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的兑换都已经完成,有人崩溃大哭大喊大叫,也有人欣喜的疯狂手舞足蹈,尖叫发泄。
排行榜:
第一:阮天,55积分。
第二:道腾:40积分。
第三:山田一郎;28积分。
出乎意料,每一个势力的领头都不在榜单上,而所有的手下都暴露了人性的黑暗和卑劣,都选择了全部兑换积分。
“不,不,我不相信。”龟岛大师直接崩溃了,整个人如同疯子一般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
孙·杰克直接就昏迷了过去,凯尔特也失魂落魄。
相对来说较好的便是我跟罗伯特了,罗伯特阴沉着脸,握着拳头,身边还有他女朋友由莉在安慰他给他打气。
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女看客到是比男看客的承压能力更强。
“你也不是记者吧?”我看着阮天,平淡的说道。
“哈哈哈,你才反应过来吗?晚了啊,我当然不是记者,我是看客,来到臻国也不是来采访,而是来躲债的啊。我欠下很多债,正是用这种方法躲避一个又一个债主的追债。没想到吧,是不是我表演的太逼真了。”阮天张狂的大笑说道。
此刻他满心的得意,志得意满,完完全全诠释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经典模样。
“八爷,我们完了,完了啊。”王胖子已经崩溃,脸上肥肉扭曲在一起,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
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嘲笑他,因为除了那些兑换积分的人,其他人都是输家。
“不,并没有完蛋。阮天,你也没有赢,你以为我一次次的去兑换台,只是兑换资金吗?”我忽然露出了笑容,对他说道。
“什么!?你想说什么,死前最后的骄傲吗?不管你说什么也没用了,反正我已经兑换了积分,注定出线,而且还能跳过下一轮比赛。”阮天抱着手傲然说道,不过脸上得意嚣张的表情却是收敛了一些。
“我选择悔单,除了最后一单,全毁。”我忽然伸出手指着主持人说道。
话语在大厅里回荡。
在这一刻,大厅里都是鸦雀无声的。
下一刻,躁动便成了主流,空气如同切割机冒出的火星,灼热而又躁动。
大屏幕上刷的一下,阮天的积分被清零。
“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震惊的喊道,双手大力的挥舞着,然后急急冲向中间的主持人。
他伸着手要去抓他,但显然无法得逞。
还没靠近,就被主持人身后的保安砸倒在地。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悔单,什么是悔单?”
躁动在人群中掀起,如同狂奔的海浪,空气中都是嗡嗡的话语声。
“你以为只有你猜到游戏的规则了吗?的确是谁都可以兑换积分,但是看石的人也可以撤单啊。不然谁愿意身先士卒的去试,一个个站在兑换窗口抢着兑换积分多好。”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阮天,神情不屑的说道,仿佛看着一个卑劣的爬虫。
此刻他双目失神,就像被踩死的甲壳虫。
这时主持人也解释道:“在看场里,看客自然是可以悔单的,但试行会没收他们的试金。”
随着他的话。
“悔单。”“悔单。”“悔单。”
罗伯特,凯特尔,朴仁勇,龟岛大君的声音一个个响了起来。
只有倒霉的孙·杰克因为昏迷过去,并没有开口。
很快显示器上的排行榜一个个清零。
只有排名第四的马龙孤零零的在上面,之后一片0。
一切再次回归到初始的状态,而我则是走向兑换窗口,将最后的一笔交易得到的原石进行兑换,拿到一千万的资金。
罗伯特等人自然也有样学样,将最后一笔交易资金弄出来。
三位屏幕再次变幻出二十块原石。
“八号。”“十号。”“三号。”
几乎成为了一种默契,我们每个人都在挑选不同的原石,凡是被人抢先竞买的原石,其他人都选择不争。
即便是被抢先购买的,再没其他的带料原石,也没有人去争,而是等待下一轮。
下一轮。
“一号。”“五号。”“二十号。”
几轮过去,我们的资金再次积累了起来。
二楼的包厢里。
比尔:“不可置信,我看了这么多场的试斗,没有这么平静和谐的。”
三井和田:“因为遭到了背叛,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都是些聪明人,知道此刻的争斗必然全部被淘汰。”
马丁·贝勒:“这样可不刺激啊,很是无聊和没劲。我想看的是厮杀和死亡。”
时间很快的过去,随着一声清脆钟声,第二局试斗结束。
最后我,王胖子,罗伯特,龟岛大君,朴仁勇,凯尔特,由莉,道特,一共八人晋级。
而其他的人则是被淘汰。
“恭喜你们,休息十分钟,开始第三次的游戏。这一次每人只能选择一扇门进入。”
大屏幕上于晓曼的身影再次出现,她话语冷清的说道。
十分钟的休息,四周的大门再次打开,我们彼此在沉默中选择进入一扇大门。
电梯再次上升或者下降,此时我已无法判断,那种摇晃破坏了我大脑的平衡感。
当我出来的时候,差点都要呕吐出来,死死的忍受着,这才没有当初吐出。
让我意外的是,这次并非大厅,而是一个八九十平方的房间,乍看像是小型桑拿的那种小房浴室,里面都是蓝色的池水,上面悬挂着两只吊起的椅子。
两只椅子一左一右,中间是一根很高的铁柱,上面还有刻度。
这时,我对面的电梯门也被打开,走出来一个黑人,他对我露牙一些,好似友好,却让我看的狰狞。
仿佛露出牙齿的野兽,正对着我这个猎物。
“第三局为生死升降机,你们需要坐上面前的椅子,每一次试斗成功者向上提升一米,与此同时失败者就会向下降落一米,直到失败者落入水中。”
主持人走了出来,这次的主持人是个臻国的女人,黑黑瘦瘦,说的话语也是怪腔怪调。
而让我意外的是,这次没有现场的包厢看客,或许是因为空间太小,选择通过摄像机的镜头在观看吧。
屏幕上出现了我和他的名字,原来叫舒博尔。
“请上坐。”主持人说道。
我耸了耸肩膀走了过去,而舒博尔却是站着没动。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人为刀俎我们为鱼肉,还有的选择吗?
“请上去。”主持人重复了一句,声音冷了很多。
舒博尔这才耸了耸肩膀,走到我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肯定输,而且会输得很惨。”他咧着嘴,露出一嘴白牙说道。
“不会。”我淡漠的反驳。
“你以为我刚才是在发呆吗?不,我在看未来。”他咧着嘴神棍般的说道,看着我的目光仿佛看着可怜的兔子,狞笑道:“我是沙洲最强的试师,不是因为我钻研试,而是我有一双看破未来的眼睛。”
这让我楞了一下,莫名的想到了金飞,难道对方也是一个变异的人士?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又说道:“你以为那是普通的池水吗?”
我笑了起来,不屑的说道:“傻子也知道这池水不简单,想用这种方式打击的我士气,太过于幼稚,我劝你还是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