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转动是他手下操控的停止,是电脑计算下,必停在17号的停止。
所以何龙傲气十足,在他想来这把是必胜无疑的。
而小球转向也如他所愿,正朝着17号的位置旋转过去。
哒,我手指在桌上一点。
在何七愕然的目光中,小球移动的角度变了,虽然很是细微,但在他眼中不吝于巨变。
小球从17号的位置变到16号的位置。
咔嚓一声,小球听在了16号的标签里。
“你,你耍诈!”何龙哪还不明白,冷冷的看着我说道。
“是吗?”我扫了他一眼,神情很是不屑,说道:“这船是你们何家的船,机器是你们何家的机器,就连操控机器停下的人手,应该也是你们何家的人。现在你说我在耍诈?”
说道最后,我神情越发的不屑起来。
当把我当白痴呢,那转盘那么明显的停顿,那一颗三次碰撞后就直直向着17号滚动的滚珠,难道会是巧合?我万万不会相信的。
何龙滞了一下神情,接着眯起了眼睛,微微点头,说道:“八爷说的不错。不过我想开胃菜已经结束。”
“上三楼,解决你我两方的问题。”
何七指了上楼上,直接向上走去。
显然这种装模作样的独居,他也失去了信心。
很快我们来到船的第三层,这里比之二层更加的豪华,准确来说是奢华,低调的豪华。
地板都是清一色的红木,桌子是紫檀木打造,墙壁是金丝楠木,若有玩木料的人在这里,一定会被三层的奢华弄的膛目结舌。
便是我,也有微微一些惊讶。虽然看上去很古朴,但我知道,这些木材都价值不菲。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幽香,是一边香炉里燃烧出来的味道。
“这是什么香”我好奇的对何龙问道。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那模样仿佛看着一个土包子。
我目光看向何七,何七解释道:“这是龙涎香,有提神醒目之功效。龙少爷这里用的是最极品的龙涎香,只有和国每年出产一些。”
原来如此,我知道龙涎香的原料是鲸鱼,更准确的说是抹香鲸。越是年纪大的抹香鲸,身上肠内干燥物越多,品质越好。
“原来如此。”我微微点头说道。
“土包子。”何龙不屑说道。
这次我到是没有反驳,在这种事情上,我觉得土一些也没有什么。
“龙涎香是古代皇室用品,除了皇室也仅有一品士大夫才有资格使用。”
何龙傲然说道,目光还扫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今天能闻到,是沾了我的光。
这让我笑了笑,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根本不将他的不屑当作一回事。
当然了,我心里对何家的关系和人脉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起码何家跟和国的联系非常密切,不管是上次的人还是这次何龙弄到的极品龙涎香,都足以证明。
“安兰思,你过来,跟这位——八爷,较量一下。让他知道,我们何家的厉害,不是谁都是他能够得罪的对象。”
何龙对着一个白人鬼佬招了招手,指了下我说道。
二层只有四章桌子,三张是空桌,只有左上角那一桌在使用,但也仅有六个看客。
至于剩下三张空桌并非没人,而是他们赌在聊天,并非比斗。
安兰思便是右上方那桌的荷官,他听到何龙的召唤走了过来,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我。
“这位便是跟何老爷不对付的八爷吧,放心,听说你赌术很高,不过我不相信,小地方赌术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
安兰思傲然的说道。
他这种自信让何龙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挑衅的看向我。
我也在打量这个安兰思,白肤蓝眼,典型的鬼佬,身形有些偏瘦,白衬衫,棕色马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很长,垂直放下,手指能到膝盖的位置。
这让我想到一个人,三国时期的刘大耳,据说刘备的手也是很长,能达到脚后跟的位置。
当然传说便是传说,演义也只是演义,我不太相信刘备的手真有那么长,若真有,那也是变异。
“是吗?小地方是吧,就怕你这大地方来的跟我玩不起。”我要看着他争锋相对的说道。
“那到不会,我是代表龙少爷跟你斗,钱自然由何家负责。怎么会玩不起。”他抱起手来,傲然说道。
“是吗?一百亿,梭哈!”我淡淡说道。
他那张桌子虽然是空的,但显然是玩梭哈的桌子,由桌子上的牌具便能看出。
一百亿,安兰思直接愣住了神情,这次却是没有接话,而是目光看向何龙。
哪里他再自信或者说自大,显然也不认为何家会拿出一百亿交给他比斗。
果然,在他的目光中何龙脸色不悦,目光看向我,冷声说道;“八爷还真是自信,不过他到是没资格代表何家去玩全局,他的是十亿。就不知八爷敢不敢跟他较量一番了。”
显然他不可能将全部的宝压在安兰思身上,而且对方也没那个资格。
我看着安兰思不屑一笑,对方的脸色微微尴尬,显然联想到刚才自信的话语,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接着他便满脸怒火的看向我,说道:“十亿一局的话,我相信不过三局,我就有资格跟八爷你玩一百亿了。请。”
“呵,你只有一局的机会。”我不屑说道,跟着他来到梭哈局上。
十亿的局,顿时让二层的人纷纷走了过来,等待我们开局的时刻。
就连左上方那边的看客也停止了动作,纷纷走了过来。
“十亿,玩的有点大啊。”
“立金,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玩的不大的。”
“立金还说别人,咋们每一局不都是五亿起步嘛。对了,立金上次的账也该接了吧。”
几个看客都是上了岁数的中年人和中老年人,西装革履的,都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那被人称呼为立金的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啦,不就是六十亿吗?我立金手机厂可是价值五百亿的一线知名大场,难道还能跑了不成。”
他这么说,其他几个看客微微笑着点头,但目光却掩藏不住的不屑。
这到是让我忍不住看了那立金一眼,四十来岁半秃着脑袋,内里白衬衫,外面黑西服,西服已经被解开,衣领歪歪斜斜,显得有些邋遢。
另外便是神情很是疲惫,眼睛里都有血丝。
我之所以看了他一眼,是因为立金手机在国内还算出名,是前些年国内的老牌手机场上。也就是这几年随着其他手机品牌崛起,立金渐渐丢掉了市场份额。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听他们刚才的话语,好像市值还有五百亿,当然,也不知道真假。
哗啦啦——安兰思开始洗牌,他的动作飞速,扑克牌在他手上就有如上下翻飞的蝴蝶,让人眼花缭乱。
下一刻,他手一抛,牌竟然凌乱向上飞舞,有如漫天撒花一般。
这让众人看的纷纷瞪大了眼睛,我却是反而眯起了眼睛。
这是在误导我,上次我跟何家赌师山巅赌斗,我的赌术自然传递到何家耳中。
而安兰思竟然以这种方式洗牌,难道就不怕被我记牌吗?
因为他要的便是我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