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对他不屑,他注定没有四个8了,我目光扫过那盖牌的中年人,只见他嘴角抽了抽,然后低着头摆出苦恼的模样。
因为他的底牌便是8。
“跟。”我淡淡说道。
“我肯定跟的。”王明也说道。
最后轮到那威严中年人,他最是苦恼,此刻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又边上,闭着嘴又张开。
最后他说道:“跟。”
一个字说完,整个人又舒软了几分。
荷官开始发牌,第一张发给王明,一张8
瞬间四周一阵哗然,目光齐齐看向朗哥。
只见朗哥脸色铁青一片,握着拳头重重在桌上砸了一下,也不需要等待发牌了,直接将桌上的牌扣下。
显然,他已经输了。
第二张发给威严中年人,一张9。
威严中年人看到这牌身子一阵颤抖,但接着忍住,抽出了底牌,也是一张9
这样他便是三张j一对9,若是王明底牌不是a也不是8,那么他可能赢。
但很快,他就绝望了。
因为荷官发给我的最后一张名牌,赫然是10。
“天啊,四张10”“这怎么可能,连续四张明牌10,这简直是天牌中的天牌啊。”“我去,这运气简直是爆棚啊。”
顿时四周的看客们一阵喧嚣与哗然,都被我桌面上的4个10震惊住了。
而那威严中年人则是啪的一声,直接软到在桌上,目光无神。
输了,不管如何,他都输了。
我看向王明,只见王明脸上抖了抖,然后吸了口气,眯起眼睛,说道:“不过四张10,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说着他的手向着底牌按去,身子微微前倾,好似即将翻牌,要给我最后的压力。
“难道是他的底牌是a。”“应该是这样,不愧是明哥啊,高手!”“这运气真是——”
众看客也是这么认为的,一个个羡慕嫉妒的看向王明等待他掀开底牌。
但是王明的手停住了,因为我抢先翻开了底牌,正是一张a。
“装什么装,难不成你还能变成一张a来吗?”
我玩味的看着他,心里却是知道他不出意外是想要出千了。
可惜啊!!
王明手微微一抖,缩了回去。
在众人不解目光的注视下,他哈哈一笑,说道:“本想以气势压倒你,没想到你的底牌竟然是a,这却是失算了。”
原来如此,众人微微点头。梭哈中的气势非常重要,越是底牌不济的时候,越要装的有气势,用伪装的方式将人吓退。
众人激动的看着我,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
也有人目光闪烁,显然打着鬼主意。
“哼,荷官继续吧。”
朗哥故作不屑的说道,但握着的拳头,瞪向我的目光,无不说明并非如此。
而王明脸上的笑容依然消失,再没有先前那种潇洒惬意,而是面沉如水,神情郑重了起来。
“呵呵,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话?没看到明哥在这里吗?”一个年轻人的看客不屑说道。
众人纷纷看向王明,我也是如此,只是我的目光有些玩味。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看出,王明的公司和实力应该是镇上最大的。
怪不得当初翟四海会找他借钱,从而被他坑的很惨。我此刻看着他,却是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而且我的心里已然有了一些怀疑,我老宅的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或者有什么联系?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浩然的脸色微微颤抖,脸上紧绷着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浩然,听哥一句话,这是一条不归路。”
忽然有个沉稳的声音说道,或许因为跟他是熟人,到底讲了一句良心话。
王明的目光陡然严厉的看向他。
那中年人缩了缩脖子,显然有些怕他,但还是说道:“都是镇上的街坊邻居,没必要搞成这样。”
“呵,正是因为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我才会给他借钱。”
最后,他自己似乎都被自己感动了,神情微红,张着双臂,一副好人模样。
四周众人都抽了抽嘴角,显然被他的无耻震惊。
包括我,也有些愕然,他无耻的模样简直一再刷新我对他记忆中的底线。不过很快我便恢复过来,也明白若没有这些手段,他又如何能在镇上混到no1。
总有人说什么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但那大多是矫情之语,说这话的人不过是无病呻吟的感叹。
真正的看客世界,陷入其中的人,是没有任何感慨之言,因为落入其中已然是地狱,已然成恶魔。
我见过太多的被害者化身为加害者。
“够了,太浪费时间了。没钱就滚蛋。”
这时我开口了,一脸不屑的说道。
因为我还有良知,能救一个是一个,但我知道,即便这次阻止了张浩然下次呢?下下次呢?
“呦,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异。”
朗哥一脸不屑的看着我说道。
哗啦——
我陡然将身前的东西向前一推,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我身上。
“大你。”我看着他淡淡说道。
“你——!”朗哥脸色一变,这可是他的口头禅,是他嚣张跋扈,吸引众人注意的拿手好戏。
可现在被我使用出来,而且使用的对象还是他,心里自然感到憋屈和愤怒。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自己最得意的招数给击中一般,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竟然敢说大我,你白痴吗?!”朗哥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瞪着我,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
“的确只是一点,但比你多。”我抱着手争锋相对的看着他,还故意在他身前扫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让朗哥脸色更加的愤怒。
这时,四周的看客们开口了。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朗哥会缺钱?他可是大通物流的董事长。”
“大通物流可是有上百亿的资产,你竟然说大他,真是蚂蚁对大象挑衅。”
“可不是嘛,换了十年前,你还有机会,因为那时候他不过是大通物流的董事长司机,但现在嘛。”
有人以拍马的姿态对我不屑说道,也有人羡慕嫉妒朗哥的好运,将他发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董事长司机现在混到了董事长,很励志啊。”
其中一个看客的话语让我有些愕然,看着朗哥惊叹的说道。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朗哥脸色陡然刷的一下变得铁青,身体僵硬,拳头死死握住,目光愤恨的瞪着我,目光里已然带着杀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可没挑衅他,也没挤兑他,完全是感叹,某种程度上还是对他的褒扬。
很快我便明白了。
“当然励志啊,原大通物流董事长心脏病发作身亡,朗哥娶了对方的妻子,这不顺利上位了嘛。”
“这就是命啊,朗哥自己就感叹过;‘我原以为我是帮董事长打工,谁想是他在帮我打工。’”
“据说那死鬼董事长的女儿都不是他的,因为长得像朗哥。”
人类对八卦新闻总是天然的喜欢探索和议论,看客们自然也不例外,随着我的话语,大家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当然,这里面更多是他们对朗哥的羡慕嫉妒恨,所谓的得不到的再躁动。看似话语中带着不屑,但实际心里恨不得化身为朗哥,也娶个董事长夫人,夺掉董事长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