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看向一家路边的石场,导游在一边说道。
显然这种石场太过于低档,连他也看不上。
“呵呵,玩石可不是看场地的豪华与否。玩石是一种心态,有如从一堆砂砾中挑出一颗珍珠,那才是玩石的态度。”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接着我看向阿姐,她微微点头,我们直接走了进去。
刘有财和老昏连忙跟上,抢先走到我们前面开路。导游也只好跟着我们进去。
进入石场,顿时便传来阵阵吆喝声,买石卖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让我的血液有些躁动,随着我地盘的越发壮大,势力的越发提升,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参与看石了。
我知道那是一种渴望。
我在门口兑换台换了五万的筹码,搂着阿姐在大厅里闲逛。
“哥们,国内来的老板吧?”忽然,身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转头看去,是个三十来岁的国人老板,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笑容很是亲切。
“是的。”我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要宰我。
这种感觉没由来的奇怪,但确确实实的出现在心里。
果然,他话语一种,小声的说道:“哥们,都是国人,我不坑你。看到那张试桌没,我有内幕消息,那堆原石中有块帝王种。但我手头还差点钱,你出点咋们一起将他给包了。”
包了是看石中的一种玩法,既然单个的挑不准又要应对其他看客的竞价,不如直接买下一桌的看石。
这属于玩的比较大的。
我向着那张试桌扫了一眼,险些要翻白眼,一看就是一堆劣质原石,果然是在坑我。
“算了,我就随便玩玩,没想赚钱。”我摇摇头,直接拒绝了。
“哥们你——哎,错过了一次发大财的机会啊。”他痛心疾首的说道,还跺了下脚。
“不过哥们你也是好心态,一看就是在国内混的风生水起的大老板,不以钱喜,不以钱悲,牛!”
接着他又吹捧我起来,对我竖起大拇指说道。
我笑了笑,没再理睬他,带着阿姐朝着其他试桌走去。
我背后的手朝着刘有财摇了摇,我知道他们想要隔离这中年人。既然是出来玩的,也没必要阻止。看场嘛,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阿姐,你有看上的原石吗?选一块呗。”我对阿姐笑着说道。
这些原石在我眼中有如没穿衣服的“女人”,一眼可见,实在没试的意义。
阿姐犹豫了一下,随手指了一块原石,说道:“那就那块吧。”显然她不想扫了我的性质。
“那块。”我对桌后的石师笑道。
“好嘞,一千元。”石师将那块原石选出,递到我们身前说道。
我随手抛出一张一千的筹码,石师笑呵呵的接过,然后开切。
阿姐有些期待,捏着我的臂膀,我却是知道那是一块废石。
果然随着石师切开,里面是一堆石沙。
“哎,好可惜。”阿姐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说道。
我呵呵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安慰她道:“看石嘛,若能一买一个中,那这世上哪还有人开试行。”
“我再选一块,那块。”阿姐不甘失败,又选了一块。
我又抛了一块筹码给石师。
“我加价。”这时,一个看客忽然也指着阿姐选中的原石说道,接着他抛出两张筹码,也就是两千块给石师。
石师向着我们看来,阿姐有些退缩了,目光转向其他的原石。
“三千。”我淡淡说道。
那原石里有货,虽然只是最下等的翡翠玉料,切出来都卖不到一千元,但既然是阿姐选中的,想来切出东西她会很开心。
“四千。”那看客又提高了价格,还威胁的扫了我一眼。
“一万。”我淡淡说道。
“我——哼,你赢了。”
但看客还想叫价,但接着冷哼一声,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放弃了报价。
我目光扫了眼不远处的那个国人中年人,敏锐的发现到这看客虽然是在报价,但目光却是撇向他那里的。
显然他是一个托儿,这种人在很多试行都有。
不过我也懒得管,随手丢出了一万的筹码。
很快石师将原石切了出来。
“啊,出料了,出料了。”阿姐欣喜的说道。
这对我来说便是值了。
而四周的看客们听着她开心的声音,纷纷翻着白眼,或者一脸的不屑。
显然老手们都能看的出来,这切出的原石不值钱。首先青玉翡翠这种玉料就不值钱,其次上面斑点很多,也就是杂色多,中间还有一条很长的开裂纹理,就更不值钱了。
“幸好你们将这买了,哈哈,到是免得我亏上一笔。”那叫价的看客挑衅的说道,一副我们帮他挡了灾的庆幸。
我扫了他一眼,笑了笑,直把他笑的莫名其妙,这才微微摇头,不屑的说道:“听说过千金难买我乐意吗?不过是一万的筹码,算的了什么?若是让阿姐开心,便是这十亿百亿,也不过等闲而已。”
“吹,吹什么牛!?”他的脸上闪过不忿,劝着拳头,显然被我的话语打击到了内心。
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我话语里的真,这更显的他的失败,故而内心痛苦。
“兄弟说的好,千金难买美人笑,兄弟真乃是性情中人。”
那先前的中年人又走了过来,脸上精光闪闪,笑的很是热切,接着说道:“免贵姓赵,单名一个宝字。在开光混了也有些年,市面也见过不少,人送绰号赵元宝。今日看到兄弟极为投缘,决定推荐兄弟去二楼的宾贵室玩上两把。”
说着还故意四处看了看,小声说道:“兄弟可能不知道,这试行你别看规模不大,档次不高,但好东西却多的很。尤其是二楼的贵宾厅,能出各种极品玉料。当然,都是女人喜欢的。”
说到最后还看了眼阿姐。
我心里满是不屑,觉得这家伙八成是个带菜人,而且是专门坑害国内商人、旅客的那种。
果然在臻国这种地方,老乡最是靠不住的,俗话说出门在外,防火防盗防老乡,在这里最是贴切了。
我没理睬他,而是看向阿姐,阿姐摇摇头,说道:“小弟,我们走吧,已经切出一块玉料,我已经很开心了。”
说着就拉着我的胳膊要离开,她见多识广,在德勒混了多年,哪里不知道这赵宝很是可疑。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嗯,不过我手上还有些筹码,也懒得带出去了,直接送人吧。”
我点点头,随意将手中剩下的筹码洒在桌上。
四周听到我话语的看客立马如急了眼的公鸡,一个个纷纷伸手一通乱抢。
而我已搂着阿姐向外走去。
“兄弟,兄弟,哥不骗你啊。”“兄弟,你看这是什么?极品冰种玉料啊,上次我就是在楼上贵宾厅切出来的。”
赵宝见我们要离去,急的团团转,一个劲的挽留,还拿出身上的冰种玉料诱惑。
可惜,对此刻的我来说,任何玉料,哪怕是帝王种也不放在眼里,跟路边的顽石并无两样。
“兄弟,你看你女人手上两手空空,你忍心吗?你看这开光漫大街的女人,哪怕扫大街的手上都戴着一块玉镯,这难道就是你的爱吗?我看你是抠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