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在玉石展上的最少都是上品玉料,而且都是大师级雕刻打磨而成。
“那个项链挺好看的。”阿姐扫了一圈,目光看上一个项链,是整个展厅售价最便宜的。
那是一条上品碧玉窜成的玉石项链,青绿色的光芒在折射着光线,带着一种清冷的美感。
当然这种玉石项链价格都不高,因为每一颗用料的大小不过弹子一般,很显然是用上品碧玉边角料打磨的。
一百万的售价,在一片上千万乃至上亿的珠宝首饰中很不显眼。
“这条我要了,另外不需要包了。”我对服务员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将项链亲手为阿姐戴上。
我当然知道她是为我省钱,心里也越发决定帮阿姐弄一块帝王种料的珠宝。
接着我们又浏览到一号展厅,路上阿姐被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差点撞倒。
“走路不掌眼啊!”年轻人反而倒打一耙,张嘴就怒道。
“你说什么?到底是谁走路不长眼。”我不爽的看向他说道。
这年轻人二十来岁,打扮的到是衣冠楚楚,乍看是个俊朗的小伙子,但皮肤有种病态的白皙,双目也有些涣散的走神。
“你说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不知道什么情况,对方突然诈唬起来,伸手就朝着我推来。
“啊呀,撒手,疼,疼啊!”
他当然无法得逞,刚一动手就被我身后的木一步上前握着他的手指一扭,疼得他弯着腰嗡嗡叫。
“鹤少。”“快撒手!”“找死不成。”
一群黑衣黑裤的保镖冲了过来,一边叫嚣一边向着木出手。
这里的动静瞬间引得四周维持秩序的保安齐齐跑来。
“鹤少,八爷,我不希望两位因为各自的恩怨,破坏我们的玉石展。”
展厅的经理对我们两人警告的说道。
鹤少阴冷的目光审视着我,他手指还在疼痛,让他脸上不时的抽动一下。
我也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带着阿姐离开,继续去一号展厅浏览起来。
从经理的出事态度来看,这年轻人显然也不简单,八成是什么大家族大人物家的公子。
果然,很快刘有财便走来,汇报着说道:“八爷,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是鹤长春家的二公子,为人嚣张跋扈爱惹是非。因为在国内打死人惹了是非,被送到仰金吴金邦那里避祸,今天是来参加玉石展的。”
“鹤长春?”我微微眯着眼睛思考一番,鹤长春这个名字很是耳熟,我应该听过。但是此人和家族的相关资料,我却知之甚少。
“你找一下吴米,问问鹤家的情况。”我对刘有财说道。
他点点头又走了出去。
一番游览,我看中一款白色羊脂暖玉手镯,手镯外表颜色柔和如雪花,混沌如米汤,看着很是温润。
它跟阿姐的肤色很是搭配,让我第一时间便看中了。
“这个,我要了。”我对服务员笑道,至于价格什么的我根本就没看。
“这个本大少也要了,双倍价格。”忽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鹤二公子,他带着保镖,嚣张的迈着螃蟹步,昂着头走了过来,看向我的脸色满满都是挑衅。
“鹤二公子还是别没事找事,你在国内打死人还能跑来臻国避难,若是在这里惹了祸,不知道你又往哪里逃。”我淡淡说道。
“消息调查的很快啊。既然知道我鹤二公子打死了人,就应该知道我鹤家的实力。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简直是找死。老子跟你说,今天若不是给主办方面子,早弄死你了。”鹤二公子不屑的撇嘴,一脸阴鸷的说道。
接着催促服务员给他将手镯包起来。
“这玉镯是我先看中的,你真要给他包起来?”
我见服务员开始给玉镯打包,皱眉不爽的说道。
“抱歉,先生。我们这是玉石展,虽然也明码标价,但跟一般商店不同,这里是允许竞价的,价高者得。”服务员歉意的对我一番解释。
“哈哈,小子,没钱就给我缩着脑袋,别跟我装逼,现在成傻子了吧。”鹤二少嚣张的说道,随手掏出一本支票簿对我炫耀的摆了摆,神情满满都是得意。
他自己吃定了我,很可惜。
“十倍。”我淡淡说道。
“什么!?”服务员楞了一下,虽然听的真切,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我说十倍价格买了。”我淡淡重复了一遍。
这羊脂玉镯的标价是一亿,十倍便是十亿。
“我出十一亿。”鹤二少立马跟上,抱起双臂,歪着头挑衅的看着我,说道:“斗富,我喜欢。就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给我一点惊喜。”
我也看了他一眼,不屑一笑,对服务员说道:“二十亿。”
“二十一亿。”鹤二少立马跟上。
“三十亿。”我继续提价。
“三十——”这次鹤二少楞了一下,显然这价格有些过高了。他目光看向我,心里怀疑我是不是要坑他。
“包起来吧。”我知道他是放弃了,直接对服务员说道。
“好,好的,先生。”服务员满脸热切的笑容,身子都在颤抖。
这可是三十亿的天价啊。
这里的情况也引得四周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其他柜台里的服务员都纷纷羡慕的看向她。
无他,这里的每一分货物卖出去他们都能得到一些提成,成交价越高,他们能得到的分成自然也就越高。
“哈哈,三十亿买一个价值一亿的玉镯,真真是一个傻子。”鹤二少故作不屑的哈哈笑道。
然而他的话却没得到任何一点的回应,这里不是市井小区,更不是普通的大众场合。
而是国际高端玉石展,每年都有天价玉器拍卖出去,能来参加的基本都非富即贵,三十亿的确很多,但也不至于让人觉得荒谬。
毕竟两年前的一颗帝王种吊坠可是拍卖出三百亿的天价。
“是吗?”我扫了他一眼,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可怜虫,说道:“钱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串数字,能用一串数字买下配得上阿姐的礼物,简直太划来。若是阿姐喜欢,只要我能做到,这漫天的星辰我都会为她弄来。”
“小弟。”听着我的话语,阿姐的脸上满是容情蜜意,她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我。
“阿姐,戴上吧。”
“嗯。”
我随手拿起柜台上的羊脂暖玉,戴在阿姐伸出的皓腕上。
那如花生牛奶的羊脂玉镯配着阿姐洁白的皓腕,在这一刻成为展厅里众人注目的焦点。
不知多少女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羡慕和嫉妒,而男人却被那美感吸引。
美,是讲究搭配和相称的,不是价格的高低。
就像一个黑人带着一串价值连城的黑珍珠,也比不上带上一串价值低廉的白色水晶项链。
前者只会让人无视,后者可以吸人眼球。
“真的好美,好般配,若有人能送我一块这样的玉镯该多好。”有女人惊叹的说道,
“羊脂白玉现在已经越来越少,而且一般女人的皮肤也驾驭不了这种玉镯。”也有人分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