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锡战。”“他竟然会作保,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厅里一阵躁动,不少人的脸上都满是愕然的神情,一些势力头佬纷纷让小弟们查探我的信息。
鹤二少面色铁青,身子颤抖,他当然认得锡战,有此人担保,自然就不需要验证我的资金。
这让他心里越发的愤恨,不仅愤怒自己的丢脸,也愤怒锡战帮我担保,不帮他。
“这次拍卖行被小人捣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决定这块帝王种料以半价出售给你,用来弥补我们的过错。当然,你也可以要求重新拍卖一次。”锡战对我说道。
半价便是四百亿,这个价格相对于这次拍卖的冰晶帝王种料还是差不多公道价格。
不过——
“没必要,我八百亿买了。”我淡淡说道。
声音虽是不大,但话语里的语气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什么!?他说什么?”“他说八百亿买了?不是要四百亿卖给他吗?”“什么情况?这人到底怎么人?”
大厅里一阵躁动,大多数都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就连鹤二少也呆立着,脸色愕然。
锡战也不例外,他神情带着几分愕然,接着蹙眉不解的说道;“罗兄弟,此话怎讲?”
他心里以为我是在发脾气,或者说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们主办方有意见。
而我却是看向阿姐,满是爱意的看着她,如同看着这世界最珍贵的珍宝。
“既然是送给阿姐的礼物,又怎能半价购买。在我心里,能配上阿姐的玉料,自然是高价越好。唯有这世上最好的玉料,才能配得上她。我罗飞的女人,自然要用最好的珠宝,最好的玉饰。”
我的声音平平淡淡,仿佛说着吃饭喝水一般的平常之语,但正是这样,落在众人的耳中,才越能带来震动。
大厅里一阵寂静,在场的都是人中龙凤,自然听得出来我话语里的真假,而且若不是真情实意,又何须多花四百亿装模作样。
就连鹤二少也懵逼了,接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痛苦的发现,他的一切计谋和抬价,在我眼中不过是视若无睹,这种无视般的处境,让他心中满是愤恨和郁闷。
他鹤二少从小到大,在哪里都是世人的焦点,都是舞台的主角。但是今天,却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甚至叫价也只为了衬托我想送一件珍宝给心爱的衬托。
“罗兄弟,不愧是——爱美人更爱江山。”锡战看了眼阿姐,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扫了他一眼,很不喜欢他说的这话,江山我要,美人我也要。有江山才能更好的保护阿姐,有阿姐才能让我更加的奋斗。
“那行吧,稍后吴米你将东西亲手交给罗兄弟。”锡战看了眼吴米吩咐道,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会场。
一场交易在众人注目中结束,八百亿创造了历年来玉石展的最高价格,也创造了一段爱美人更爱江山的佳话。
当然那都是以后的事情,而我则是挽着阿姐,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会场。
我们回到房间里,不到一刻钟,吴米便带着一群保安小心翼翼的将帝王种料送了过来。
他向我推荐开光最好的玉石师,但被我拒绝了。
开光最好,不代表臻国最好,臻国最好,不代表世界最好。
既然买下最好的冰种帝王料,我自然要找最好的玉石师进行加工。
“小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但它太贵重了。”
阿姐看着我说道,她的脸上爱意中带着纠结。
“不,阿姐,它并不贵重,在我罗飞的眼中不过就是一块石头。不是阿姐配它,而是它勉强配在阿姐身上出现。”我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接着搂着她,满脸的爱意,说道:“这块帝王种跟着阿姐,是它的福气。”
七天的玉石展顺利结束,冰种帝王玉料,八百亿的价格,如一阵风在开光刮起,向着整个臻国,向着国内外刮去。
而我也带着阿姐和手下在吴米等人的相送下准备离开开光。
“八爷,我们被人跟踪了。”木忽然走了过来小声的说道。
“哦。”我淡淡应了一声,接着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笑容,看向吴米。
他脸上陡然闪烁着凶狠,目光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当八百亿的成交额闯下开光玉石展历年最高成交价记录,我们便成为开光心中核心保护人物。
不然拍下最高价的客人在开光出现意外,会带来多大的声望打击?外界会怎么看?
“八爷,交给我们处理。”吴米咬牙说道。
我微微点头,这事情我根本就不担心,而且不出意外,我知道跟踪我们的人,必然是鹤二少的人手。
简直可笑又愚蠢。
“小弟,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阿姐看着我略带担忧的说道。
她是关心则乱,没想到此刻我们最安全的地方便是在这开光,甚至比在我们自己的领地还要安全。
“有些人自大惯了,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全世界都要让着他。可惜,这世界离开谁都一样的运转,也不是谁都是他们的父母,需要让这他。”我不屑的说道。
我相信阿姐会明白的,这个聪明的女人从来就没让我失望过。
果然她微微点头,已然明白我说的是谁。
“小弟,为什么这世上有这么愚蠢的人?”阿姐舒展了容颜,微笑着说道。
她当然知道,不过是故意显得“笨”,尤其是在刘有财等小弟的面前。
这个女人,我翻了个白眼,只好接着她的话,说道:“那家伙来到臻国避难还能这么高调嚣张,由此可见他内心里多么的跋扈。这样的人往往心眼极小,以为全世界都围绕着他旋转,一旦有人拂逆了他,报复之心自然疯狂而炽烈。
可惜,这里不是国内,而我罗飞也不是国内时候的罗飞。”
我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豪气,那是一种成长壮大后,自己主掌自己命运的豪气。
若是在国内,鹤二少这样的富二代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甚至不会造成一丁点的风浪。但是此刻,我已经成长为一颗大树,虽不至于撑天,但也能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宿命,家庭的顶梁柱。
“八爷。”
约莫一刻钟,跟踪的人就被如死狗一般拖了过来。
与此同行的还有脸色铁青的鹤二少。
“你们想干什么?罗飞,这路是你家的吗?只能你走,老子就不能走?”
鹤二少直到此刻还是嚣张的很,怒视着我。
我没理睬他,而是看向吴米。
“八爷,调查清楚了,是鹤二少派人跟踪你,你想怎么处置。”他看着我冷声说道。
至于鹤二少,此刻已被他无视。
开光虽然需要汇聚各方势力,增强己方势力,但那前提是不损害他们的利益。
而且在跟我达成合作后,鹤二少这种站在吴金邦一方的势力,对比之下自然懂得如何抉择。
“处置?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鹤家的人,我们鹤家可是三省有名的豪族。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鹤二少抱着手,虽然心里有些胆怯了,但是想到父亲想到家族,又傲然的说道。
在他眼中,我罗飞不过是一条在国内混不下去,来臻国讨饭吃的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