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皱了皱眉头,扫过他们三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弟,那就桌子上解决恩怨吧。”
她的心里有些无奈,因为她知道我,不仅是德勒的主宰,同样也是德勒第一石师。
她当然可以让我不玩,或者喊来执法队将三人带走。
但赵金那句话说的太巧合了,鉴石造就的矛盾,在鉴石上完结。这本身就是石师解决问题的准则啊。
“行,答应你了,一局定输赢。”
我淡漠说道,牵着阿姐的手向着五运鉴场走去。
“欢迎光临!”
“大吉大利!”
“恭喜发财!”
“三阳开泰!”
“五福临门!”
刚进入鉴场,从装扮成玩偶的人到打扮喜庆的带菜女,都是一口一句吉利话。
不错不错,我对这五运鉴场有了些好感。
显然这家鉴场的老板很聪明,明白这次德勒打造迎春盛典的决心,也非常予以配合。
当然了,这也是双赢的事情,毕竟庆典越成功,游客变越多,他们生意也越好。
大厅里人声鼎沸,不管是这家店的资深看客,还是玩两手的游客,一旦陷入鉴石中,都变得一样。大声吆喝,随着切石或狂喜或愤怒。
“你想怎么个玩法?”来到一张桌子前,我对赵金说道。
“自然是玩眼力,咋们各自挑选一块原石,谁的更好谁便获胜。玩注嘛——”
赵金抱着手说道,脸上的皮肉又狰狞的抖动了一番,这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便是跪下!爬出去!”
“我赵金在国内纵横一辈子,从没受过今天这样的耻辱,不仅被你小子当众拆台打脸,还被人当流氓暴打。所以我也要让你丢脸,让你耻辱!”
赵金恶狠狠的说道,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他的声音满是怨毒,引得四周不少下注的看客都纷纷莫名的看向他。
显然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和话语,跟这里喜庆的气氛很不相符。
“玩注到也合情合理,不过,你就不怕玩输的是你,爬出去丢大脸的人也是你”
我点点头同意了他的玩注,同时也有些玩味的问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子,因为老子不是德勒人啊,一回国谁知道。”
赵金拍了一下巴掌将玩注确定下来,然后才略显得意的说道。
原来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虽是小人之心,但也直接很干脆。
此刻正好是一轮结束,桌子后的石师微笑着将桌上残留的原石和切开的石渣全部扫到一边的大号垃圾桶里。
接着在马仔的帮助下,将新的原石拿到桌上一一摆好,还很喜气的说道:“祝上一轮没点出玉料的这一轮点出好玉料,同样祝上一轮点出好玉料的再创新高。”
有意思,这五运鉴场的老板我是越发的看中了。不仅审时度势,而且管理手下的水平非常高超。
别小看这种令行禁止,古往今来上行下效、阴奉阳违才是常态。
能在短时间内让手下全部听命,说明管理者很得人心。
“小弟,给你。”
阿姐帮我换了五万的筹码。
一万元,如果不玩,可以在这次的迎春盛典上玩的很好,吃喝玩乐都能玩到。
但若是玩,抱歉,一万只是起步。
“五号原石。一万筹码。”我随手将一万筹码丢在五号原石前。
这是典型的点眼比试,也是一般鉴场最常规的比试。
一排原石,前方都有标签标签,全程只考验看客的眼力,看中哪一块便投注哪一块。切出的玉料归鉴场所有,但看客可以得到两倍的筹码返还。
这种点眼比试说好听点,叫玩眼力,说难听点就是玩。一般高手是不屑于玩这种比试的,因为真正的石师要的是石,而不是所谓的两倍筹码返还。
“怪不得敢拆我的台,有点东西啊!”赵金也完成了审石,显然也选中了五号原石。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万筹码丢在五号原石前。
“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我淡淡说道。
“哼,梁山可不都是好汉,上了梁山也分林冲还是王英。”赵金不屑的说道。
显然他将自己比作了林冲,而我比作了王英。
“买定离手,最后十秒倒计时,十九八七——”石师看到下注的差不多了,还是倒计时。
“......一。”数到最后,按下收边的电子铃,传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这也是现代科技跟传统鉴场的搭配运用,以前买定离手用的是木槌或者铃铛。现在自然不用着么儿麻烦,直接电子铃,清脆显耳。
“一号原石,空。二号原石,空。三号原石,恭喜下注三号的贵客,有货。......”
“四号,空。五号原石,恭喜恭喜,咋们鉴场也沾了你们的福气,出了一块中上品玉料。”
“......十二号空。”
一路切石,很快一到十二号原石都被切了出来,其中有三颗原石出货,其中最好的便是五号原石。
很快筹码返还。
下一轮开始,我跟赵金继续延续上一局打平的比试。
“六号!一万筹码。”这次是赵金先投注,将一万筹码丢在六号前。
“小子,这把怎么不抢先了?莫不是拿不准,要跟我投注”赵金故意讥诮的说道。
“十二号,一万筹码。”
几乎是他话语刚落,我将筹码抛到十二号上。
呃——赵金脸上僵影了一下,显然有些被打脸。
“你输了——”我扫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接着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搞一个石师协会,而这石师协会、所谓的排名又是靠什么来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