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