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哥,我,我——”翟四海面色一片犹豫和挣扎,一方面他害怕王明,一方面他也真是走投无路了。
“罗哥,我欠了四十万,然后找王哥,现在差了别人五百多万。我,我也是作啊。”说着,翟四海的脸上浮现出泪水,一脸的伤心和后悔。
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所预料,这里很多地方都盖起了新楼,以往的老房子也都消失无踪。
显然镇上经历了拆迁,有人一夜暴富,例如王明等人,也有人暴富后变穷,而且欠了一屁堆债,例如翟四海。
但我没想到的是,为什么会是他啊。
“那你家的房子?”我皱眉问道。
“呵呵,当初他家房子抵押给我的时候,不过是老房子旧房子,能抵押个三百万已然是——”王明不屑的说道。
“不是,是四十万。”翟四海在一边纠正的说道。
王明目光一瞪,翟四海脸色一白,低着头不敢在言语。
原来如此,我懂了。
“王明,你这就太过了,怎么说也是老同学,你就这么坑他?”我冷声说道。
“怎么的?我没偷没抢,也没逼着他找我借钱啊。还是你罗飞想要给他撑场子,呵呵,不是我看不起你。现在镇上还记得你罗飞的没几个,给你面子叫你一声老同学,不给你面子叫你一声瘪三又何妨。”
王明不屑的说道,此刻他也撕开了脸皮。
本来他的心里对我就满是愤恨,之所以一番拿捏,不过是为了装逼,慢慢打击我。
“好,很好。看来你王明是真的混起来了,嚣张跋扈到这个地步。”我点了点头,冷声说道。
然后我看向翟四海说道:“哥们,你的账,我帮你平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以后再不能再这样。”
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真,真的?”翟四海看着我,惊喜的说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帮他平,你以为你是老几啊!?”王明一阵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不屑的说道。
这时,下面响起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接着一阵啪啪啪的关门声清脆的传来。
翟四海紧张的走到窗口向下一看,顿时脸色煞白的一下坐倒在地。
“完了,完了,是山狗的人。”他坐倒在地,恐惧的喃喃自语。
然后陡然回头,看向王明和刘海涛,明白过来,怒道:“你们,你们出卖我!!”
“出卖什么?我可没通知山狗。”王明拿着筷子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嘴里。
刘海涛也耸了耸肩膀,看着他说道:“四海,要怪就怪你当初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当然,我也没通知山狗。郑重给你介绍一下,豹哥,山狗手下四大护法之一。”
他的目光看向在座的黄毛。
我的目光看向他,这人一直不声不响,先前我还以为他是王明刘海涛的朋友,却没想到是山狗的手下。
那么很显然,王明跟山狗也合作到了一起。
“你,你们!”翟四海此刻哪还不明白,他一直被王明等人算计的死死的。
“罗飞,幸会,山狗哥对你一直念念不忘。”这时黄毛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我,抱着手目光眯着。
“山狗嘛,看来他到是没变,还是那么的无耻和阴险。”我淡淡说道。
然后走过去将翟四海拉起。
这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啪的一声,包厢大门被人踹开。
当头的一个黄毛怒道:“欠了山狗哥的钱竟然不还。”
说着当头朝着翟四海冲来。
“滚!”我冷喝一声,抬腿一脚将他踹的倒飞回去。
这时老昏和刘有财也走入包厢。
“八爷。”两人目视我询问。
我先一抬手让他们不要行动,而是看向豹哥,冷声道;“告诉山狗,翟四海的账我罗飞帮他平了。以后再敢找他麻烦,我直接灭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豹哥一阵哈哈大笑,笑的弯着身子眼泪都溢了出来。
而在边上,王明和刘海涛也愕然的膛目结舌,傻傻的看着我。
显然,两人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了翟四海说出这样的话来。
竟然想要灭了山狗,开什么玩笑,真当山狗还是小学时的山狗吗?
“罗飞,不得不说你真是傻的可以。竟然敢威胁狗哥,你太6了。”王明抱着手,不屑的撇嘴说道。
刘海涛也说道:“就你?还灭了狗哥,笑死人了。”
豹哥这时笑够了,抬起头来,冷漠的看着我说道:“我今天若是非要动他呢?”
他冷冷的盯着我说道。
“那行,我先灭了你。”我淡淡说道,对刘有财和老昏摆了摆手。
两人脸上露出狞笑,早就压抑不住的他们如出闸之猛虎,在王明等人愕然的目光中,朝着混混们冲去。
这两人很是疯狂,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杀招,尽往混混的要害招呼,一招下去,一个混混便惨叫着倒地。
尤其是老昏,他比刘有财更加凶狠。
很快,在一声声的惨叫中,冲上来的混混全部被放倒,而刘有财和老昏向着豹哥走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罗飞,你别乱来,老子可是山狗的心腹大将。”
豹哥看着他们两人,步步后退,脸色惊恐。
“罗飞,你不要乱来,豹哥可是狗哥的心腹。”
咕隆——王明和刘海涛咽了口吐沫,万没想到我是真的敢对豹哥动手。
接着两人彼此对视一人,神情中都带着几分恐惧。
“回去告诉山狗,翟四海是我罗飞罩着的人,他若想死,大可一试。”
我拽着豹哥的头发说道,说完站起身来,牵着阿姐的手,在王明等人的目光中离开了包厢。
等我们离去后,好一会,王明他们才舒缓过来。
王明说道:“看来这小子的确在外面混出了一点名堂,但是镇上早已不是他的时代,山狗会教训他的。”
刘海涛点头说道:“王哥说的不错,他越是嚣张死的越快。”
王明脸色阴沉的拿出手机,开始给山狗打电话。
我带着阿姐一路上连续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来到老宅的位置。
实在是镇上这些年的变化太大,不管是拆迁盖房还是修路搭桥,再加上镇上的人走走来来,都让我有种来到陌生地方的感觉。
直到我们来到老宅,看到这里已然成了一个小区,门口的小卖部老板还招手以为我们要买东西。
“怎么回事?”我紧皱眉头,为什么我家被拆了,我却不知道?
“大爷,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这里以前是一片平房的。”我走过去,在老头店里随意买了几瓶饮料,然后对他问道。
老头找了我零钱,跟我讲诉起来。
这边的平房早在几年前便被某房地产商收房拆迁了,然后盖了这个小区。
当年的人,一部分就近回迁,一部分搬离了这里。
“你,你是罗家的吧?”
我沉着脸跟阿姐走出小卖部,迎头遇到一个买菜的大婶,她打量我,略带迟疑的问道。
“王婆,是我,罗飞。”我也打量她,她到是没怎么变化,就是身子发福了一些。从原来的小号水桶腰,变成了现在的大号水桶腰。
“果然是你,我刚才看着就觉得十分眼熟。这位,是你女朋友吧?”
王婆笑着对我说道,然后微笑着打量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