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甚至没有完全的暴露,只暴露了三分之一,就让四周大多数石师哗然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这样都能赢?”
“真的运气逆天了,不服,我们不服啊!!”
愤怒,悲怆,甚至有人仰天长啸。
吴成的身子也是一个微微晃动,不过比吴平稍微好一点,没有直接一屁古坐倒在地,而是双手死死的支撑着桌子台面。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嘴里喃喃自语,神情中带着悲怆的绝望。
输了,不用切石,从露出的原石上他就判断出答案如我所写,内里是一块下品蓝晶玉料。
他输的彻彻底底,但却于心不服啊!!
甚至是一腔的恨意。
“贼老天啊!!”忽然,吴成仰天大吼,声音极为悲怆。
安静,这一刻,四周的众人都被吴成满腔悲愤的话语感染了,纷纷露出或是同情或是感同身受的表情。
“老天贼不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给你兄弟当个伴了。”
我抱着手不屑的说道。
这样的话语自然又让那四周陷入脆弱敏感的诸人愤怒难忍。
“小子,你气气气死我了,太嚣张了!”
“我从没见过你这般嚣张跋扈的人,为什么贼老天要站在你一边。”
“运气,去他的运气,如果不是运气,你早死了!!”
不少人愤怒的紧盯着我,有人握着拳头,有人目光狰狞,要有人咬牙切齿。
而运气,嚣张,则是他们嘴里出现最多的词语。
我心里冷笑,运气,自己辨不出来,我辨出来了,所以在我这里叫运气?
真的可笑。
“那边!”我伸手朝着吴平那边一指。
吴成的身体一个晃动,他到没想像先前的吴平那般做出激烈的心里斗争,也没有搞什么“以死明志”的把戏,而是低垂着头,握着拳头走了过去。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噗通一下跪在吴平身侧。
因为他还有大哥,还有吴理!
“吴理大师,教训他!!”
“吴理大师,我们支持你,这一刻你代表我们内村所有石师的骄傲,一定要斗败他。”
“吴理大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跟他继续玩微观辩石。”
四周众人是真的愤怒了,八村老的三大门徒,竟然有两人因为我的“运气”失败,简直让他们心里火烧火燎。
若是凭“本事”输给我,他们还会认输,但是因为运气输了,这口气谁能咽的下去。
“小子,你的运气的确逆天。原本我最强的——算了,我便跟你继续玩‘微观辩石’,正如众人所言,我吴理不仅代表了我两位兄弟的生死,也代表了广大内村同胞的尊严。所以!”
吴理走了过来,先是一番话语铺垫,接着看着我冷声说道:“这一局微观辩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的好像你赢了会放过我似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义正言辞,要不要这么的假惺惺?”
我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这话让四周被吴理一番话激的情绪震荡的众人,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他。
“你,你,还有你。”
我伸手对他们三人一一点过,不屑的说道:“老子在看电视,你们打上门来,问我可知罪,还想让我负荆请罪。乖乖,感情你们这番气势汹汹是来跟我个良好的是吧?”
“现在呢?”我说着神情越发的不屑,目光扫视众人,不屑的说道:“现在输了,故作悲愤,故作‘受害者’的模样,做戏给谁看呢?我就不信,这三人若是赢了我,会放过我?”
随着我的话语,原本四周躁动着气势汹汹之人,纷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谁都不是傻字。
我的话语直白前线,却直指这番矛盾的核心之处。
正如我说言,我在看电视,是他们三个八村老的门徒气势汹汹打上门来。
用句俗语便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而且我最后的发问,若我输了,这三人会放过我吗?
哪怕最白莲花的人,显然也明白不可能。
沉默,诡异的蔓延着。
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因为你是外村的贱民!!”
声音很大,很高昂。
随着这话语之声,沉默被打破,喧嚣再次来临。
“不错,因为你是外村的人,哪怕你是石师,也不是我们内村的石师。”
“外村的贱民,谁叫你来到我们内村,谁叫你跟我们内村石师争锋相对的!?你不死,谁死!”
“一个外村的贱民就不该成为内村的人上人,本来我们大恩大德的给了你机会,让你成为人上人,你不夹紧尾巴的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跟跟我们内村的石师叫嚣!”
此时,一切掀开了虚伪,露出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边的大小喜丸等人,脸上纷纷露出的愤怒痛苦的表情。
我目光扫视他们,神情越发的不屑。
“哈哈哈!”
一番大笑,笑的众人都是神情莫名。
“真是笑死我了,内村的人上人啊!!”
我笑够了,眼泪都笑的在眼眶里打转,因为这一刻实在太可乐了。
我的目光扫视他们,仿佛看着一个个跳梁小丑。
“一条河,一个落差十米的山涧,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无耻的寄生在外村村民身上的怪物,竟然敢自称是人上人,真正是笑死我了。”
我看着他们的目光越发的不屑。
“因为我们是石师,我们努力,有文化,上进,而你们只是贱民。”有人愤怒的大声驳斥道。
“所以呢?你们所谓的石师,所谓的努力上进有文化,跟外村的贱民有一丁点的好处吗?”
我不屑的看着他,说道:“什么树木,果实,粮食,包括开凿河流和房屋建筑,都是从外村获得的。结果一边剥削,一边从剥削中拿出一点救济灾民,然后说他们是贱民。真正是——”
我摇了摇头,神情越发不屑。
那人的神情一阵变化,咬牙切齿,但又说不出话来。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如我所言,哪怕是那些仅有的一点点赈灾的粮食,也是从外村搜刮而来。
至于石师除外赚钱的大把钞票,自然也是用在内村,除了偶有几个叛逆的或者说有善心的人,如坎爷那种拿出点钱救援下外村,其他的内村之人根本没将外村的人当作人看。
大喜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她的父母便是在给内村徭役,也就是盖房子时被砸死的。
两条人命换来的不过是十袋大米。
有人不忿,但在我事实的话语你,他们可以反驳,可以愤怒,但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废话少说,这便是世界。外界有阶级,我们博拉村自然也有。”
吴理冷冽的看着我说道,他缓步走来,沉声道:“你能从外村进入内村,是不多的异数。原本你只要老老实实,子孙后代也必然成为内村的人上人。但你却太过于嚣张跋扈,就算你有本事,我们也不能容你。”
“哈哈哈,我罗飞又何须你们来荣。天若不公,我便逆天,地若不平,我便平地。人若不服——”
我一番冷笑,目光傲然的扫视他们,大声说道:“打到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