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白瓷花瓶说道,又想要多赚点钱,但见我歪着头看着他,收住了话语,说道:“三十万吧。”
我又将银行卡放在桌上,店员拿起刷了下pos机,完成交易。
“走吧,场子已经找回来了。”
我随手将花瓶递给魏美丽,淡淡说道。
“咳咳咳——”
我的话语,让边上的那个三十来岁的店员听的一阵咳嗽。
显然他没想到我是这么找场子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下,神情带着几分不屑。
赵掌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这店员是东家情人的亲戚,也不好多说什么。
“老公,你可别糊弄我,莫不是以为买了六十万的东西送我,就是帮我找场子。我是被人骗了,因为这个生气,而不是对十几万生气。”魏美丽也反应过来,停下脚步,瞪着我说道。
“我怎么会糊弄你,这是《青山落雨图》,起码价值一千万。这个并非是景朝景德镇的民窑,而是汝窑御品,不出意外是制瓷大师平六指的作品。这个就更贵了,起码价值一个亿。”
我对魏美丽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忍不住。”
那中年店员见我说的认真,越发认为我是在糊弄魏美丽,直接笑出了声。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次,连赵掌柜都不爽的训斥道。
“怎么?你不相信?”
我看着他淡漠说道。
“我信你才有鬼,我们聚宝斋的东西都是掌管和姚大师掌过眼的,若能被你捡漏,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也不在伪装,直接不屑的说道。
这时外面响起一番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怨毒的叫嚷声。
“兄弟们,给我进去弄死那女人,竟然敢打我刘通天,老子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接着一群人冲入店里,中间的人正是先前被魏美丽教训了一番的典当行老板刘通天。
此刻,他鼻子上的伤口已经进行了处理,用两个棉布堵塞着,已不在流血。
他的目光满是怨毒的扫过我和魏美丽,龇牙咧嘴的说道:“得罪我刘通天,是你们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事。小子,立马给我跪地磕头,我说不了会扰你一命。至于你马子嘛,嘿嘿——”
他先是对我猫戏老鼠一般的威胁一番,之后一脸怨毒的盯着魏美丽。
我冷笑起来,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有这种仗势欺人之辈。
“本想放你一马,不过既然你选择找死,那我便成全你。”我看着他冷声说道。
“放我一马?小子你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放我一马?我到要看看,你怎么成全我!”
刘通天脸色狰狞的盯着我说道。
“这小子莫不是傻了。”
“先前让他走他不走,现在想走也是晚了。”
“哼哼,他们那边三个人,刘通天一边十几人,竟然还敢说大话,简直是找死嘛。”
店里的店员们纷纷撇嘴不屑,只以为我是在自找死路。
只有赵掌柜盯着我,神情一片郑重。
他不是傻子,俗话说人老成精,从我一进门到现在,一直都表现的淡漠平常,好似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若说开始淡漠还能说故作老成,但是现在危机关头,我的神情依然没什么变化,那么只能说明我是胸有成竹,根本没将刘通天他们一群人放在眼中。
而且——他的目光审视的看向魏美丽,这女人也是撇着嘴一脸的不屑,不仅不害怕,反而让他感觉有种蠢蠢欲动的架势。
两相一结合,赵掌柜已然明白我们根本不在意刘通天一群人。
那么,底气到底从何而来呢?赵掌柜又满腹好奇的猜测起来。
他自然是想不通,想不到的。
但随着贺保带着执法队成员赶到,他便明白了。
“八爷。”
贺保走了进来,对我点头问好。
他的话语让所有人都震动了,不管是店员,赵掌柜,还是刘通天和他找来的人们,齐齐或愕然或傻眼的看向我。
“八,八爷。”刘通天傻傻的张嘴说道,脸色急剧变化,一阵青一阵白,接着又是满脸煞白。
我对他冷冷一笑。
噗通——这一笑却是吓得他一下跪在地上,自己扇着耳光。
“八爷,我错了。我刘通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你做对啊。八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焦急的说道,耳光打的啪啪响。
而随着他的话语,他带来的那群人们也纷纷扑通扑通的跪在地上。
“八爷,饶命啊。”“八爷,不管我们的事情,是刘通天喊我们来的。”“是啊,我们就是来撑场子的,根本不会动手的。”
他们一个个焦急的求饶说道。
他们心里已然将刘通天恨了个底朝天,这是让他们来送死啊。竟然要对付八爷,不是让他们送死又是什么?
“八爷,怎么处置?”贺保目光冷冽的看向他们,对我请示道。
“先带回去,查查他们的底细。若有违法犯罪活动送去矿场挖矿,没有的话就关两天放了。”
我冷声说道。
贺保点了点头,手一摆,对执法队手下喝道;“全部带走。”
执法队员们一拥而上,将刘通天和那些人们押解出去。
赵掌柜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将刘通天和他们放在眼里了,因为这些家伙根本不值当被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