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急中生智想到了故意戏弄白佚宸,在东森面前显得我和白佚宸关系其实没那么密不可分,可东森会不会相信那还是一个问题。
至于东森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蛇哥,这并不是我担心了。
现在我担心的反而是白佚宸那位大小姐,如今我虽说是为了保全自己,也为了白家的暗桩计划不会败露,才急中生智搞了那么一出,可谁知道白佚宸那大小姐能不能事后想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如果想不明白,以白佚宸的脾气,不找我算账那才是见了鬼。
“算了,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剩下的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冷静下来之后,我咧嘴露出了一丝极其无奈的苦笑。
好在如今白佚宸和蛇哥的交易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否则还真不知道被我这么一闹,白佚宸那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是不是会直接抚恤而去,如果真到了哪一步,那我这黑锅也就算是背顶了。
我离开了地下室,奔着蛇哥的办公室就走了过去。
可我刚刚才到蛇哥的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蛇哥的办公室里,传出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那带着怒火的巨响,分明就是蛇哥在拍桌子。
我的心脏咯噔了一下,那一股子不妙的预感也跟着就从心底疯狂弥漫了出来。
“白小姐你放心,这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那罗飞真是色胆包天了。”
听到蛇哥这两句话,不用想我也知道,我在地下室对白佚宸接连戏弄的事情已经闹到蛇哥这里来了。
至于是东森告的秘,还是白佚宸自己找到蛇哥兴师问罪的,对于我饿容颜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想的,只是怎么样才能够度过眼前的难题。
这件事闹到蛇哥跟前,其实完全就是说大就能大到无法估量,说小其实也就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这完全取决于白佚宸的态度。
岁数蛇哥定然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直接要了我的小命,可是如果白佚宸死咬着不放的话,那为了保住白家这个大客户,蛇哥定然不会轻饶了我。
现实就是如此,虽然你有利用价值,能保住小命,可对方能带来的利益如果远远超过你的利用价值的话,你依然是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
“去,把我给罗飞叫上来。”
“白小姐你别生气,这事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在我大脑还是一片乱糟糟的时候,蛇哥的办公室里便是第二次传来蛇哥的怒吼声。
紧跟着办公室原本紧锁的门就被打开了。
与其等会被带上去,倒不如我现在自己进去,虽然我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能让我安然无恙的渡过眼前的难关,可是如今我也只剩下了走一步看一步的办法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紧握着拳头迈步走进了蛇哥的办公室。
“蛇哥。”
进屋之后,蛇哥那阴沉的脸色、透着一丝寒意的眼神,让我慌忙就低下了头。
一旁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白佚宸,同样是一张俏脸黑的可怕,从我进屋开始,一双美眸就一直强压着羞怒的盯着我。
“砰”
蛇哥第二次猛地一巴掌狠狠拍打在了办公桌上,透着怒火的巨响,让我忍不住浑身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好你个罗飞,你真是色胆包天了。”
“给我抓起来!”
蛇哥怒吼一声,一挥手两旁的几个马仔立马就扑上来把我给按在了地上。
紧跟着蛇哥抽出一把刀子就沉着脸朝我走了过来。
“白小姐,我老蛇做事公道,既然罗飞对你不敬。”
“那我今天就剁他一根手指头,算是给你赔罪了!”
听到蛇哥这句话,我也忍不住彻底慌了神,因为我知道如果白佚宸非要追究到底的话,蛇哥一定会剁掉我一根手指头的。
蛇哥提着刀就走到了我的跟前,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完全慌了神的眸子里,全是惊恐不安的神情。
“蛇哥......蛇哥我错了!”
我挣扎着求饶这,可是蛇哥丝毫没有要搭理我的求饶一般,只是冷笑了一声道。
“做错了事情就要负责,罗飞你也别怪我狠心了!”
“给我按住咯!”
毫无感情的冷喝,蛇哥的两个手下死死的按着我,直接把我的一根手指给掰了出来。
那一刻蛇哥已经举起了刀子,刀刃反射的寒芒的打在了我的脸颊上,是那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白佚宸,似乎也是没有想到蛇哥会来真的,一抹极其复杂的神情从白佚宸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白佚宸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眼看着蛇哥手里的刀子就要挥舞下来,我的大脑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骨子里那本能的求生欲望让我猛地转过头,挣扎着看向了白佚宸。
“白小姐,是我色迷心窍。”
“求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让我吧!”
“白小姐放心,我老蛇说到做到,这事一定给你交代。”
说着蛇哥手里的刀子直接就挥舞了下去,利刃划破血肉的钻心刺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一下子在刺疼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我忍不住发出了惨叫声。
“等等!”
“蛇哥,今天是我们合作的大好日子,往后咱们合作多得是,这小子还有些用处。”
“饶了他这一次。”
终于白佚宸开口说话了,蛇哥也住了手,可那刀子已经陷入了我的手指,虽然没有把手指头给剁下来,可我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毯。
“白小姐那......”
“让他滚吧,我不想看到这家伙!”
白佚宸摆了摆手,有了台阶蛇哥自然也就不会真的赶尽杀绝了,毕竟现在的我对于蛇哥而言,还是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罗飞,这次算是白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次。”
“还赶紧给我滚蛋!”
我慌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低着头满头大汗的给白佚宸和蛇哥说着感谢的话。
等到退出办公室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似的,靠着墙壁整个人缓缓的跌坐砸了地上。
那一刻我紧紧握着那受伤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如同不要命一般,不断的顺着我的手指缝往外渗透出来。
相比起手指上传来的那钻心剧痛,我心里更加是如同被千百把刀子狠狠刺穿了一般的难受。
不管是蛇哥还是白家、白佚宸,我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大概只有阿姐是真心在乎我的。
“白家、蛇哥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罗飞,会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的跟你们算清楚。”
如果那个时候,我面前放着一块镜子的话,大概我都会被自己那狰狞的模样给吓到,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比魔鬼还要可怕还要狰狞。
我紧紧地握着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的手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靠着墙壁跌跌撞撞的朝过道尽头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我完全就是跌跌撞撞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一下子扑到在了洗脸台上,拼命的用凉水冲刷着那沾满了鲜血的手掌。
地面上那光洁整齐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条断断续续的血迹、殷红的刺眼。