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又聊了一阵,我顺势问起她边拆迁的情况,以及我们家的事情。
“小飞子,哎,你回来的晚了啊。”王婆看着我微微叹气摇头。
“怎么说?”我不解问道。
“当初拆迁的时候便找过你,但是一直没找到你。后来一个人拿着你的委托书和欠款单,办理的拆迁手续。当时王婆我就觉得那人不对劲,不靠谱,但是——哎,事情都过去了。”王婆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一番。
我脸色阴沉起来,明白这其中必有套路。拿着我的委托书,开玩笑,我当时还在矿场里挖矿,哪来的委托书?
“王婆谢谢你,这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我对王婆点头感谢的说道。
“那行吧,有空来我家里坐坐。我家在三栋最高层,我这还要回去烧饭,就不跟你聊了。”王婆提了菜篮子告辞。
我将他送入小区大门,这才脸色阴沉的走了回来。
“小弟。”阿姐关心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一些跳梁小丑罢了。我罗飞的东西,我给才能拿,我不给,谁也拿不走。”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然后将背后的小人找出来,怎么吃进去的就给我怎么吐出来。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太婆。”
我牵着阿姐的说,向着镇东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太婆家。这里因为地段偏僻,到是很好的保留了当初的场景。
唯一不同,便是四处的房子有的翻新,有的加盖。
太婆家上一栋两层的老楼,外面的院子里坐着一群上了岁数的老人,一边拨菜一边聊天。
随着我们进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眼熟啊。”“这人——哪里看到过。”“我想起来了,罗家的罗飞。”
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镇上待得时间长,很快便将我认了出来。
“赵婆好。”“李婆。”“刘婆。”我捡着记忆,一一对她们问好。
但也不是全部认识,只能认出其中的一小半。
“罗家的罗飞回来啦!”这时,李婆放下篮子,大声的喊道。
接着从太婆家的客厅里走出了几个人。
一半的年轻人一半的中年人。
“罗飞。”“真是罗飞,你回来了。”
说话的两个年轻人是激动的看着我,也是当年镇上的小孩,儿时的玩伴。
“阮飞,东东。”我也激动的看向他们。
“哈哈,回来就好,快,进来看看太婆。”阮飞拉着我的胳膊向里走。
“飞哥,这些年你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东东在一边八卦的问道。
我进了大厅,在左边太婆的房间里看到了她老人家,九十多岁的人了,此刻正在床上,身形消瘦,脸色蜡黄,边上还有一个医生正帮她检查。
“太婆,你看,罗飞回来了。”阮飞激动的对太婆喊道。
“啊,谁啊。”太婆在医生的搀扶下坐起身来,打量着我。
“太婆,是我啊,罗飞,小时候经常来你这蹭饭吃的。”我赶紧走过去,蹲在她床前,拉着她的手指着我的脸。
“谁啊。”太婆打量我,又问道。
“罗飞啊。”我继续说道,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
“谁啊。”太婆继续问道。
我心沉了下去,看向一边的阮飞。
“飞哥,几年前太婆就得了老年痴呆症,这些年记忆越来越差。别说你,我,东东,还有其他人她都一个记不得了。”阮飞在一边感叹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太婆,心里一阵难受。
我对医生问道:“医生,太婆的身体怎么样呢?”
“人老了就如同燃烧殆尽的蜡烛,你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毕竟九十多岁的人了。”医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侧面讲解。
“哎。”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
“阿姐,将我准备的礼物拿来。”我看着阿姐说道。
我亲自将从德勒带来的礼物给太婆戴上,说道:“太婆,你九十大寿的时候,我没能赶来是我的错。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寿礼,希望您能喜欢。”
我看着她,心里有那么一些奢望,她还能记得我。
“你是谁啊?”
然而,换来的却是绝望。
“医生,过来一下。”
我对医生说道,走到一边的房间里。
“一点小小心意,希望你多尽心,帮忙照顾好太婆。”我拿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他手一伸一缩,银行卡便遁入他白大褂的长袖中,很是熟络。
接着脸上浮现出亲切的微笑,说道:“这个嘛,这卡?”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六。”我微笑说道。
“好说好说,我辈医生医者仁心,一定将病人当成我妈一般照顾。”他笑脸如花,很郑重的点头说道。
“那拜托你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走出了房间。
此刻,太婆的房间里聚集来一群人,都是些中老年妇女,正围着阿姐聊天,问东问西。
“太婆,我们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我对太婆认真的说道,然后对阿姐伸出手。
接着我们离开了太婆家,我打算调查清楚老宅的事情。
在我们离开后,一群妇人围着太婆八卦着。
“没想到失踪了这些年,罗飞竟然回来了。”
妇人们一阵八卦,接着一个妇人指着太婆手上的冰种玉镯,说道:“果然是混的差,竟然给太婆送一个玻璃玉镯,这也能拿的出手,比王明差远了。”
“你这话说的,有几个年轻人能跟王家的相比的。罗飞也是好心嘛,礼轻情意重。”
“什么礼轻情意重,送个玻璃算什么礼。听说这小子欠了一屁股债,这次回来指不定是来借钱的。你们可得跟家里小孩说清楚了,打死也不能借钱。”
妇人们又是一阵八卦。
这时走进来一个中年人帮阿婆塞被服,忽然看到扎着的吊水针头脱落下来,立马怒视着医生。
“怎么回事?是想挨揍吗你这扎的什么针?上门检查一次要两百元,你就这么做事的?信不信我揍你!”
中年人愤怒的瞪着医生。
医生脸色怒气一闪,但还是惹着说道:“抱歉,因为病人皮包骨头,静脉萎缩,我也不好扎的太深。你让让,我重新帮病人扎针。”
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帮阿婆扎上针。
接着想起什么,直接抽出钱包,数了两百块递给中年人,说道:“这钱你拿回去吧,刚才的确是我针没扎好。对了,以后我每天过来看一次病人。”
说完将两百块塞给中年人,转身走了出去。
中年人都有些懵然,拿着两百块一时间愣在原地。
不仅是他,四周的婆娘们也都是一阵懵逼。以往那医生做事吊儿郎当,一脸的不情愿。这次竟然不收钱,而且还要每天来检查一次。
“还是张大彪厉害啊,看把那医生吓得。”
“不愧是张家的,厉害,几句话把他医生吓住了。”
“张大彪长得就唬人,再加上一发火,那医生能不害怕吗?”
“嗯!”张大彪反应过来,也觉得是他刚才的生气吓住了医生,绷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他说道:“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我出马,这叫什么?这叫拳头出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