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人预料中的响声并没有出现,因为我的手如蛇缠绕,竟是这般贴着罗阿阻拦的手穿了过去,精准的抓在原石上,飞速缩了回来。
“你输了。”我捏着原石,对他淡漠的说道。
罗阿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目光看着我,愕然说道:“蛇形潜手,你不是九段石师,而是十段。”
这一刻他的目光满是惊悚,十段石师是石师界传说中的至高石师等级。一直以来都是空着的,因为没人能达到那个层次。
而他不过是九段石师,能如此轻易将他击败的我,显然是十段石师,传说的那种。
“什么?十段石师,这怎么可能?”“我的天啊,十段石师可是传说中的高手,竟然在今天被我遇上。”“阿爷输得不冤,他是九段高手,怎能比得上十段高人。”
随着罗阿的话语,赌徒们一个个仰目看着我,震动的神情中带着恭敬。
相反,我到是没什么感觉,因为我对国内石师协会那一套不了解,也不热衷。
这就像厨师协会,规定做出什么菜达到什么标准,便是什么等级的大厨。有人为之兴奋,有人为之努力,有人为之骄傲,但也有人嗤之以鼻,纵然做菜一生也不会将其当一回事。
“九段也好,十段也罢,对我而言,不过等闲。”我淡淡说道,伸手朝他一指,傲然道;“你输了。”
是的,他输了。
罗阿低下了头,身子微微的颤抖,他终于品尝到了失败的感觉,痛苦,揪心,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不是这样的。阿爷,你怎么能输,你怎么可以输!!”
忽然,孙贤平冲了过来,握着罗阿的双肩拼命的摇晃起来,神情狰狞,脸色疯狂。
他无法接受罗阿的失败,更无法接受这一场失败带来的后果。
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我神情不屑,自作孽者不可活,人若害人必会害己。
“我赢了,快给我兑钱。”“两百万筹码,全部给我兑换出来。”“兑换,兑换。”
赌徒们纷纷叫道,此时此刻,他们陷入在赢钱的欣喜中。
也有一些赌徒急不可耐,害怕赌行没有这么多资金兑换,毕竟大头三十亿已经被我赢去。
“阿姐,走吧,一场繁华终归落寞。”我挽着阿姐的手,在刘有财等人的保护下离开赌行。
留下、身后赌行大厅里,传来的喧嚣和躁动。
我知道,孙家的赌行完了。
酒店门口,我们刚下车,便听的远方传来一阵阵轰鸣的喧嚣。
只见一辆辆丰田霸道风驰电掣的开来,那速度和架势,仿佛要碾压一切敢于阻路之人。
“退到酒店。”我淡淡说道,搂着阿姐快步向着酒店大厅走去。
很快我们登上台阶,这时那些越野车随着剧烈的急刹车,纷纷停下,然后从上面跳下一个个黑衣人。
孙贤平正在其中,此刻他鼻青脸肿,衣衫不整,但看向我的目光满是怨毒的刻骨民心的仇恨。
“爸,就是他!”
他吼道,伸手指向我。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西装革履,面色威严,凌厉的目光向我看来。
“没有人能在我孙家赌行赢下三十亿从容而退,你,不行。给我拿下。”
他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保镖、打手纷纷朝着我们冲来。
“八爷,你们先走,我拦阻他们。”刘有财紧张的喝道。
他带着小弟们就要冲上。
但被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目光扫了眼身后的大厅,淡然说道:“雷老板还不出现吗?”
“哈哈哈,不愧是八爷,果然够胆色。”
这时,大厅里传来一阵哈哈笑声。
然后一个个黑衣保镖蜂拥而出,迎着孙家的保镖冲去,双方交战在一起。
接着大腹便便的雷老板带着管家走了出来。
他先是目光扫了眼混战的场面,接着走到我身边,把着我的手腕笑道:“八爷勿恼,我也是刚刚回来,昨上午还在海市谈业务呢。”
“无妨,不过看来你雷老板在云地也不够威啊。”我拍了下他的手腕,目光扫视孙家那边,淡然说道。
雷老板楞了一下,接着神情严肃的说道:“八爷,一点小场面罢了,孙家还不被我放在眼里。”
他当然听出我话语中的意思,不够威就是镇不住场子,镇不住场子自然失去跟我合作的资格。
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德勒霸主,全掌德勒原石交易,再不是以往的小势力。
“姓雷的,你要跟我们孙家过不去不成!!”
这时,孙贤平的父亲孙康大步走来,目视雷老板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一刻他的心里满是震惊,因为他看到刚才雷老板对我的恭敬,心里陡然沉了下去。
“孙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给我狠狠的打。”
雷老板不屑的扫过他,接着冷声说道,话语中饱含怒气。
孙家虽然也是云地一霸,但在他眼中也不过那样,靠着赌行小打小闹罢了,他才是云地真正的巨头、霸主。
随着他的话,保镖们越发卖力,很快将孙家的人全部击倒。
“雷老板,这边交给你了,我希望看到你的诚意。”
我拍了拍雷老板的胳膊,带着阿姐等人向着大厅走去。
“放心吧,八爷,从此云地再无孙家。”雷老板脸上闪过狰狞。
第二天,当我们洗漱完毕,去酒店大厅吃早饭的时候。
孙家覆灭的消息传来,是雷老板的管家告知的我。
雷老板釜底抽薪,联合那些看行小股东不仅剥夺了孙家在看行中的控股权,还吞并了孙氏集团。
“转告你家主人,他的诚意我看到了。”我对管家淡淡说道。
“好的八爷。”管家舒了口气,微笑着说道。
一顿早饭吃完,我便带着阿姐和刘有财等人登上了东行的特快列车。
“小弟,为什么不选择做飞机?”车上,阿姐有些好奇的问道。
国大自然面积大,东西交隔数千里。
“火车更安全一些。”我悠悠说道,想到一句老古话,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下午的时候,路程已经过半,车上上上下下,来来走走的乘客也越发频繁。
“来来来,小玩两把,不过图个乐呵。”
这时,前方的车座传来声音,原是几个中年人拉着一个着装好似打工仔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也有些意动,毕竟坐火车太过于枯燥无聊,玩上两局斗地主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
“好吧。”于是他点头同意下来,将身上的蛇皮袋放在地上,跟那三个中年人玩了起来。
“炸你。”“哈哈,四个二”“六个八,继续炸。”
我听的那年轻人发出哈哈的笑声,知道他已入瓮,不由的摇了摇头。
果然,随后年轻人开始输了。
“哈哈,这顺子正好出到我手上了,大你。”“炸。”“我也有炸,大你一手。”“小兄弟棋差一招了,还差一个单只没出出去。”
随着对话,我知道那三人开始渐渐收“绳”了。
约莫一个钟,他们越玩越大。
“我,我没钱了。”年轻人苦着脸说道。
“借啊,手机总有吧。”
三人又继续跟年轻人挖坑,听的我骤起眉头。
我想到我自己的经历,当年就是为人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