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门大酒店,我带着李亮、刘有财、吴昊等人参加了这次大会的剪彩和发言活动。
愿意投资建厂的早在前几天已经确定下来,今天不过是走一个流程,增加我给他们背书和信心的流程。
“韩老板你们这次很有见识,预祝你们发大财。”
我将手中的备份合同递给韩福,跟他握了握手勉励的说道。
“借八爷的吉言,到时候还希望八爷多给我们下些订单。”韩福握着我的手,一脸微笑的说道。
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中山装,头发梳的精制也打了摩丝,显得格外精神。
显然这对他来说是一场豪试,虽然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看客,但试注却是他家兴亡和衰败。
“预祝你们在这里赚大钱。”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彼此共利共益。”
我一一走过,将手中的备份合同递给他们,一番勉励。
直到走到一个白鬼的身前,我将备份合同递给他,说道:“大伊万先生,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虽然臻国百废待兴,但同时也蕴含着无穷的商机。”
是的,我面前的白鬼叫伊万诺夫·波、波维奇,典型的大圆脸,酒糟鼻子,即便没喝酒,依然给人一种喝了酒后的红润。
“八爷,我想听的是,我能在这里赚到大钱。”伊万诺夫跟我握了握手,笑着说道。
我肯定的点头说道:“当然,合作共赢。”
“合作共赢。”他笑了笑说道。
最终招商引资大会在一派圆满的氛围中拉下帷幕。
我相信这只是一个“引子”,随着第一期投资办厂的商人赚到了利润,那些观望的,想要赚钱的商人便会源源不断的过来。
这年头,资本永远都是逐利的,哪怕是风险极大的臻国。
第二天,泼水节来到,臻国全国都陷入在节日的氛围里。
仿佛整个臻国在这一天陡然和平了。
西区和北区的交界处,一道道的围栏圈住了内里的工地。
一群群工人如潮水一般进进出出,四周围拢着市民、商贩、旅客、看客。
李亮带着黄色的工帽,指手画脚的吆喝着,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这里是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之一,由我方出钱出力出工人出场地,国内商人林芝东出设备和技术,全德勒第一家广播电视台。
这同样也是一个标杆项目,是我方对外展露开放决心和实力的一个项目。
一辆辆卡车进进出出,一群群的工人如同蚂蚁一般在工地上挥汗如雨。
“你们说这电视台多长时间可以投入使用?”
“我看起码一年。”“一年都短的,两三年才对。”“我看未必,这建筑搞不好就是一个靶子,一打仗就会被摧毁。”
四周的人群议论纷纷,他们中的大多数显然不看好我方建设广播电视台这样的项目。
毕竟这在德勒还是头一份,因为整个臻国只有三家广播电视台。
我一个连德勒都没能统一的小势力,陡然建立电视台,大家当然不看好。
第二天,电视台的地基开始被打下,工地上更加热火朝天起来。
不仅是建筑工人,我将秃子和老昏的手下也派往工地进行帮忙。
第三天,电视台已经建起了一层。
第七天,电视台建起了二层。
——
每一天电视台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搭建着。
直到两个月后,一栋十五层的高楼已经拔地而起,在人们眼中有模有样。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上次来这里还是荒地。”有人一脸惊容的说道。
“太快了,这速度简直太快了。”“我一天天的站在这里,看着它一天天的向上建设,实在快的难以想象。”“这栋大楼简直是整个臻国最快的速度建成。”
人群赞叹着,感慨着,他们都被这种一天一个样的速度震惊到了。
两个月盖起一栋十五层高的大楼以风一般的速度在德勒刮了起来,并且向着其他地方扩散。
谁都知道,这一次我罗八指是玩真的了。
这也给那些投资建厂的商人们打了一针强心剂,让他们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办厂中。
当然,这也是臻国人没见识。若是知道在南面国内,当初的深城速度,可是三天一层楼,而且还是全地段每个楼层都不到五天一层的速度。权势了什么叫“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时代格言。
而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在机械化大规模展开的今天,两个月盖起十五层的楼,在国内已经不足以成为人们的谈资。
以“基建狂魔”此时的效率,一个月十五层都是简简单单。
不过这里是臻国,效率低下混乱不堪的臻国,二个月拔地而起的广播电台,自然成为臻国人茶余饭后兴奋的谈资,也让越来越多的臻国人知道德勒,知道我。
当然,正如电视台并不能马上投入使用,而“德勒速度”带来的名声也不能马上为我带来利益。
一切都需要时间去沉淀,去发酵。
阿凯酒店,名字叫酒店,实际就是一家小旅馆,一家位于试行一条街内里的居民旅馆。
这里龙蛇混杂,居住的都是一些落魄的看客,互相叫骂,打架斗殴,在这里都是家常便饭。
而阿凯也不是一个年轻人的名字,准确来说,正如这家旅馆的年岁,成立的时候是三十年前。
任何人被加上三十年的岁月,哪怕是英俊小伙也会变成秃顶大叔。
阿凯自然也不例外,他叫王凯,是国内来德勒淘金的第一代看客。有过辉煌也有过暗淡,最后看开了一切,娶了一个臻国女人,开了这家小旅馆过着简单的生活。
这一过便是三十年,日子不好也不坏,虽不至大富大贵,但靠着旅馆养家糊口却是没任何问题的。
“我这里发现了古怪的人,百分百有问题。”
秃顶的王凯,叫住了年轻的儿子,鬼鬼祟祟小声的将一张纸条塞到他手中。
他儿子叫王本分,寓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一生,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王本分正带着工地帽,赤着膀子打算出去做事。这段时间德勒到处都在开工,人手稀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赚钱速度可比在这小旅馆帮工高效多了。
“得,我顺路带过去。”闻言,他也没当一回事,随手接过纸条塞进兜里。
他不经意的模样自然让王凯不满,皱眉道:“一定要交到,这可关系到线人费,可都是钱。”
是的,他们这样的小旅馆早就被我方势力收编,某种意义上类似于朝阳大妈的职能。
只不过朝阳大妈是自发性的组织,而王凯他们每次发现可疑人员举报证实后,都能得到一笔线人费作为好处。
“行了,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哪一次不是乌龙。”王本分翻了个白眼吐槽的说道,接着扣紧了工地帽,走了出去。
三楼,破旧的房间里,墙皮早就斑驳,一些地方都起了青苔。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破旧的木桌前,借着昏暗的电灯皱着眉头俯身写写画画,若是有人看到他图上的路线,便会发现这是一张试行一条街的详细路径图,上面的线条密密麻麻,很多小道都被标注了出来。
其中几个制高点更是被用红圈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