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就像一个贪财奴,各种账单翻来覆去的查,就像上半年上报半年度账单的时候,就被对方喊去问询了两次。
一想到鉴场收益不佳这样的话语传递到八爷耳朵里,贺东就恨得慌,也越发的愤怒的慌。
“东哥,那人,那人好像在鉴场里!!”黄志远忽然伸手指着左上角的监控说道。
上面是六月份的鉴场监控视频,上面的鉴客是一个中年男人,但是身边并没有老人。这说明对方或许并非是那老人指示,但是已经出现过三四次了。
“走,跟我过去看看!”贺东冷着脸急速朝外走去。
很快一干人来到二楼,找到了视频上的那个中年人。
三十来岁,身材高瘦,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休闲服,脸上神情敦厚,乍看有如一个农民。
“把他给我抓来!”贺东对黄志远吩咐道。
“好!”黄志远带着鉴场的人急急走去。
“boss,这样不好吧,毕竟——”赵守业在一边皱起眉头,打算反对。
“闭嘴!”贺东冷冷扫了他一眼,将赵守业看的住了嘴。
他当然知道赵守业想说什么,只是他想要的是将事情调查清楚,将他们赢的钱给弄回来。
甚至,还想让账面好看一点,这样才能在魏美丽那里过关啊。
“你,你们要干什么?”
那中年人被黄志远强行带来,脸上满是紧张恐惧,看着一脸阴沉的贺东咽了口吐沫。
大厅里的鉴客自然也因为这里的风波好奇的投以目光。
“什么情况?莫不是那人出老千?”
“应该是吧,不然鉴场也不会将他带走。”
“我也认为是出老千,毕竟奋斗鉴场可是八爷的产业,他又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们小声议论一番,接着便又投入到桌子上,开始纷纷下注。
不得不说,绝大多数鉴客对于奋斗鉴石行还是大内心十分相信的。
“干什么!?你六月三号,六月十五号,九月四号,连续三天在鉴场赢取不下于五千万的玩资,现在竟然还想问我干什么。”贺东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刷的一下,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身子越发抖动了厉害了起来。
被发现了,他心里恐惧的想到。
一看他这模样,贺东越发的确定了,咧着嘴冷冽的看着他,说道:“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老人,还有几个乱七八糟的人。不过你们三人出现的比率最高。而且每周只出现一到两次。这是把我们鉴场当成提款机了吗?”
贺东这是进行心里攻击,打算攻破对方的心房,让后将对方一举拿下。
然而听到这话,原本还恐惧的中年人却是深吸了口气,反而止住了恐惧,看着他大声说道:“老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确是赢了你们鉴场的钱。但是鉴场打开门做生意,哪有只赚钱不输钱的道理。”
这让贺东怔了一下,脸色满心怒火,竟然还敢跟他顶嘴,竟然还想死不承认。
“带走,我要你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掏出来!”
贺东脸色咬着牙齿怒道。
听到他的命令,黄志远立马带着两个人上前将中年人压制住,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中向着楼梯走去。
“我是石师,奋斗鉴场输不起了!!奋斗鉴场输不起了!!他们看我赢了钱,这是要下黑手了!!”
被带离的石师忽然挣扎着大声吼道。
原本喧闹的二楼大厅再次变得更加喧闹起来。
“不会吧?这家伙刚才是赢了些钱,但也不至于被带走啊。”
“一定不会,我看这家伙一定是出老千了,奋斗鉴场绝不可能输不起的。”
“那也不一定,万一赢得多了呢?而且这奋斗鉴场虽说是八爷的产业,但是八爷也看不上,也不打理啊。说不定是鉴场某些人黑吃黑呢?”
顿时鉴客们议论起来,大厅里一阵嗡嗡闹闹。
贺东那个气啊,恨不得身撕了那个中年人。
“大家不要误会,这人出了老千,所以才会被我们拿下。等下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将真相呈现给大家知道。”这时赵守业赶紧大声说道。
这才让众鉴客们从怀疑中舒缓下来。
贺东只想将鉴场丢失的钱找回来,但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如人意的。
砰砰砰砰——
无论怎么打,那中年人都没有招供,咬死了自己是石师。
“我是石师,我能看穿原石,就跟你们八爷一样,我依靠本事赚的钱。”
他鼻青脸肿,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
贺东脸色越发的阴沉,对都打累了的黄志远说道:“继续,既然他死也不说,那就给我将他打死。我就不信——”
“boss,如果我们打死他,鉴客那边怎么办?”赵守业伸手拦住了他,脸色满是郑重。
他不像贺东那么钻牛角尖,更多看的是鉴场的名声。
“怎么,你怀疑我?”贺东冷冽的看着他,对他也恨上了。
那目光直接让王志远哆嗦了一下,急急摇头,说道:“不是,我是说人不能打死,必须要拿到出千的证据。否则必然对鉴场的名声产生损害,到时候八爷——”
他紧急中提出了我,总算让贺东压抑住了愤怒。
他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外打了一个电话。
约莫十分钟,在赵守业愕然的目光中,几个执法队成员进入办公室。
“东哥。”
“东哥,放心,对我们来说小菜一碟。”
这几个执法队的成员跟贺东很熟悉。
毕竟贺东是贺保的兄弟,若是他刻意结交,一般执法队成员还真得卖他面子。
“行,交给你们,一定要拿到口供。”
贺东拍了拍一个执法队成员的肩膀,走了出去。
他冷冽而不懈的笑了笑,那是一种嘲笑。
显然对里面的中年人跟他做对很是不屑。
“东哥说的是,那家伙竟然敢跟您做对,简直是自找死路。”黄志远在一般弓着身子,拍马说道。
赵守业却是心里发冷,找了个上wc的借口离开了这边。
他比贺东等人看的更清楚,事情正在向着不可预料的深渊滑落。
他知道奋斗鉴场从我手中划归出来后,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口碑。
甚至,亏本赚口碑,都不算事。但是贺东竟然为了鉴场业绩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旦败露——
后面的事情赵守业根本不敢想下去,他赶紧找出贺保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也拜贺东所致,他嫉妒心重,虚荣心自然也重,不止一次跟手下吹嘘过他跟贺保的事情,同时也曾多次卖弄当众给贺保打电话,并且让他们鉴场有事的时候打贺保电话。
赵守业拨通了贺保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大致给对方说了一番。
约莫十分钟,贺保赶了过来。
但是事情的发展已经恶化了。
“哥,你怎么来了?”贺东一见贺保出现,整个人都有些懵然,接着脸色陡变。
啪——贺保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蛮横的将他推开,接着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
见到老大出现,正在刑讯的几个执法队成员停住了手。
但是中年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整个人耸拉着脑袋,看样子是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