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拒绝的本地商人正是以韩福为首,这让大家心里对他很有意见。
“好了,我老乡咧,都少说两句,莫不是不给我面子?”海老板故作不满的说道。
众人这才停止了嘲讽,只是看向韩福的目光依然不屑。
“老韩啊,你也看到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我们的资产就已经翻了两倍。而你们那橡胶工厂呢?连第一批货还没生产出来,卖出去又能赚多少钱呢?”
海老板看着韩福语气深沉的说道,然后出食指在太阳穴上点了点,继续说道:“这年头赚钱是食脑的,唯有炒房才能赚到大钱。都是老乡,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跟我们一起干。”
他循序诱惑,试图再次将韩福等人拉入到他们炒房团的圈子里。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做法,每到一处先是打下人脉,然后才会疯狂的炒高房价。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知道韩福跟我有些关系,想用韩福做跳板跟我搭上线。
“抱歉,老海,我不会参加你们炒房团的。另外看在老乡的份上,我也劝你一句。莫要在德勒炒房,这里跟国内不同,八爷决不允许你们将他的领地弄乱的。”韩福直接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道。
“真是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玩意啊,带你玩是看的起你。”“海老板,别管他了,到时候让他眼热我们发大财吧。”
韩福的拒绝让四周炒房团商人都不满起来,又是一阵不屑讥讽的话语。
这次海老板没有再阻止他们,而是看着韩福说道:“老韩,你错了,大错特错。任何一个地方的领主,都需要炒房团为他们服务。其实他们才是赚的最多的,我们抬高房价,大头的利益还是在他们手中。
你说八爷不会让我们将他的领地弄乱,这又是一句错话。我们把房价抬得越高,他的地位才越稳固。因为他手中的钱会越来越多,聚拢越来越多的财富收买人心,给手下发工资。再者,那些买高价房的,只会闷着头做事,也不会有闲功夫给他捣乱。相反,即便以后出了乱子,为了手中的房价不跌,他们还会牢牢的站在八爷一边。”
他很是肯定的说道,早在多年前他也曾经怕过,恐惧过,畏惧过。但多年的炒房经历,也让他明白了此间的道理。
所以即便是在混乱的臻国,他也相信可以赚到大钱,而不会遭到损失。
“海哥说的不错,我们炒的不是房,是当地的稳定,是提升本地居民的身家资产,是提高人民生活幸福度。我们炒的不是钱也不是房,而是爱。”刘老板神棍一般的说道。
四周众人纷纷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韩福被他们弄的有些懵然,接着摇了摇头,对海老板说道:“老海,道不同不相为谋。看在老乡的份子上,我劝告你一句,这里真的和其他地方不同。某要深陷泥潭而不自知。”
说完韩福转身走了出去。
“这老不死的真是胆小如鼠。”“这样的人也就能开个橡胶工厂,想赚大钱,门也没有。”“海哥,他不是我们一路人。等我们赚了大钱,直接收购他的工厂,看他还敢嚣张吗。”
众人一阵不屑的嘲讽。
海老板也微微点头。
“不好了,不好了。”
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不好了,不好了。”
他的神情极为慌乱,跑动中踉踉跄跄,险些差点摔倒。
“是邢老板,你到是冷静点啊,到底什么不好了。”
“邢老板你别吓唬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看着一脸慌乱的邢老板心里也都咯噔一下,脸色紧张起来。
“好了,先坐下缓口气。天塌下来又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海老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将邢老板拽着要拉他入座冷静。
“西区下了通知,新购房产二十年内不能交易。”邢老板一把甩开他的手,沙哑着声音尖叫着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二十年内不可交易?”“完蛋,这下完蛋了。”
随着他的话语,这些炒房商人们一片慌乱。
海老板的脸上也刷的一下煞白,整个人身子一晃,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
会议仓库里。
李亮犹豫的看着我说道:“八爷,二十年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长什么?若是自己家居住,别说二十年,三四十年都没任何问题。”我随意的摆摆手。
“但是——这样会对我们领地的经济照成影响,毕竟房产也是经济增长的一大因素。”李亮犹豫了下,还是咬牙说道。
我扫了他一眼,相信他并非被人买通,而是关心领地的发展。
“我当然明白,但我不屑为之。另外尽快发布空置税公告,凡是空置不住的房屋一律每年收取百分之七十房价的空置税,足以打掉这些炒房团的歪风邪气。”我冷冷说道。
一年百分之七十的空置税,李亮都被说的脸上抽了下,简直是不给炒房团任何的活路啊。
除非那些炒房团从此搬到德勒来居住,但那怎么可能。
之后一周,,强势打断了炒房团的脊梁,也让西区房价恢复如初。
房价刚刚飙飞,就被强有力的组合拳打落下去,让海老板那些炒房团很是亏了一笔。
最后他们也割肉止损,离开了德勒,想来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炒房了。
同时也让那些想靠拢房地产,从而赚上一笔的工厂主彻底打消了心思,老老实实的将精力放在实业上。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年。
这段时间,我领地内的工厂大多都已开始出货,各种货物出现在西区、北区的市场上。并且进去东区和南区。
伊万诺夫和我合办的军工厂也增加了四条生产线。
而我方第一批学员也通过安德列夫的关系进入进行培训和学习。
“八爷。”
韩老板被刘有财引领者走了进来。
他现在是西区商人合作社的社长,这三个月前,西区本土商人联合成立的一个团体,主要用于互通信息和商业交流。
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发福了,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团,时刻将眼睛推挤的眯成一条缝,有如眯眯眼一般。
“韩老板啊,有什么事吗?”看着他,我微笑着问道。
我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这家伙可不会来找我。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嘛。
“八爷,最近工业区那边成立几个团体,都——都是些混混。”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哦。”我微微点头,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放心,我会交代李亮的,到时候带人打掉他们。”我点点头对他说道。
韩老板舒了口气,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会,他借口告辞。
但是他离开后,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李亮,而是陷入了思考。
社团的问题哪个国家都有,如同韭菜一般,割掉一批还会冒出一批。
“要不要收编呢?”
不过很快我就摇了摇头,这样不符合我的利益。到时候那些注册的社团做大做强,想动他们还得找借口。
我拿起手机通知李亮去处理。
“凡是确定收费的社团和其成员,一律抓到矿场进行劳动生产运动教育。矿工也是需要补充一批了。”我对李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